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姐,您好。”
汪绮云在经历各种碰壁之后,想到不如私下联系叶挽星,减掉中间商赚差价,直接把出场费拉满,她还就不信谁会拒绝。
“叶小姐,我是汪绮云,想必你的经纪人已经跟你聊过出席汪氏旗袍发布会一事,这次我们的预算充足,还请叶小姐赏脸参加。”
叶挽星说:“我们出席商务活动都要经过公司审核,以免出现后续的问题。”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汪绮云联系怀影文化的总负责人,同意就参加,但是汪绮云就是因为谈宴洲那道坎太难过,所以才会来找叶挽星。
“叶小姐,我私底下接商单,只要给公司足够的分成就行。”
“看来汪小姐很了解这些事,那你应该也知晓,我代言了梁氏旗袍,若是再出席你们工作室的发布会,恐怕会生出事端,若真出事,可能你的出场费都不够平定这场乱。”
叶挽星将这件事的严重性阐述清楚,给足汪绮云面子,毕竟,不得罪,才能在娱乐圈立足。
“你多虑了,梁氏旗袍和我们的旗袍根本没有可比性,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出场费我们可以再聊。”
电话掐断后,叶挽星说道,“有一次在商业晚宴我遇见过她,她在晚宴上游刃有余地周旋,很受欢迎,眼里丝毫没将我们这些娱乐圈的人放在眼里,大抵这次是看见明星背后的商业价值,才来联系我,不过,我对她家的旗袍没兴趣。”
梁令姝,“谢谢你,不过我家旗袍的样式经典,但缺乏新颖,但是集团已经在广招年轻设计师,以此进行变革。”
叶挽星眼神一亮,“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价自己家的产业,很多二代们都看不清形势,以为我们明星可以做任何事,但,产品就摆在那里,每个人长相不同,身材不同,穿出来的效果自然不同。”
“你说的有道理,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我请客。”
叶挽星打断她,“怎么能让你请客,我已经让这里定好位置啦,保证今晚八点让你准时到家。”
闻言。
梁令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开玩笑道,“太黏人。”
“男人黏人好,把爱情这一部分都给你。”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更衣室换衣服,之后前往尖沙咀某高档餐厅用餐。
--
山顶道壹号。
梁令姝驾车抵达别墅时,正巧遇见准备离开的西索,自从谈宴洲跟她说过西索的事,她竟有些不能正视他。
“西索,你现在就要离开吗?”
他的脚步有些慌,和刚开始见面的小伙子完全不同。
梁令姝想到一个词,“羞涩?”对,就是这种感觉。
“梁小姐,我要走了。”
她眼底满是震惊,想要询问清楚:‘什么意思?出国吗?’
西索点头,语气有些失落,“他让我出国,可他后背的伤还没好。”
“这样,我今晚去问问他,你等我消息。”
“谢谢梁小姐。”
二楼主卧浴室里。
谈宴洲正光着膀子照镜子,好长一段时间没锻炼,原本的八块腹肌有些若隐若现,没那么明显了。
左臂的绷带终于卸下,这对他来说可喜可贺,但是背部还是不能用太大的力气。
主卧的门被推开,梁令姝看向浴室,谈宴洲裸露着上半身,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肌理分明,血脉喷张,肩膀上随意搭着一条毛巾,正在剃胡渣。
梁令姝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想到他今天在whatsApp里提醒自己八点一定要到家,这比原计划还提早三分钟。
她忽然顿住脚步,这会不会显得她太积极主动了?
思忖间,她想要转身离开之际,谈宴洲忽然从浴室里走出来,简短的一句话,满是勾人的语调,“软软?跑什么?”
梁令姝扬起嗓子,“我才没跑呢,我明明是走。”
谈宴洲微微颔首,“哦?走,走去哪里?”
他一步步地靠近,沐浴乳的味道很快裹挟住两人,谈宴洲双手揽过梁令姝细嫩的腰身,将她贴在自己身上,“今天左臂拆了那多余的绷带了。”
“软软,紫色很美,所以...”
梁令姝猛地掀眸,支支吾吾道,“所以呢?”
“所以,在家里我也为软软准备了紫色的睡衣,在浴室,我帮你洗还是自己洗?”
她已完全被谈宴洲勾着走,忘记要问西索一事,待想起来时,她已经在浴室里沐浴了。
不得不说,谈宴洲在生活里精细极了,连泳衣都能准备两套一模一样的!家里一套,泳池一套。
除了分体式泳衣外,外面那件白色罩衫毫无用处。
她特地在私密处喷上香水,又将发丝整理得慵懒些,她赤脚走出浴室,美人出浴图在此刻具象化了,谈宴洲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眸底散发出的欲如火焰山一般要将她吞噬。
他跨步走向前,双手揽过她的后背,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灼热且迫不及待的吻落在她的眉宇,鼻梁、唇角,一寸寸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梁令姝被迫仰头,双手抚着他的后背不敢用力,慢慢地,纤细的手掌滑向腰侧,浴巾打结的位置。
两人的身体好似要烧着一般,身上透明的罩衫被撕碎了落在脚边。
性感的泳衣展现在他的面前,胸前隆起的山峰,软软的,像水蜜桃一般,宽大的手掌享受着掌心的绵柔的触感。
嘤咛的娇软声不断溢出,梁令姝手指稍稍用力,好像有些东西又落在自己的脚背,她内心警铃大作,“谈..宴洲,什么东西掉了?”
他啃咬着她锁骨,脖颈,粗重的喘息声环绕在耳畔,“你不想它吗?”
“谁?想谁?”
下一瞬,有种硬物贴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后知后觉的她感觉浑身滚烫。
两人滚入大床的那一秒,梁令姝顺势坐在他身上,谈宴洲眼尾猩红,语调带着撩人的钩子,“软软,总是喜欢在上面。”
她顿时趴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胡说,不是你让我的吗?”
谈宴洲掐着她的细腰,指腹像是火焰般在她身上游走。
梁令姝忍着内心的空虚,咬着唇瓣问,“都这样了,今晚要解锁全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