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古画秘境还没有开启,苏云窈干脆就带着宁玄在西河城里逛了起来。
宁玄只是安静跟着,极少说话。
只是说有什么喜欢的,可以直接拿走,他出钱。
苏云窈钻进了一家出售各色玉石的店。
“最最厉害的统子啊,既然你都能开出武器图鉴,那也能开出玉石图鉴对吧?”苏云窈在心中吹着自家统子的彩虹屁。
【宿主亲亲,统子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升级出了玉石图鉴功能!】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传来。
苏云窈谨记买东西的时候“眼看手勿动”的原则,只是用眼睛去欣赏那些或流光溢彩或朴实无华的石头。
这不,她正美滋滋地欣赏着某一块特别璀璨的晶石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石头碎裂声。
苏云窈看过去,只见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张着蒲扇大的巴掌,朝着货架上的石头扇过去。
【宿主亲亲,这个金丹后期。】
苏云窈和宁玄目前都是元婴中期。
她倒不是怕那个耍酒疯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歇了看石头的心思,便带着宁玄朝着门的方向退了出去。
但是离开这家店总要从那醉汉身边经过。
“你——”醉汉指着她,大声道,“你给我停下!”
苏云窈选择无视风险,继续离开。
“给脸不要脸!”醉汉骂了一句,冲上来。
他抄起一块石头,就朝着苏云窈砸过去。
宁玄手一抬,那块飞过来的石头便化作了齑粉。
醉汉冲了上来,背后跟着店家。
既然宁玄已经出手,苏云窈也不走了,直接在原地停下。
“统子,这是什么书中角色必要经过的莫名其妙被挑衅的剧情吗?”
明明是修仙者,可以自行散去醉意,却偏偏接着醉意上来
【哎呀,宿主亲亲,反正这种情况你就说现实生活中有没有嘛。】
苏云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店家忙不迭地给她和宁玄道歉,然后开始安抚醉汉。
醉汉情绪越来越激动。
宁玄眼皮垂得低,店家看不见他什么眼神。
于是,店家求助般看向苏云窈:“这位姑娘……”
店家准备好的道歉还没说出口,宁玄却忽然抬手,虚空一掌拍出。
醉汉被打得跪在了地上,体内的灵力本能地加速周转,酒也醒了大半。
不,全醒了。
店家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抱歉两位客官,这是犬子,惹了两位客官不快……”
话还没说完,店家却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道歉。”宁玄睨着店家儿子。
店家儿子抬头,正好和宁玄对视上。
对方肤色苍白,眼睛毫无光彩。
他心中惊骇,但仍然死鸭子嘴硬:“我不。”
“你也可以不道歉。”宁玄的语调阴冷。
下一秒,店家儿子犹如被什么扼住了脖子。
颈骨“咔咔咔”地响着。
店家急忙扑过来,跪在苏云窈脚下磕头:“姑娘、姑娘求您说两句话吧,我给您道歉。犬子……犬子他罪不至此啊!”
苏云窈皱起了眉。
她也很想跟宁玄说她觉得这玩意儿罪不至死。
但是这又不是她上辈子的那个世界。
也有可能宁玄的做法才是正常的。
于是她悄悄拉了拉宁玄的衣袖,用灵力传音:“宁玄,你别把人真弄死了。”
店家儿子挣扎不动就开始哭。
只是被宁玄掐着,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店家儿子呜咽着。
“姑娘,公子,犬子他只是一时为情所困,失了心疯,我给两位道歉……”
苏云窈眉头一挑。
哟,敢情是被哪个甩了,然后买醉耍酒疯,看到她和宁玄走在一块儿开始发神经了?
把气撒她头上简直搞笑。
怪不得被人甩了,就这性格简直活该。
这么一明白,苏云窈也不拉宁玄了。
她任由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宁玄玩。
“这,我的店里,两位客官只要看上的,随便拿走!”店家继续磕头。
“窈窈,这是怎么回事?”
苏云窈转过头去,言简意赅:“这人被甩了回自家店里耍酒疯,看我不顺眼抄起石头砸了。”
谢无烬扫了一眼那家店面,闲闲地道:“除了那张地契,都看不上。”
店家爬过去,按住自己的儿子,咬咬牙摁着他磕头。
“给两位客官道歉!”
那店家儿子一看苏云窈身后那新来的五道强盛气息,已经软了身子:“对……对不起。”
“好了,地契给我吧。”谢无烬走上前一步。
店家拼命磕头:“公子,小的在这西河城就这点活计了,小的真的没办法给出去啊!”
苏云窈思考了一下。
看了一出大戏,她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一场吓唬应该够了。
现在戏也完了。
于是她有点想走。
温念舟看出了她的意思,便道:“算了,不必和脑子有疯病的人计较太多。”
宁玄这才收回了灵力。
“感谢姑娘公子高抬贵手之恩!”店家不住磕头,额头已经淌出血来。
苏云窈觉得有些晦气,转身就走。
不过走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一动,勾出两道引煞符符文,悄然落在地上二人身上。
“走吧。”苏云窈道。
她一走,六人也跟着她离开。
背后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苏云窈走在前面,没看到后面六人的眼神略微交流了一番。
谁都知道大家都出了手。
那店家收拾完自家儿子,起身准备回店里。
他想要把地上的碎屑扫起来,却莫名觉得体内忽冷忽热,手也在不停地抖。
在拿笤帚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架子。
明明他在这个店里走了那么多遍,闭着眼睛走都不会碰到货架。
在碰到的一瞬间,店里所有的石头碎成了齑粉。
“爹,我真的知错了。”店家儿子见状,冷汗直流,扑通跪下。
一定……一定是刚刚那几位客官的怒火。
这事也没谁能做主。
毕竟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店家颤巍巍地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见到自家儿子脸色苍白如纸,口唇发黑。
他试图从身上的储物法器中取出琉璃镜。
却惊觉连储物法器也连带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