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你怎么不说话。”
“抱歉主人，目标没喝。”
“统子……你告诉我，我现在有多少积分”
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圈养计划·日常陪伴任务完成，积分 5。当前总积分：23。】
杨云蔚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二十三分。
她翻过系统的积分商城，里面最便宜的东西也要五百分起换。
干了这么多天，连个零头都没攒够。
“统子，你这积分也太难赚了吧。”杨云蔚在心里吐槽。
“主人，这是您自己选的路。”
系统的声音平平板板，“圈养计划本来就是细水长流型，每天陪伴、每周深度接触、每月气运采集，持之以恒才能见效。您又不愿意完成夺取计划的那些高积分任务，那只能慢慢来。”
“夺取计划？就是你说的让我把名字纹她身上那种？”杨云蔚翻了个白眼，“统子，你清醒一点，我真的不是变态。”
“那只是最高效的方式之一，也有其他折中方案。”
“比如？”
“比如长期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共享生活空间；比如建立深度经济绑定，让她依赖您的资源；比如在关键时刻替她挡灾，建立愧疚心理……”
“停停停。”杨云蔚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听着一个比一个离谱？什么叫替她挡灾？我凭什么要替她挡灾？万一我受伤了怎么办？”
“您有系统商城提供的防护道具，不会真受伤。”
“那也不行。”杨云蔚斩钉截铁，“统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想好好演戏，不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给我开的那些任务，我选择性完成一些就行了，别逼我。”
系统沉默了几秒。
“主人，我必须提醒您，系统与宿主是绑定关系。如果您长期不完成任务、不获取积分，系统可能会判定您消极怠工，届时……”
“届时怎样？”
“届时系统可能会建议更换宿主。”
杨云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有这种好事？”
“……”系统似乎被她噎住了。
“统子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我就是觉得……你那个气运女主的设定太累了。”
杨云蔚靠在墙上，抬头看着片场上空飘过的云，“我自己有演技、有资源、有人脉，为什么要靠吸别人的气运来上位？我本人不好看，这个杨云蔚长得又好看，强强结合，多好啊，比我原世界的情况好多了，在那边我都能获奖。”
系统又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您这样的心态……很少见。”
“少见吗？可能我比较懒吧。”杨云蔚笑了笑。
“……主人，我可以申请给你更换绑定目标，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气运之女，年纪更小，更好操控。”
“……就不能申请放过我么？”
“不行。”
“……那是谁？”
“目前无法确定具体身份，只能感应到那是一个约六岁的女童，气运值极高，甚至超过惠漫心。系统检测到她的存在就在这座城市。”
六岁。女童。
杨云蔚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惠漫心的女儿。
那个叫朔凝的小女孩。
上次在杨家别墅看过那两个孩子的照片，两个孩子长得软软糯糯的，双胞胎虽然不像，但两个人看着都很可爱，那个女孩儿一双大眼睛又亮又圆，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该不会是她吧？”杨云蔚心里犯嘀咕。
“主人，您如果愿意更换目标，系统可以为您重新规划任务线。幼年气运之女的可塑性更强，圈养成本更低，长期收益更高。”
“统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开幼儿园的？”
“……”
“行了行了，别老想着换目标。我连惠漫心都还没搞定呢，换个小的更麻烦。”杨云蔚摆手，“我先去拍戏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系统识趣地安静下来。
杨云蔚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朝片场走去。
与此同时，惠漫心正在化妆间里卸妆。
第一天的拍摄比预想中顺利，孟导虽然严格，但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心心姐，你今天那场打戏拍得真好。”助理小何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看导演都没怎么喊卡，一次性过了三条。”
“那是因为之前NG太多次了，导演不好意思再骂了。”惠漫心笑着摇头。
她卸完妆，换上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化妆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
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端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好，我是星辉娱乐的艺人，陆知行。”男人自我介绍，“今天在隔壁棚拍戏，听说宁雪的新人来了，过来打个招呼。”
惠漫心站起身，礼貌地伸手：“你好，我是惠漫心。”
“我知道，看了你的短片，打戏很厉害。”陆知行握了握手，松开时多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是新人？动作那么流畅，不像没经验的。”
“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派上用场了。”
“那挺好的。”陆知行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那个……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你说。”
“你跟林泽熟吗？”
惠漫心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不算很熟，刚签宁雪的时候他带过我，算是半个前辈。”
“哦。”陆知行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又寒暄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惠漫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陆知行。星辉娱乐的艺人。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这个人的履历很有意思——出道五年，演过七八部剧，基本都是男三男四，没什么太大的水花，但一直有戏拍，属于那种“脸熟人不红”的演员。
关键是，他在星辉娱乐的艺人评级里，排在第二档。
第一档是沈杰那种顶流，第二档就是这种有稳定工作但不够红的“中坚力量”。
回去让罗雨璃查一查。
接下来的几天，惠漫心一边拍《谜案追踪》的戏份，一边继续上表演课。
表演课的老师姓宋，是陈于雪专门请来的，五十多岁，年轻时演过话剧，后来退居幕后专门教新人。宋老师的课很枯燥，前三节全是基本功——呼吸、发声、形体控制，一练就是两个小时。
一起上课的还有五六个新人，其中有三个是星辉娱乐的艺人。
惠漫心借着课间休息的机会，慢慢跟这几个人混熟了。
星辉的那三个新人，两女一男，年龄都在二十出头，刚从表演学校毕业没多久，眼睛里还带着对娱乐圈的憧憬。
“心姐，你那个短片我们看了好多遍，你打戏真的好厉害。”一个圆脸的姑娘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崇拜，“你是真的有功夫吗？”
“一点点，够拍戏用。”惠漫心谦虚道。
“那也很厉害了。”另一个瘦高个的男生接话，“我们公司那个陆知行师兄，他也想走打戏路线，但武术指导说他动作太僵硬了，练了好久都没什么进步。”
“陆知行？”惠漫心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最近在拍什么？”
“好像是《烈焰·悬案》的男四？对，就是林泽主演的那部。”圆脸姑娘说，“不过他不是打戏最多的那个，他演的是文官。”
惠漫心点点头，记下这个信息。
她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星辉娱乐的这些新人，虽然都是同一家公司的，但彼此之间并不亲近，甚至隐隐有些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