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上,容谨和祁颜并肩走在前面,后面是齐见欢和被容谨临时喊来的贺遇乐,再后面便是元念和边盈。
祁颜想吃铁板鱿鱼,她和容谨在这里等,其他人则继续往前逛。
铁板鱿鱼旁边是一个烤肉摊儿。
附近摆放了几张小桌子,不少人在这里吃串喝酒。
兴许是酒精上头,一个男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攥着一瓶酒冲着对面的女生就冲了过去。
“妹妹,我刚刚观察你很久了,陪哥哥喝一个啊。”
男人吐字不是很清晰,应该是喝醉了酒闪了舌头。
女生看起来有些胆小,往旁边缩了缩。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也不喝酒。”
那男人根本没有要放过女生的意思,捏着女生的手腕开始说胡话。
“你不认识我?骗鬼呢?穿超短裙坐我对面,还一直朝我抛媚眼,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说话间,他已经上手想要掀女生的裙子,女生下意识地躲开,按住自己的裙边。
“啧啧啧,现在我亲自来给你这个机会,还欲拒还迎上了,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最后还不都被我拿捏。”
女生已经吓得钻到旁边朋友的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没有,你胡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就你这年纪,都能当我爸爸了。”
她的朋友也开始帮她说话。
“你到底是谁?再不走就别怪我报警了。”
男人一听这个来了兴致。
“这小妞,一个个的,还挺烈。兄弟们,抄家伙!”
男人的朋友一听这个,瞬间像一堵堵围墙一般围了上来。
女生这边吃饭的就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见到这个架势也是慌的很,警惕的眸子盯着他们,身子下意识地颤抖。
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生颤抖地威胁。
“我劝你们赶紧走,这里人流量这么大,警察来了你们就惨了。”
她举起手机,上面正在拨打电话。
熟悉的三个数字刺痛了几个大男人的眼睛,为首的那个男人一把抢过手机,将手机摔在地上。
“谁tm让你打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嘿嘿,她们正好六个人,我们也是六个人,一人一个,正好平分。”
有一个略显矮小的男生搓着手,露出猥琐的笑容。
眼看着几人的手要触碰到这几个女生,祁颜如同一阵风冲了过去。
“哎,姑娘,你鱿鱼好了......”
老板娘正好将鱿鱼烤好,鱿鱼刚递出去,就不见了祁颜的人影。
她也发现了旁边闹事的。
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刚开始还会管一管,时间久了,发现管的闲事多了,自家生意就惨淡了,便不再管。
而且,刚刚那个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小小的一只,冲上去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容谨将鱿鱼接过,冲向祁颜时,祁颜已经将其中一人掀翻在地。
“谢了。”两个字在风中飘荡。
老板娘一阵恍惚,她没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容谨一手捏着鱿鱼,保证不会弄脏,另一只手对抗那些壮汉。
最终,以祁颜四人,容谨两人的成绩撂倒所有人。
“你的鱿鱼,正好不烫嘴了。”
容谨将鱿鱼递到祁颜嘴边,祁颜顺势咬了一口。
“不赖嘛,单手都能对付两个人,还能顺便照顾我的鱿鱼。”
容谨一边处理报警,一边喂祁颜。
“都是颜姐教的好。”
祁颜将目光落在最先欺负女生的那人身上,单脚踩在那人胸膛上。
“你刚刚说她喜欢你?你倒是说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那人酒精上头,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呵,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穿超短裙来这种地方玩,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是干什么。”
祁颜弯腰一拳打到那人脸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穿衣自由,女生穿衣服管你什么事,就你那二两肉谁稀得看。照你这么说,你坦胸露乳的还是在勾引女生呢,就你这身材,倒贴都嫌弃。”
“啧......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在这里影响市容。”
那人的脸都被祁颜打歪了,牙齿也脱落了一颗,还被祁颜如此羞辱,大喊着。
“报警!我要报警。”
“放心,如你所愿,一会儿就到。”
容谨拿起祁颜刚刚打人的手查看伤势,看到上面的血迹后,有些心疼。
“下次,这种事换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他把鱿鱼塞到祁颜另一只手里,从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祁颜贴上。
祁颜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哆啦A梦吗?口袋里连这个都有。”
容谨愣了一下,小声道。
“如果你想,可以是。”
男人被祁颜打了骂了,临了还被塞了一嘴的狗粮,不服气的在地上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牙,我的胸口,我的腿。你们死定了!”
“是你们先打我们的,等警察来了,你们就等着蹲所子吧。”
有了他带头,他那些好兄弟们也开始装出自己很惨的样子,卖同情。
就在这时,旁边站起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明明是一身西装,却感觉和这里的烟火气融为一体,丝毫没有割裂的感觉。
“我刚刚目睹了全过程,分明是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群女生,这两位学生是见义勇为,才出手的,你们技不如人,竟然还在这里颠倒是非。”
随后,他又转向祁颜和容谨,递出一张名片。
“你们不用怕,我是卓诚律所的律师叶叙凉,等警察来了我可以替你们作证,保证你们的清白。你们学校那边,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忙出面解释。”
卓诚律所,全国红圈所数一数二的存在。
叶叙凉更是被称为律所铁嘴,只要他出马,就没有他拿不下的案子。
析津不少家族开出天价想请他作为私家律师,偏偏他谁的面子都不给,却在下班后公益帮助了许多付不起律师费的穷苦家庭出庭。
甚至连容家这析津顶级豪门想让他接一次案子,都要看他的心情。
容谨接过名片,目光淡淡扫过他。
心里隐隐有了一份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