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蛰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她下来把床升上去,动动鼻子:“你这厨艺也太好了吧,鱼太香了。”
这次傅寅礼还焖了米饭,炖鸡他们今天没吃,决定交换着吃。
“看看合不合胃口。”
怎么会不合胃口呢,鱼蘸上酱汁,再放到米饭上面,简直香的不得了,特别下饭。
两人一人一条鱼,就给吃光了。
吃好了之后,两人还是没事做,傅寅礼就给她讲怎么用猎枪。
猎枪不会随意使用,但肯定是要用的,要在需要用的时候会用。
当然他们也不能够练习,傅寅礼是给她讲原理,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
然后他们就发现,实在是闲的很,除了吃就是锻炼,根本没事干,房车又小,做这些事情,很逼仄。
雨更是大的仿佛要把地球给淹了。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10天。
“当当当当!做好了!”阮蛰把手里的东西抱起来。
傅寅礼手里正是那本霸总小说,他看书不快,只是一直皱着眉头,目前已经看了三分之一。
没办法这本书篇幅很长,章节都有两千之多。
他把书签放中间,揉揉眉心,书里男主居然因为白月光刚回国就抛下女主去接,去表白这些年的苦楚。
是出国又不是出殡了,居然那么有钱,私人飞机也是坐得的,怎么就等了那么多年。
过于癫的剧情让他大脑既活跃又疲惫,放下书转过身来。
他走过去,俯下身,因为阮蛰是抱着那东西坐在床上的:“这是什么?”
被她抱在怀里的,是一个半米多高的布袋子,是用各种颜色的布缝起来的,收口处用绳子系紧的,看起来很可爱。
“你拿着试试。”阮蛰做了一个递的动作。
傅寅礼伸手过去,第一下居然没能提得起,他使了一些力气,把东西抱起来:“你做了各健身沙袋!”
“那可不,你试试,还成不?”
她神色很得意,小猫一样,这些天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原来是做了这么个东西。
傅寅礼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欣喜和惊喜。
欣喜的是她在为他花心思做东西,惊喜的是,她怎么这么多会的。
“那上面有一根杆子,你就挂在那上面,不用怕,连我都能承受的起。”那本来就是她之前装健身杠的。
傅寅礼把沙包装好,试着挥了几拳,缝的很结实,用力打也没有漏,而且很有重量,所以她没抱的起来。
不知道里面是用的什么。
“老婆......”傅寅礼知道这是个多么用心的东西,他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床沿,“谢谢你,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结婚几年,他们当然也互送礼物,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傅寅礼给她的礼物,是让生活助理挑的,按贵的买,珠宝首饰,她也没带走。
而她送给傅寅礼的,更加不走心了,一条领带一枚胸针之类的,他也并不缺。
但这个礼物,是阮蛰这些天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要用现有的物资,不太好的条件,缝成这么一个结实且美观,还实用的健身沙袋,并不容易。
但是她做出来了。
傅寅礼在生意上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也并不嘴笨,但此此时此刻,除了这贫乏的感谢,他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剃了头发,眉目锋锐,但眼神温柔,语气温柔,动作也是迁就着俯下来。
阮蛰往后面退了一点:“你可别自恋,这个我也要用的,你教我!”
真是的,干嘛留这样的发型啊,看的人怪害羞的。
不过阮蛰说要强身健体可不是假话,只是傅寅礼做那些运动,她现在还有些勉强。
不论是穿书前还是后,她都不是一个很擅长运动的人,归根结底还是没毅力。
但现在关乎生死存亡,她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两人迅速换了背心,傅寅礼把沙袋绑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也无奈了:“你一点锻炼痕迹也没有。”
那这阮蛰可不服气,她举起拳头:“我的手劲儿和臂力还是可以的吧,忙的话,一天要给十几个宝宝做推拿的,没有点力气怎么干的下来。”
傅寅礼把她转过来,面对他:“那你打我一拳。”
还有这好事?
“我来了。”
阮蛰毫不犹豫地出拳,打在了他胸口。
硬邦邦的,阮蛰嘶了一声收回手:“你别偷偷使力,别以为我不知道人的胸肌常规状态下是软的。”
傅寅礼就退后一步:“好,再来。”
她这次没提前预告,直接挥了过去,然后被他握住拳头,根本接近不了他的身体。
“力气上的差距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是很难弥补的,所以你要学会偷袭、用巧劲,刚才那样出其不意就很好,但你要学会看别人的弱点。”
“男人的弱点?”阮蛰的视线不自觉下移。
傅寅礼是真的被她搞的哭笑不得:“你那么想,眼神别那么直白,那样你还没攻击,就被察觉了。”
“打架也是要动脑子的呀,你怎么懂那么多?”知道他健身,可能是怕亚健康,但不知道他连这些也懂。
阮蛰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书中的纸片人,很多剧情以外的东西,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在她面前。
“怕被绑架,我专门请了散打老师来教的,从小到大,从没有一天懈怠过,”傅寅礼给她摆正姿势,让她对正沙袋,
“你要是练,我都教给你。”
“嗯!你可别嫌我难教呀。”阮蛰兴致冲冲,侧着仰头来看他。
“好。”傅寅礼心中一片柔软。
然后阮蛰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傅寅礼给她制定一系列散打从零基础到入门的计划。
好在是她有这个心,实在也没其他事情做,计划倒是大差不差地施行起来。
收音机断断续续传来消息,只不过都不容乐观,到了后面,消息就少了。
[......气象部门最新监测数据显示......降水中心强度已出现减弱趋势......]
[......请相信,困难是暂时的,我们终将迎来雨过天晴的那一天。]
阮蛰是被冷醒的,她从床上下来:“傅寅礼?”
车内没人,难道傅寅礼见势不对跑了?
不可能吧,她看向窗外,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阮蛰赶紧把衣服换上,拿起武器,到驾驶位一看,嘿,还有新发现!
? ?该说不说,下本书我可能真的要写霸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