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干活。”
小组长催促,沈疏桐的位置上积累了不少快递件。
沈疏桐动了下身体,没有离开。
“我要知道他的处罚结果。”
不给偷拍男一个像样的惩罚,下次他还敢。
小组长将沈疏桐拉到一边,提醒她偷拍男是老板的亲戚。
“无论是谁,偷拍都是不对的,老板本人也不行。”
沈疏桐看出小组长对于偷拍男的偏袒,更不敢离开。
“行啊,你要检查我的手机可以。要是没有你所谓的照片,你给我跪下当马骑。”
偷拍男牧涛放话。
沈疏桐没应。
小组长出面打圆场,让牧涛拿出手机,给沈疏桐看看,没有东西,双方散开。
牧涛将手机递过来,“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她看。”
小组长看过之后,告诉沈疏桐没有。
“不可能。”
沈疏桐不相信,将手机拿在说中。
相册空空荡荡,连最近删除里边都没有。
这次虽然抓到偷拍男,但是很显然,她选择的时机不大好,让偷拍男逃过一劫。
下次再抓不好抓了。
“看清楚了吗,死胖子。”
牧涛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伸手拿走手机,抬脚踩着凳子。
“现在你给我下跪。”
“我不跪。”
“你不跪,你看看你能不能走出办公室。”
牧涛威胁道。
小组长拦住他,催促沈疏桐快点离开。
沈疏桐无功而返,回到位置上。
吕燕已经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桐桐,让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你惹到他了。”
她不由替沈疏桐担心,建议告诉谢砚辞,免得牧涛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放心,我老公每天都来接我。”
沈疏桐继续干活,结果下班后,看到谢砚辞发来的消息,告诉她他要加班。
沈疏桐心中咯噔一下,提醒他按时吃饭。
到了下班时间,她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回家。
坐上公交后,稍稍放心。
下公交后,还需要走一段时间。
身后传来声音。
沈疏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回头去看,后面空空荡荡,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转过身,余光扫到身后的影子。
她察觉不妙,小跑起来。
前一段时间跑步有功效,不会那么累。
身后存在潜在危险人物,她也不敢停下。
故意去了一趟旁边的大超市,正门进,后门出。
没有再停留,直接往家里赶。
冤家路窄,在小区楼下撞到江肆年。
沈疏桐没有理他,继续上楼。
江肆年抓住她的胳膊:“你今天还没有折磨谢砚辞。”
“我知道了。”
都什么时候了,保命要紧。
沈疏桐不确定是否甩开了身后的人。
她往前走,又被江肆年拉住。
“你跑什么?”
“后面有人。”
沈疏桐沉着江肆年回头去看的时候,甩开他的手,一口气未停爬到六楼,关上房门。
靠在门板上面,胸口不断起伏。
安静的房间里边是她剧烈的喘息声。
吓死她了。
跟踪的人很可能是牧涛。
那个男人有够变态的,抓了他,他反过来跟踪她。
呼吸没有调节均匀,敲门声再度响起。
房门上面没有猫眼,不知道是谁过来,她不敢开门。
“沈疏桐,你说清楚,后面有谁。”
外面传来的是江肆年的声音。
“没有谁,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门外脚步声停留一会儿,走开了。
沈疏桐坐在凳子上,喝凉白开水。
额头出了太多的汗珠,衣服贴在身上黏黏的。
她先去浴室洗澡。
正在洗头发的时候,停水了。
很奇怪,一般需要停水的时候,小区楼下会张贴公告。
在浴室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水。
顶着满头泡沫,沈疏桐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听外面的声音。
外面没有动静。
水表在外面,她需要去查看下水表的情况。
手指放在门把手上面,退回来,换好衣服。
先将门打开一条缝,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她走了出去,检查水表。
确实是有人动过水表。
身体本能感知到危险,头皮发麻,僵着身体转过身,牧涛出现在她的身后。
沈疏桐赶紧往门口跑,只要进入房间,她就安全了。
结果牧涛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将沈疏桐扯入房间,房门砰的一下关上。
“你要做什么,已经下班了。”
“你说呢,大胖子,我还没有遇到你这么胆大的人。你不让我拍别人,我专门拍你行不行?”
牧涛说着朝沈疏桐靠近。
“江肆年,救命。”
谢砚辞在加班,江肆年是距离最近的人,沈疏桐只能朝他求助,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到。
“大胖子,我来不过是为了拍一些照片,别逼我,闭嘴。”
牧涛表情凶狠了一些,沈疏桐不敢轻举妄动,与他周旋着。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其他都可以放弃,只要能活着。
“我长得丑,身材不好,你拍了也不好看。”
“你别管,我自有用处。给我脱。”
沈疏桐手指僵硬,裹紧身上的衣服,祈祷谢砚辞赶紧回来。
“沈疏桐。”
房门敲响,江肆年再度站在门口。
他的声音对于沈疏桐来说,跟天籁一样。
沈疏桐张口要呼救,牧涛手上多了一把折叠刀。
他在沈疏桐面前打开,刀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久久等不到沈疏桐回复的江肆年渐渐没有了耐心,再次敲门。
“沈疏桐,你掉厕所里边了。”
臭小孩,会不会说话。
“没有。”
有牧涛在旁边威胁着,她不敢直接呼救。
“砚辞需要加班,没办法去你家杀蟑螂。你自己解决吧。”
“我家没有蟑螂了。”
牧涛的刀抵在沈疏桐身上,沈疏桐不敢乱接话。
希望江肆年能从中听出她出了事。
结果江肆年等不来她开门,直接走开了。
“哈哈,别想着其他人来救你。给我脱,快点。”
沈疏桐手指放在扣子上。
谢砚辞说加班,不知道是要加到半夜,还是马上回来了。
慢慢解着扣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放大到无限长。
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门在她们面前倒下,谢砚辞就这样站在光影的分界处,身姿挺拔。
“砚辞。”沈疏桐鼻子酸涩的想哭。
“我说了别动。”
牧涛用刀挟持住沈疏桐,威胁着不让谢砚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