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平复了下情绪后,跟民警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最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强烈要求立刻立案。
汪警官表示人刚刚失踪,还立不了案。
但他也没耽误,立刻召集同事们帮忙找人。
温阮借用警局的电话给秦誉也打了个电话。
只说了一半温阮就泣不成声。
秦誉心急如焚,却还是耐下心来哄自己的小妻子。
“媳妇,别怕,我一定会找到苒苒,平安带回你身边的。”
汪警官给温阮拿了纸。
虽然温阮是来给孩子报案的,可汪警官打心底里觉得温阮看上去也就20岁左右,不可能有孩子。
说不定是妹妹,或者侄女什么的。
说女儿只是为了方便。
可现在亲耳听到温阮给自己老公打电话,汪警官也没办法骗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得知温阮真的有老公有孩子,汪警官觉得心里闷闷的。
“别急,同志。说不定孩子外公外婆已经找到孩子了。”
温阮知道这话只是安慰,要是爸妈找到苒苒了,一定会立刻给她打电话。
爸爸是知道她来警局报案了。
要是找到苒苒,肯定会给警局打电话。
“谢谢你,汪警官。”
“我现在也要去找我女儿,也辛苦警察同志们了。”
“我女儿才四岁,她一定很害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
“放心吧,温同志,我们会尽力。”
温阮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汪警官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拦住温阮。
“温同志,坐我们的警车一起出去找吧。”
“你身体状况不好,万一晕倒,身边没有熟人,会有危险。”
温阮知道汪警官说的是实话,秦清苒还没找到,她不能再出事。
不然家里到底该先顾哪一个?
“麻烦你了,汪警官。”
“不麻烦,应该的。”
温阮坐上警车,跟着警察同志们去了秦清苒最后出现的几个地方转了一圈,也没见秦清苒的踪影。
温阮不肯再坐车,她下车向这几个地方的路人一个一个打听。
有没有看到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黄色连衣裙,扎着两个麻花辫。
眼睛很大,爱笑,一笑有两个小酒窝。
每个人都说没看见。
温阮不死心,找了一遍又一遍。
秦誉来的时候温阮还在找,秦誉抱住温阮。
“好了媳妇,你已经找了一天。该歇歇了,不然身体会扛不住的。”
“苒苒还没找到,你的身体再垮了,谁来找苒苒?”
温阮哭倒在秦誉怀里,自责的恨不得去死。
“秦誉,都是我不好。”
“我每天忙着自己的事,总是把苒苒丢给我爸妈。”
“我不配做一个妈妈。”
“你说苒苒是不是在怪我,她会不会以后都不肯认我了?”
秦誉拍了拍温阮的背,轻声哄她。
“媳妇,苒苒最喜欢你了,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谁说妈妈就一定要围着孩子转了?”
“你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目标,苒苒会以你为榜样。”
“知道女孩子也可以把自己的理想事业放在第一位。”
“媳妇,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这一点,你一直都做的很成功。”
“可是苒苒还这么小,万一真是被坏人抓去的。他们会不会伤害苒苒?”
“苒苒现在一定很害怕。”
“不行,我得继续找苒苒。”
秦誉把温阮塞进车里,给她系上安全带。
“媳妇,我带着你继续找。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把苒苒平安带回来。”
温阮压下心里的不安,含泪点头。
“老公,我信你。”
车子启动,带来一长串的尾气。
汪警官就那么站在原地,直到连车牌号都看不清了,才落寞地转身离开。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比温同志的老公先一步找到秦清苒!
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依然没有秦清苒的消息。
陈丰盈回来的时候温阮一家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陈丰盈敏锐地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温阮失魂落魄的,整个人状态明显不对,没敢问温阮。
视线在屋里几个人中转了一圈,最后锁定了秦誉。
“秦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誉看温阮仿佛没听到陈丰盈的话一样,整个人还处在失魂中。
叹了口气。
“出去说吧。”
“好。”
陈丰盈跟着秦誉出去后,秦誉把秦清苒失踪的事告诉了陈丰盈。
陈丰盈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一样,好半天都没反应。
良久才艰难吐出一句:“秦哥,这事是真的?”
“苒苒真的不见了?”
“嗯。”
“现在爸妈,我媳妇状态都不好,你也不要提这事,我怕刺激到他们。”
“好。”
陈丰盈突然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都怪我,我要是不出去,好好看着苒苒,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现在就去找苒苒。”
“站住!”
“天已经黑了,你上哪找苒苒?这周围我们已经找过几遍了,苒苒要是在附近,我们早就找到她了。”
陈丰盈转过头,眼角还挂着泪。
“可是苒苒才四岁,一天一夜了,她该有多害怕?”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苒苒带走了,别让老娘找到他,老娘非弄死他不可!”
“我知道苒苒在哪了!秦誉快跟我走!”
温阮突然跑出来,不由分说拉着秦誉就往外跑。
陈丰盈连忙跟上。
就听温阮一边拉车门,一边催促秦誉。
“快,到京大校门口。”
秦誉没问为什么,温阮说京大校门口,他就启动车子,调转方向盘往京大校门口去。
陈丰盈也没说话,默默希望他们真的能找到秦清苒。
京大校门口。
温阮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郑淑芬的油条摊。
温阮向门卫大叔打听,门卫大叔说油条摊老板娘从昨天就没来摆摊了。
温阮心里“咯噔”一声。
秦清苒失踪了一天一夜,郑淑芬也一天一夜没来摆摊了。
难道郑淑芬真的跟秦清苒的失踪有关系?
“叔,那你知道油条摊老板娘住在哪吗?”
“那我哪知道?我跟她又不熟。不对,我买油条的时候跟她闲聊过。”
“我记得她提过京市的房租贵,为了省钱她好像住在一个什么客栈,跟几个人合租住一间。”
“别急,让我想想那个客栈叫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