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杳杳拿起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了些。
“对了,你哥呢?”
“他肯定是去忙了,不像你睡到日上三竿,都不用做饭的。”
江迟月阴阳怪气道,心里有些小小的嫉妒。
凭什么她哥对她那么好,不仅不罚她,还像个婆子妈一样侍候她。
这日子过得她都羡慕了。
许杳杳也不惯着她,得意的说着,“没办法,你哥就是愿意惯着我,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谁羡慕你了。”江迟月撇撇嘴,反驳道。
“我又没点名道姓说谁,谁搭话就是谁羡慕了。”
“你——”江迟月气的咬牙。
许杳杳慢悠悠吃着早餐,拿东西出门了。
江迟月见状忙跟了上去,“你去哪?”
许杳杳瞥了她一眼,“我去哪用得着跟你说吗?”
“你哥都不管我,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江迟月脸上有些尴尬,小声反驳,“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看你长得一点也不安分,万一你背着我哥给他带绿帽子怎么了?”
越说她越有底气。
许杳杳无语了,“万一我去上厕所你也要去吗?”
也不嫌臭的慌。
江迟月有些尴尬不说话,许杳杳见状笑了笑走了出去。
她也不想这么闲着,所以把上一世的爱好重拾起来了。
上一世她无父无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时候没钱,她一边读书兼职写作,还赚了不少钱。
大学毕业她就全职写作了,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想估计是她那天熬夜追剧猝死了。
好在老天爷对她还算好,虽然没有金手指,但是有一双爱她的父母,弥补了上一世的缺失。
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写了一篇小说,她想去寄去出版社看看,万一相中了,她也有一份收入。
虽然她手里有她妈给的钱,还有婆婆给的彩礼,她男人给的钱,加起来都有三万多。
但是伟人不是说劳动最光荣嘛!
她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嫂子,你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是刘强军,他正开着车不知道要去哪。
“刘同志,我要去附近的镇上,你顺路吗,不顺路我走几步也没事的。”
“顺路,嫂子你快上来。”
就算不顺路他也要把嫂子送过去,这可是他们团长的心肝。
他走了下来把车门打开了,许杳杳点点头,走了上去。
刘强军关好门,车子缓缓启动。
江迟月躲在大树下看着这一幕气的直跺脚,她就知道许杳杳不安分,竟然敢随便坐别人的车。
果然她要给她哥戴绿帽子。
不行!
她要跟上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许杳杳坐着车上不知道身后跟着人,看向前面驾驶位上的刘强军,忍不住问道。
“刘同志,你知道大丫姐的情况吗?”
“嫂……嫂子,不瞒你说我还真的知道。”刘强军磕磕巴巴说着。
那张黑成锅底的脸色泛着些许红晕,但是并不明显。
“她怎么样了?”
“嫂子,她回老家一趟,把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她公公婆婆对她又打又骂,说她害死赵国庆了。”
“但是有大队长在,他们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她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现在她来羊城了。”
“什么,她来羊城了?”许杳杳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注意到刘强军的称呼,她心里隐隐有种猜测。
“刘同志你和大丫姐,你们不会……”
刘强军挠挠头,憨厚的说着,“嗯,我和大丫在一起了,嫂子还要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可能遇不到大丫这么好的姑娘。”
许杳杳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几天大丫姐都是刘强军帮忙照顾,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处出感情来了吧。
“刘同志,那大丫姐现在在羊城做什么?”
“她现在在一家供销社上班,一个月也能挣些钱养活自己。”
“那你刚刚是打算去找她吗?”
“嗯。”刘强军幸福都点点头。
许杳杳没在说话,车子和。快就到了镇上,她下车朝邮局走去,把稿子寄给出版社,另一封信寄去京市。
一共花她五毛钱,外加两张邮票。
弄好这些她刚准备出去,就见到走进来的顾霖,脸上一喜。
“顾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杳杳。”顾霖脸上一喜,垂放在腿两侧的手下意识握紧。
“我来给家里寄一封信,你等我一下。”
许杳杳想到也没事,点点头,“顾学长你去吧,我等你。”
“好。”
顾霖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把信寄好了,来到许杳杳面前,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杳杳,你丈夫呢?”
许杳杳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在忙,学长你找他有事吗?”
她怎么不知两人这么熟悉的。
顾霖听到江迟野不在,嘴角微勾,“没事,杳杳我请你去吃饭吧,咱们好久没见了,正好聊聊。”
“好。”
许杳杳点点头,正好她也有事问他。
两人来到了,国营饭店,顾霖点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
“学长会不会太多了。”
他本来下乡就没什么钱,这一顿下来估计要两三块。
“没事,就当帮我改善一下伙食。”顾霖开玩笑似的说着。
许杳杳见他的身形也是比刚下乡前消瘦了不少,但是看着更有力气了些。
“确实需要补一补。”
顾霖身体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向她,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也没在做过多解释。
两人坐在椅子上边吃饭,边聊天,“学长,你知道李秋月在那个大队吗?”
“怎么,你们闹别扭了?”
之前两人关系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一口一个秋月姐喊着,现在直接直呼其名。
许杳杳撇撇嘴,“我们不止闹别扭这么简单。”
“杳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现在秋月过得有点不好。”
“她和我是一个大队的,所以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
顾霖叹了口气,眼底有些不忍。
许杳杳怔了怔,问道,“学长,她怎么了?”
虽然上次江迟野大概说了一下,她以为是说笑而已,没想到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