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棠很干脆的收下支票。
她心里想着该怎么给段司聿治疗,打算先用针灸,将脑部的淤青给通了,人基本上就能够醒来,除非发生意外。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段母被整的没脾气了。
比如跟她保证,无论如何一定会治好段司聿。
又或者说一些好听的话。
沈溪棠收好支票:“没事我先走了,如果段司聿这边有什么情况,记得打电话告诉我,或者让医生找我。”
把话说完,沈溪棠转身往外走。
段夫人急了。
“把她拦住!”
她越发觉得沈溪棠不靠谱,觉得自己被骗了。
门口的保镖立刻朝沈溪棠动手。
可惜,他们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沈溪棠,就被沈溪棠三两下轻易放倒,把段母直接看傻了眼。
甚至没看清楚沈溪棠怎么动手。
等她反应过来,沈溪棠已经消失不见。
“抢,抢钱……”
可念想一转,段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钱是她自愿给的,怎么也算不上抢,她只能希望沈溪棠有点良心,不要拿着钱,什么事都不做。
她看向昏迷不醒的儿子,再次抹泪。
“伯母,阿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宫溟得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他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
段母看到宫溟,如获救星。
她非常愤怒的把沈溪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
“我真是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她这样,现在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在骗我的钱!小溟,你跟小聿的感情那么好,赶紧让人去查这个女孩子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什么医药世家的传人?”
宫溟光是听段母这样描述,立马想到沈溪棠。
除了沈溪棠以外,相信没有人会如此的淡定从容,还如此大胆,武力值超高。
“伯母,您别担心,她不是那种人。”
但沈溪棠怎么会跟段司聿在一起?
他得去找沈溪棠问个清楚。
“我可以向您保证,她是个好女孩。”
把话说完,宫溟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他这些天一直在忙着公司和家里的事情,没有时间去找沈溪棠。
早想的不得了。
段母瞠目结舌,她还以为宫溟肯定会站在他那边。
谁知道……
她气的心口疼。
她不服气,掏出手机给萧寒恕打电话,哭着说了段司聿的情况:“小寒,伯母知道,你跟小聿向来关系好的不得了,现在小聿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可怎么办啊!你也知道小聿,肯定又是逞英雄!”
“他救了那个女生,但她却反过来问我要两百万,光天化日之下,真是好过去抢啊!”
萧寒恕立马想到沈溪棠。
他自然不相信沈溪棠是这种人。
“伯母,我想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让我先找她了解情况,她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你说什么?你也认识她?”段母整个无语住了,她还想着,以萧寒恕黑白两道的势力,肯定能把沈溪棠查清楚。
结果,竟然……
她讷讷的嗯了声:“行吧,那你……”
还不等段母说完,萧寒恕已经挂断电话,他正愁着没有借口找沈溪棠。
当然,段司聿的事情,他也要问个清楚。
好端端的,究竟发生什么事?
段母再次翻开通讯录。
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她给裴陨打去电话。
“喂伯母,小聿的情况如何?”裴陨已经从萧寒恕那儿知道段司聿进医院的事,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段母顿了顿:“小陨,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沈溪棠的女生?”
“认识,她怎么了?”
“……”
“伯母,小聿是跟她在一起出事的吗?”
“不是的小陨啊,这件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如果不是那个沈溪棠,小聿不可能出事,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伯母,我非常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溪棠绝对不是您口中那种女生。”
“你……”
“我现在去找她,等会再过去医院看阿聿。”
嘟嘟嘟。
听着电话忙音,段母人麻了。
但她仍旧存着一丝希望,选择打电话给商墨礼。
对啊!
她第一个就该打给商墨礼,问清楚为什么商韬要这样对她的宝贝儿子,如果不解释清楚,段家肯定要跟商家交恶。
“伯母。”
商墨礼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先把沈父和沈母安顿好,又从医生那儿了解段司聿的情况,安排最好的医生专家过来给段司聿看诊。
“小聿不会有事的。”
“呵呵,你大哥是不是失心疯了!”段母像是终于找到发泄口,她生气的质问商墨礼:“不管你们怎么样,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
商墨礼安静听着。
等到段母的情绪发泄出来,他这才开口:“商家一定会负责到底,也会把商韬交出来,任凭段家处置。”
可惜,商韬得知段司聿出事以后,已经跑路了。
目前下落不明。
“最好是这样。”段母心情好了许多,她又提起沈溪棠:“还有这个女生,也非常有问题,赶紧去查她的底细。”
“她是我女朋友。”
商墨礼生怕事情会波及到沈溪棠,他干脆这样给沈溪棠一个身份,保护沈溪棠。
段母差点从椅子摔下去,她蓦然抬起眸:“你说什么?她是你女朋友?那为什么小聿会受伤?难道小聿不是为了保护她吗?”
“具体情况暂时还不清楚。”商墨礼淡淡道:“但我相信,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现在去找溪棠。”
“诶你,你……”
段母追着出去,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总之,她的三观好像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与此同时,沈溪棠正在中药一条街逛着,她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段司聿的药,还得买些针灸用的东西。
“妹妹,要不要看看我这些药材,都是自家炮制的,保准好。”
对方很热情的招呼:“过来看看嘛,看看不要钱。”
沈溪棠停下来。
以为有戏,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连忙开始推销:“看,我的药材是不是特别好?”
沈溪棠嘴角扯了下。
“都是不值钱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