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家大伯母就被抓了,在京兆府看到沈老太君时,她就知道她完了。
她这段时间斗这个,弄那个,反倒是对沈老太君的看管疏忽了很多。
这一疏忽,事情就出来了。
沈家大伯母瑟瑟发抖,她还没来得及躺平享受呢,就被抓了。
沈老太君看到沈家大伯母时,气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沈家大伯母。
她倒是想报仇,奈何自己是个瘫子,一挣扎直接扑倒在了沈家大伯母的脚下。
看着沈老太君趴在自己的脚下,沈家大伯母恶向胆边生。
她想着自己反正要死了,还不如好好关照关照这个恶婆婆。
沈家大伯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在了沈老太君的头上。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个恶妇竟敢当众行凶!
沈老太君本就年纪大了,这一脚下去,她直接归西去见她的好大儿了。
沈家大伯母看着倒地不起的沈老太君,癫狂地笑出了声,“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沈老太君虽然自认为对沈家大伯母很好,但这只是相比起沈母而言的。
因为喜欢大儿子,所以对大儿媳也更好一些。
但沈老太君的好,是常年把持着中馈不交给沈家大伯母。
是在得知沈家大伯母生的是女儿后直接黑脸骂她没用,转头给沈家大伯屋里塞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要不是沈青青嫁给了侯爷,沈家大伯母有大女儿撑腰,她恐怕还拿不到掌家权呢。
这对婆媳,表面上维持着和谐,其实心里都有怨念。
因为沈家大伯母疯了,所以直接自爆她都干了啥事。
她不光自爆,她还说别人。
沈家大伯母跟喝了假酒似的摇摇晃晃,嘴巴喋喋不休,爆出的瓜一个比一个大。
大户人家看似光鲜亮丽,实则藏污纳垢,私底下的烂事说都说不完。
京兆尹直接派人将沈家大伯母拿下了。
这都不用审了,直接死刑!
沈家大伯母被关押下去的时候又哭又笑的,现在沈家再也没有了碍事之人,她的女儿,将来应当不会过的太差吧。
沈家大伯母心里清楚,沈老太君恨她,以沈老太君的冷血程度,待她死后,沈老太君一定不会善待她的小女儿。
她杀人了,难逃一死,所以要为她的女儿做最后的打算。
等她死后,她的女儿贵为嫡女,沈家的一切都是她女儿的!
至于那两个生病了的庶子,不足为惧,再过不久他们便会小命不保。
因为事情恶劣,沈家大伯母被关在囚车里押送到了囚场。
沈家大伯母的小女儿揪着帕子哭的伤心,“娘~”
沈家大伯母像是心有感应似的,抬头看向了她的小女儿。
她微微一笑,无声叮嘱着小女儿,让她好好生活。
沈家大伯母想的很开,沈家名声臭了,小女儿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
但是没关系,沈家有钱,还有她留下来的忠仆可以帮助她的女儿把日子过好。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沈长微则是露出了怅然的表情。
终于,沈家那些对不起她们二房的人,一个个地都死了。
现在只剩侯府的那家子没解决了。
沈长乐扯了扯沈长微的衣袖,表情有些不适,“姐姐我们回家吧。”
本以为她看到大伯母被砍头会解气,但实际上还是有些不忍。
沈长微摸了摸沈长乐的头,长乐跟她不一样,对沈家的恨不如她深刻,所以会不忍心也实属正常。
再说了,沈长乐本身就是一个乐观善良的小姑娘。
这样就很好,沈长微希望妹妹能一直如此。
沈长微带着弟弟妹妹回到别院,她坐在案前,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没等沈长微想好怎么报复侯府,就听说侯府被禁卫军围住了,估计是要被抄家了。
沈长微一脸惊讶,侯府为什么会被抄家?
这是上辈子没发生过的。
沈长微急忙吩咐下人去打听。
沈长生恰好进门,拦住了下人,告诉沈长微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就是了。
沈长微还以为这件事跟沈长生有关呢,连忙打发了下人,拉着沈长生低声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便这件事是沈长生做的,他也不会承认。
沈长生说侯府家的小姐为了一套新衣服跟长公主的女儿在成衣店大打出手了。
长公主十分气愤,想要侯府给一个说法。
侯府却包庇自家孩子,说他家孩子还小,而且小小年纪没了娘,缺少教导,希望长公主不要与孩子一般计较。
长公主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且这还涉及到了她的掌上明珠。
之后,长公主便暗中派人监视侯府,最后抓到了侯爷的把柄,直接来了个一锅端。
沈长生不会告诉沈长微,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他提前准备好,塞到侯爷的书房的。
证据有真有假,真真假假,看起来才更为真实。
抄家那天沈长微十分兴奋地带着沈长生去看热闹了。
看到侯府的老夫人被人按在地上搜身,沈长微觉得十分畅快。
上辈子,这个恶婆婆可没少磋磨她。
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沦为了阶下囚,看着十分可怜。
沈长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将视线转移到了那三个小白眼狼身上。
还在襁褓中的赵丞平被扔在地上哇哇大哭。
老大和老二眼里满是惊恐,抱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而一向云淡风轻的侯爷,再没了往日的风华,戴着脚镣的他满是狼狈,一脸沉痛地抬头仰天,似乎是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比起上辈子的诛九族,这辈子侯府的下场还算不错。
侯爷挨了板子被打残了,剩下的人全部被判流放。
侯府流放那日,沈长微和沈长生十分贴心地去送行了。
路过沈长微时,原本浑浑噩噩的侯爷瞪大了眼睛,朝着沈长微怒吼,“毒妇,是你对不对?你……”
他想问沈长微,她是不是先他一步重生了,所以没有掉入沈家给她设置的陷阱嫁给他,没有帮他带孩子,伺候母亲,打理好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