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
虽说她长得不像江团长媳妇那么漂亮,但是也能看,算得上秀气。
现在脸不知道被什么划了好几个口子,血淋淋的有些吓人。
杨改花见状一脸委屈,挽上他的手腕,哭诉着。
“生哥你快送我去医院吧。”
杨田生默默抽回自己的手,点点头,有些不耐,“你跟我来吧。”
怎么感觉自从杨改花来到家里,就没太平过,难不成她克他。
杨婆子不放心嘱咐道,“生子,改花可能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娃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杨田生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不善的看向一旁的女人,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睡了她。
虽然他是会娶她,但是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还没有离婚他是不会碰她的,省得别被人抓住把柄。
杨改花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杨田生走去医务室,腿上的疼痛扯着她直冒冷汗,看着前面的男人她忍不住开口。
“生哥,我脚好痛,你能等等我吗?”
杨田生停住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她,“说吧,孩子是怎么一回事?我可是没碰过你,你要是喜欢谁就和我说,老子还没有那么贱,给别人养孩子。”
杨改花慌了,连忙解释,“生哥,你听说我,我没怀孕,刚刚这么说有原因的。”
“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你要是再敢搅屎,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任何影响他职位的事,他都要杜绝,他一路走上来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说他自私也好
杨改花咬紧唇瓣,看向那个绝情男人,心里的恨意在不断滋长。
屋内,杨招娣做这饭,来娣坐在灶台旁烧火,目光直勾勾盯着火苗,眸子微微发冷。
明明她已经把她推下去了,为什么她还会回来。
真是阴魂不散!
杨招娣沉默这不说话的妹妹,犹豫了一下,朝她走去,坐在她旁边砍柴用的木桩上。
“来娣,你早上在后山都干了什么?”
她们两个一直在一起,除了来娣说她要去上厕所,后面就再也没看到她了。
想到最近来娣的反常,她心里直打鼓,有些不敢相信。
来娣眼神闪了闪,别过头,“没干什么,我就是去上厕所了。”
“真的吗?”杨招娣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姐,你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她是我推的。”来娣有些慌了,声音拔高。
杨招娣见状态度软了些,“不是,姐姐相信你,我就是怕。”
“姐姐你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来娣眼神坚定,垂放着的手拳头紧握。
“傻瓜,哪有妹妹保护姐姐的。”杨招娣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刘芳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道,“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聊天,你们爹都要和我离婚了,你们也不想想办法。”
“那个贱蹄子要是真的给你爹生一个儿子,到时候这家里哪还有你们的份。”
她现在心里后悔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让她婆婆过来侍候,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她依旧还是连长媳妇。
杨招娣有些委屈,“娘,我们也没办法。”
天要下雨,爹要离婚。
她们能有什么办法?
刘芳气不打一处来,“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早知道还不如一把掐死你们还省事。”
“这样我肯定能生出儿子。”
招娣瑟瑟发抖,没有坑声,门外传来杨婆子的骂声。
“刘芳你给我出来,自己不下蛋,还敢怪别人,我儿子跟你离婚是离对了。”
“还不给我滚出来。”
刘芳脸一僵,心里百般不情愿的往外走去。
杨招娣松了口气,门外传来杨婆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
夜里,许杳杳躺在床上听着江迟野说话。
“媳妇,你说对了,杨改花还真的出事了。”
“还好没出人命!”
许杳杳躺在他的怀里淡淡的开口,“老公,你说是不是来娣做的,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她眼神感觉瘆得慌,一点也不像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江迟野将她搂紧,转了个身覆了上去,目光灼灼,带着爱意。
“媳妇,别管那些,以后你想去后山我陪你去,千万不要一个人去。”
“好。”
她现在也不敢一个人去,都有些阴影了。
“媳妇~~”
许杳杳咽了咽口水,对上他的目光,“怎……怎么了?”
江迟野轻笑一声,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后,含住耳珠忍不住舔舐着。
“嗯……”
许杳杳身体忍不住哆嗦,脸颊绯红都能滴出血,手指紧紧扣住床单,双腿夹紧。
“江小野,你……”
“媳妇,别在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那些都不重要,你还不如多看看我。”
许杳杳闻声抬头看向他,两人对视,眼底都照映出彼此的倒影,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缩着。
目光往下移,入眼的是鼓鼓囊囊的胸肌,紧致又饱满,结实分明的八块腹肌,一排排排列有序。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身材也太好了,肩宽窄腰,蜂臀……
江迟野被她的反应给取悦了,心情格外的好,转身躺在床上。
许杳杳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他流畅的下颌线,咬住下唇,羞涩的开口。
“老公~~”
“嗯,怎么了?”江迟野漫不经心回答着。
许杳杳瞪大双眼,他问她怎么了,这不应该她问他吗?
这都到一半了,他竟然躺下了,该不会那方面出了问题吧!
但是也不可能呀,这段时间他还是很厉害的。
看不出那里不对劲。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柔声,“老公~~”
江迟野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笑,身体憋的难受,却故作正经,“媳妇,有事吗?”
许杳杳气坏了,咬牙,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骂骂咧咧说道。
“你说我有事吗?”
“江小野,哪有你这么不负责的人,磨磨蹭蹭的不就是想我主动吗?”
说着不过瘾朝他身上来了两巴掌,嘴里吐槽着。
“老男人,就是嘴硬,明明难受成什么样了,还在这里装,有本事你以后都别碰我。”
气不过,许杳杳拿起一旁的发带将他的手绑在一起,放在头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拿起手帕把他的眼睛给挡住,手往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