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很平静:“她伤得应该不重,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徐文辉牵连。
这个徐文辉究竟犯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反正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都别乱猜了,先回去吧,也不要随意议论,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别外传。”
几个同学点点头,又忍不住看向林婠婠,想问她林轻语骗钱的事。
只是考虑到彼此并不熟,几人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敢开这个口。
沈砚看在眼里,就说:“我先送她回去,等会儿回去跟你们汇合。”
几人想到他和林婠婠的关系,连忙点头答应。
等沈砚和林婠婠走远,几人才面面相觑,表情渐渐变得复杂。
其中一人小声问:“你们都记得吧?沈砚上次说这位是他旧识,而且结了婚。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一人轻笑:“沈砚都带她来赴宴,然后亲自送她回去了,你们说他是什么意思?”
其余人互相看了看,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砚还真有意思,居然跟咱们耍心眼儿!”
“这也不能怪他,他老婆这么漂亮,他肯定不想让别人惦记。”
“你们不觉得,林婠婠更有意思吗?两个月前的时候,她还跑到咱们学校要上吊呢!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这人确实有意思,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你们记得吧?她居然说她从小就不喜欢上学,还说得特别理直气壮!”
“要我说,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像是乡下长大的。”
“这倒是,我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千金呢,太有派头了!”
“她戴的那套翡翠也很好看,应该值不少钱,不知道是不是沈砚给她买的。”
“对了,今天林轻语也戴了镯子,颜色特别绿,结果她摔倒的时候那镯子摔碎了,我帮她捡起来,居然是玻璃的!”
“确定是玻璃的吗?我还以为那镯子是徐文辉借给她的。”
“我特地观察过断口,的确是玻璃。不过这样也好,要是真货,这镯子怕是得上万!林轻语怎么赔得起?”
其余人吓得倒吸冷气。
“就一个镯子而已,居然价值上万?”
“那种成色的翡翠,当然得上万。不过这种东西主要也是卖给那些有钱的外国人和港商,普通人哪里买得起?”
有人忍不住问:“那你看林婠婠戴的那套,值多少钱?”
这人想了想说道:“她那套应该是冰种的春带彩,看着像真货。一套的话,估计也要上万块钱。毕竟春带彩这种颜色也算稀罕,想要凑齐这么一套可不容易。”
其余人再次倒吸冷气。
“居然也要上万块钱,沈砚这么有钱的吗?”
“可能是长辈给的吧,现在买的话确实太贵了,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而且我说的是商店里的价格,要是从源头拿货,肯定用不了这么多钱。”
几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沈砚应该是从源头拿的货,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当冤大头!”
“我也觉得沈砚不是这种人,花这么多钱就为了买套首饰,也就那些资本家才干得出来。”
“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也不关咱们的事,还是说点别的吧。”
几人很快转开了话题。
与此同时,另一边。
林婠婠故意问沈砚:“你觉得徐文辉到底犯了什么事?”
她猜徐文辉这么快倒霉,应该是有霉运符的功劳。
不过霉运符只是一个辅助,要是没人举报徐文辉,那些人也不会来查他。
“我写了一封举报信。”沈砚语气平静,“我怀疑他是金凤的同伙,不仅参与了拐卖妇女和偷渡,手里还有违禁药品。”
林婠婠惊讶地看着他:“你举报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警惕地看看四周,确定附近没有别的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你在担心我?”
林婠婠有些无语:“是啊,我担心死了,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
沈砚瞥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拆穿她:“你是担心被我连累吧。”
林婠婠可不想跟他斗嘴,她看看四周,然后小声问:“你是不是有门路?不然你刚刚才举报,徐文辉怎么就被查了?”
沈砚坦言道:“嗯,我认识这里的张所长,他是我大哥的战友,退伍后安排到了这边工作。”
林婠婠突然就有些酸:“你人脉还挺广。”
沈砚看着她:“以后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林婠婠眼睛一亮:“真的?”
“现在不行。”沈砚语气平静,“我得确定你已经改过自新,不会给他们惹麻烦,才能把他们介绍给你。”
林婠婠:“……”
她知道沈砚这话很有道理,可还是有点郁闷。
于是她不满地问:“那你要怎么确定我已经改过自新?”
沈砚却问:“你之前说,你从小就讨厌上学?”
林婠婠反问:“不行吗?”
原主不喜欢上学,她也不喜欢。
不过她喜欢自学。
从小到大,她的学习进度一直很快,跟其他人一起按部就班地上学,反而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沈砚淡淡说道:“你不喜欢上学的话,可以在家自学。什么时候你能学完小学到高中的课程,我就相信你已经改过自新。”
林婠婠看着他:“那我要是学不会,你要给我补课吗?”
沈砚点点头:“可以。”
林婠婠眨眨眼,故意又问他:“要是我太笨,你教了我也学不会呢?”
沈砚却不上当:“你今天反驳林轻语的时候,看起来可一点不笨。”
林婠婠:“……”
她沉默了一阵,又问沈砚:“要是这个徐文辉当真有问题,你举报了他有奖励吗?”
沈砚提醒她:“现在国家困难,这种事就算有奖励,也不会有多少钱。”
顿了顿,他突然又说道:“不过你要是知道什么消息,可以告诉我。徐文辉和他的同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最好能够一网打尽,不然后患无穷。”
林婠婠想到自己记下的名单,还是没有交出来。
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
而且只有名字没有身份,也没法直接抓人。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你觉得林轻语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