【反正我不会这么做,就因为人家不愿意合作,就要把人杀了,那我一天得杀多少人啊?】
【笑死。】
【人家是大老板,你是个啥?谁家大老板杀人还自己动手啊。】
念念眉飞色舞,努力理解弹幕的话。
最后总结:“哥哥姐姐们说,同伙是那个老板雇的人。”
任曼妮和李安国对视。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震惊。
牛瑞杀害于延,是因为于延挡了他的财路。
但这老板又是为什么掺和?
那款游戏虽然赚钱,但他买回去也吃不了几个月。
再扣除成本,还不如直接投资一个新游戏回报大。
就因为于延不愿意卖,所以杀人?
李安国状似无意的问道:“那这个老板和牛瑞,谁先提出的杀掉于延?”
念念还没说话,弹幕就率先如雪花般飘起。
【当然是老板咯,牛瑞还指望着于延给他做游戏赚钱呢,老板虽然不缺这点,但他特别喜欢看人闹掰。】
【呵,养杀手的老板能是什么好老板,谁知道他手里沾了多少人血。】
【李队!查他!他能因为于延不卖他游戏就杀死于延,肯定还有很多人死在他手里!】
【!!!我觉得……这事还是牛瑞问题更大吧,杀死于延虽然是老板提议的,但如果牛瑞不同意,不干,光那老板一个人,也不可能干成。】
【害,说到底,还是牛瑞太贪,只看中眼前利益,他但凡听于延的,往后他能赚更多。】
【确实,留着于延比杀了他更有用。】
弹幕讨论得热火朝天,念念听了一会,就将弹幕的话总结给李安国听。
李安国点头,决定从那位老板养的杀手身上寻找突破口。
陈木工住得那么远,还偏。
不管是杀手还是牛瑞,过去都需要时间。
沿途那么多监控,他就不信没有一个拍到他们的。
李安国带着任曼妮和念念回到警局。
一头扎进监控小组整整两天一夜。
终于在某个时间段的监控画面里,截取到一辆与牛瑞有关的车经过。
车主是牛瑞的朋友。
于延死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和酒吧和牛瑞一起喝酒。
“画面能放大点吗?”
东维照做,直到驾驶位的人脸糊成马赛克,画面的放大才停下。
“已经是最大了,看不清。
那段路的监控探头实在是太老了。”
李安国盯着那些模糊的像素块,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突然开口道:“是他。”
“谁?”东维眯眼打量。
除了灰黑灰黑的小方块,啥也没看出来。
“牛瑞。”
“牛瑞?”东维震惊,再次看向那些像素方块,“这……怎么看出来的?”
李安国伸手在电脑屏幕上比划。
“看到这一片的颜色了吗?灰黑色,那天和牛瑞一起喝酒的那些人,只有牛瑞身上的衣服是这个颜色。
还有这里这个亮晶晶的小方块,这是牛瑞的领带夹。
牛瑞作为游戏公司老板,经常需要和人谈合作。
西装革履是他的必备行头,但不是他那些朋友的。
他当时入住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早上八点棺材被人拖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在不足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往返、杀人……他一定是在进入酒店后就走了。
这样才能赶在早上之前回来,再从酒店里出来。”
东维皱眉,“可他那天晚上……”
“如果那天晚上住酒店的人不是他呢?”
东维:!!!
东维仔细回想酒店人员的口供。
进屋之后她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嘶——好像还真有可能。
“可他是怎么离开酒店的呢,酒店走廊都有监控呀。
那些监控我们都看了,牛瑞进屋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呀。”
“牛瑞没出来,但有一个人出来了。”
“你是说那个保洁?”
李安国点头,“那天晚上牛瑞进入酒店房间后,叫了一次清洁。”
东维腾的一下站起,“我马上去查!”
酒店的清洁服务都是有记录的。
清洁了什么东西,去的是哪位员工,去了一问便知。
很快,东维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喂李队,酒店前台说那天晚上牛瑞确实叫了客房清洁服务,但保洁去的时候,牛瑞又说不用了,所以她并没有进屋。
我也再次确认了一遍监控。
当晚保洁确实去了两次。”
李安国看着手里的人员名单。
当天晚上和牛瑞一起喝酒的一共四个人。
其中三个是结伴走的,只有一个名叫荣明知的,跟着牛瑞一去办理了酒店入住。
李安国调出当晚所有有关荣明知的监控画面。
从他和牛瑞一起走进酒店,再到他进入电梯,回到房间。
进度条快拉。
任曼妮皱眉,“李队,他怎么一晚上没出来啊?难道我们猜错了?那天晚上换走牛瑞的保洁不是他?”
李安国沉思,“去酒店看看就知道了。”
……
李安国、任曼妮、念念赶到酒店。
酒店经理陪同,用房卡刷开了当晚荣明知入住的房间。
房门打开。
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酒店独有的香水味,在鼻尖飘散。
不难闻,但也不好闻。
酒店经理见李安国皱眉,赶忙解释:“每个房客退房后,我们都要进行彻底消杀,确保下一位房客入住进来是安全的,干净的。
消杀完毕后,最少通风两个小时才会让下一位房客入住。
这个时间我们保洁刚打扫完,所以会有些味道。”
酒店经理额头冷汗直冒。
虽然知道酒店卫生不归李安国管,但万一李安国回去给相关部门的同事一念叨……
好在李安国并没有多说,带好手套鞋套就走进了房。
酒店经理见状,松了口气。
“曼妮,主要检查这间房有没有其它可以通往外面的通道。”
“好的。”
两人顺着房间墙壁开始摸索。
优先寻找暗门、连通门。
念念看了一会,也加入搜寻大军。
不过她不是像李安国和任曼妮那样,漫无目的的找。
而是直奔房间某一个地方。
“爸爸,曼妮阿姨,这里!”
李安国和任曼妮听到声音,径直朝念念走去。
一副巨大的壁画后面,紧挨着画框边缘有一条不是很明显的线。
“李队,是缝!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