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几个同学都是一愣,觉得“林婠婠”这名字太耳熟。
他们当然记得,沈砚那个乡下妻子就叫林婠婠。
只是不敢相信那人就是眼前这个林婠婠。
应该是读音相同吧?
难道沈砚当初会娶那个乡下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名字?
不过短短刹那功夫,同学们已经脑补出狗血的爱恨情仇。
一双双眼睛在林婠婠、林轻语、沈砚和徐文辉之间瞄来瞄去,仿佛瞬间化身成了瓜田里的猹。
却见林婠婠十分自然地拉了餐椅坐下,仿佛她不是来蹭饭的,而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众人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还有脖子上的翡翠项链,越发觉得她是哪家的千金。
若是出身普通,哪里能有这样的气度和从容?
正所谓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普通人若是突然穿上华服,戴上名贵首饰,到了高级场合,只会显得格外拘束。
因为既怕弄坏了衣服和首饰自己赔不起,又怕突然丢脸,别人会笑话自己。
所以容易表现得紧张兮兮,格格不入。
就像林轻语。
即便努力端着架子,众人也能看出她的紧张和拘束。
林婠婠却是完全不同。
她来到这里后,始终表现得落落大方,自信从容,仿佛经常来这种地方,早已是这里的熟客。
林婠婠笑着看向林轻语:“林知青的变化也挺大。”
林轻语见她一副主人的架势,气得立刻坐回了餐椅上,同时反唇相讥:“要说变化大,我跟你可没法比。
两个月前,你还在海城一哭二闹三上吊,如今才过去短短十日,你不仅减掉了身上的肥肉,居然连皮肤都白了。
你真的是林婠婠,而不是敌特冒充的吗?”
沈砚早就知道林婠婠的身份,闻言脸上并无多少变化。
他那些同学却是震惊不已,一个个纷纷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婠婠。
“你是林婠婠?”
“这怎么可能!”
“林婠婠根本不长这样!”
“你到底是谁?”
众人根本不敢相信林婠婠的身份,想到林轻语说她是“敌特”冒充,一个个全都警惕起来。
就连徐文辉也沉下脸色,表情凝重地看向林轻语:“你的意思是,她以前有些胖,皮肤也不白?”
“何止是胖?她以前可是200斤的大胖子!皮肤黑得像是煤球!我实在不敢相信,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居然能够让人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林轻语摇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林婠婠,别有深意地问,“你真是林婠婠吗?林婠婠可没有你这种处变不惊的能耐。”
林婠婠丝毫不慌。
她没有回答林轻语的质问,反而笑着调侃:“我来蹭个饭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小气吧?今天不是徐先生请客吗?徐先生要是不愿意请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特地看向了徐文辉。
徐文辉叹息一声:“轻语小姐怀疑这位林小姐是敌特,可有什么证据?”
林轻语自然回答不出来,她哪来的证据?
而且她怀疑林婠婠和她一样已经重生,可这事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于是她皱起眉头,神情哀怨:“我没有证据,只是觉得她的变化太大,怀疑换了一个人。”
“这世上哪有人是一成不变的?要是一个人有了变化,就要怀疑她是敌特,那这世上到处都是敌特。”
林婠婠嘲讽地笑了笑,又问徐文辉,“我有些饿了,可以上菜了吗?”
徐文辉连忙招呼服务生上菜。
这里需要提前订餐,菜品则会按照订餐时间来准备。
徐文辉打过招呼后,服务生立刻端来一盘盘菜肴。
林婠婠满意地看着。
不愧是高档饭店,摆盘都格外考究,可谓是色香俱全。
至于味道嘛,得吃过才能知道。
想来应该不会差。
林轻语原本还想找林婠婠的麻烦,将她以前那些丑事当众抖露出来,免得众人被她的美色诱惑。
如今眼看着一盘盘菜肴上桌,她只能干瞪眼。
菜已上桌,大家就等着开吃。
她要是继续喋喋不休,找林婠婠的麻烦,难免惹人厌烦,觉得她刻薄小气。
她正生着闷气,就看见林婠婠笑着对她说:“大家想必都饿了,不如先吃饭。林知青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不如等大家吃完再说。”
林轻语满肚子的话瞬间堵在了嗓子眼儿!
让林婠婠这么一说,她哪里还好继续发难!
林轻语气得要死,徐文辉却对林婠婠十分满意。
他越发觉得,林婠婠是个极品好货。若是能够将她控制,送去港城当明星,就凭林婠婠的美貌和能耐,肯定会是他手里最好的摇钱树!
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
徐文辉努力压下心中火热,笑着跟众人客套几句,拿起桌上的茅台,主动给沈砚等人倒酒。
沈砚直接拒绝:“我不喝酒。”
徐文辉继续给沈砚同学倒酒,他们一共六人,倒是都接受了徐文辉的好意,只是不让他多倒。
徐文辉又看向林婠婠:“林小姐喝酒吗?”
不等林婠婠开口,沈砚已经抢先替她拒绝:“她不会喝酒。”
林婠婠笑了笑:“沈砚说得不错,我从不喝酒。”
徐文辉又问林轻语,林轻语眼神闪了闪,没有拒绝。
他满意一笑,先给林轻语倒了小半杯,接着又给自己满上,开始给众人敬酒。
沈砚和林婠婠只能以茶代酒。
一番简单的客套后,众人开始吃菜。
徐文辉点了一大桌的菜,味道都很不错。
即便他和林轻语都很碍眼,林婠婠还是吃得格外满意。
光是看着林轻语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她的胃口都更好了。
林轻语却是憋了一肚子闷气,根本没有胃口。
她不想得罪徐文辉,还有沈砚这些同学,所以一直隐忍着没敢发作。
直到看见大家吃得差不多,她才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借着酒意开始向林婠婠发难——
“林婠婠,你之前逼我将录取书给你,想要顶替我去上大学,不该正式跟我道个歉吗?”
林婠婠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反而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林轻语和徐文辉。
她现在就很好奇,两人身上的霉运符会在何时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