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饭后还可以外带热乎乎的热饮,回到班上也没降温,滋溜滋溜慢慢喝着。
天气一冷,姜梨整理的时候发现红豆蛮多了,还做了红豆小丸子汤,一大不锈钢桶,端去附近的工地免费发放,甜滋滋,软糯糯的,吃得人浑身舒坦。
有那外头来的教派,就联系姜梨,想宣扬他们的讲义,世界观,神职什么的,希望跟姜梨互相合作,帮助更多教众。
她本土的教都不信,信仰这玩意,从古代开始就被人玩坏了。
思维只要稍微滑坡一点,就容易走歪路了。
那些走歪的组织多能洗脑啊,能让人放弃自己,去图谋根本不可能的福泽后人。
也让多少人掏空家财,求一份梦想中的人生能在死后立刻生效。
靠北了,脑子没泡的人都相信不了一个字。
她不会对任何一个宗教有滤镜的,非要选一个那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吧,人利己自私先顾自己反而是一种道,坦坦荡荡的。
姜梨做好事,要么顺势而为,要么随心,从来不是主动为了什么目的去做。
像是现在,今天给工程点的人送红豆小丸子,明天就会去医疗站外给护士们送奶茶,后天给环卫工人们送包装好的红糖,一人一袋,带回去能冲泡好几天了。
这份善举,乐意做就做,不乐意就一毛不拔的洒脱,倒是逐渐开始影响圈内一些被做好事攒功德的太太们。
一时间,京城的慈善行为,实际落在需要帮扶的人身上的比例高了一大截。
比如某个太太以前都是直接捐款捐衣服,瞧见姜梨这状态,倒是突然自己走一趟,这一走还发现了捐的衣服竟然被改改卖了,卖的钱也没落到当时想救助的孩子身上。
于是追究之下,街道办进行了教育,她也找到机会,花小钱买到了普通的衣服给这孩子送去,还留了电话,要是这家人故意克扣她会去举报,会申请对孩子进行保护。
这人有留洋经验,虽然想法是过于理想型了一点,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几分唬人的效果的,一时间真的压制住了这家大人的恶念。
这个太太的例子,也让很多平日里烧香拜佛,也做好事的太太们去查查自己帮扶的人,是否真的受到了帮助和关怀,这一查,十有八九都没正确落地。
于是纷纷也学这个太太亲自上门警告和保护。
一时间,京城慈善太太圈,很温馨融洽。
此时,姜梨本身也成为了影响力不小的人物。
甚至有人来找她提名,调查她的善举和努力。
但是姜梨表示更愿意把这种名额给更底层的女性官员,或者有贡献的大学生村官,以及靠双手打破困难的每一个代表性的民众,
说难听点,给一个商人,哪怕明知道她确实做了很多好事,但是这股光环的保质期一过,就会有人说有钱人坏事做多了,花钱买名声、花钱买心安,花钱作秀什么的。
她不需要这个荣耀来妆点自己,更不想惹得一身骚。
而且来年有个活动,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要让道的,这一年,京城连个负面新闻都不能有。
那就是全球性的体育赛事。
组委会不知道谁是甘霖的拥护者,还来找姜梨,让对方去竞争这个赞助的名额,姜梨看看自家小厂,又算一算比赛的日子,倒是能吃下这个盘子,只是不想竞争。
若有人乐意抢,那就让他们抢吧。
甘霖的名字,在碎片里也没出现过,她不愿意过于高调。
那边却没放弃接触,一直在谈定制礼盒的事情。
虽然五娃的设定已经好了,但文体产品兼容光,建议玉颜生也可以在这个全球聚焦的时候,花费小小的代价一鸣惊人。
要知道光是做娃娃的厂家,现在都开始疯狂加班准备,来年大赚一笔了。
姜梨心道,那就不争赛事内部饮用水,就做志愿者专用水,给所有志愿者提供免费饮用水,再就是玉颜生总部在比赛期间停业,接纳所有水土不服造成的皮肤问题和睡眠、排泄等问题的女运动员。
接触方兴高采烈的回去报告了,之后就是漫长的走流程和资质准备问题。
还有大半年呢,姜梨也得给大家透个底。
矿泉水厂那边继续按照现在的进度提供水,库存全部开放,她会去接货,因为有d国牌子的水引入,所以能分担甘霖的产量压力。
这方面的库存量她亲自接手。
分给武宁宁的是立刻招募更多的学徒,经过严格的培训,能上手给人做全身放松的按摩,培训体育竞技和康复的相关内容。
未来八九个月总部都不打算盈利了,为了举国盛事稍微出点力也行。
顺便再次装修所有京城内的民宿旅馆,全部按照现代化走,国外进口各种先进厨具卫生间用品,配套玉颜生美对外发售的洗发沐浴产品。
为了分担总部这边的压力,姜梨承包了一个豪华澡堂,改造成可以搓澡,可以按脚,可以休息,也可以做美容,还有自助餐和外卖服务一体的超高级五星级装潢的澡堂。
并且跟京城最大的批发市场总管接头,现在就开始按照固定量输送进口水果和高级牛排进入这个澡堂。
玉颜生总部本来就经过重盖,好几层楼,之前利用率不算高,这会要招募学徒,全都在玉颜生培训,但一半人分流到澡堂那边居住和服务意识培训。
只接待女宾,倒是让学徒们心安不少,也不害怕了。
懂的都懂。
除了过年放假了半个月,其余时间都在培训,也对这群学徒的皮肤问题和健康问题进行改善。
三月中旬,很快就能预定青少年滋补液的风声放出去,玉颜生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好在之前就定下了标准和章程,十几个接电话的,还有实体店的接待,忙中倒是没出错。
预订电话,短短一周就有上万盒。
距离开售可还有好几天呢,看这个势头,倒是冲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