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做什么?”
“表妹,是我的错。”“二哥,谢谢。”
苏月微鼻子一酸,终究还是没管住自己。
顾雯川皱紧眉心,他陪她回家说谢谢,给她母亲上香说谢谢,他不过是顺手接住了她没接住的簪子。
她又来和自己说谢谢。
那个小时候总是缠在自己身后,笑眯眯的拉着他袖子的表妹,何时这么客气过。
总是说谢谢。
顾雯川的心像是堵了般难受。
他想质问她,从前那个半点都不吃亏不受委屈的苏月微哪去了?
怎么会懦弱到让府上下人欺负到头上。
她是傻子吗?
不会辩解?
可话到了嘴边,顾雯川也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别再做出出格的事情才是真的谢我。”
当初他不止一次劝过她,收敛性子,宋无阙和她不合适,别生出执念害人害己,她不停。
如今闯出这些祸事也该她自己承受。
受些委屈也好,就当是让她学个教训了。
他撇下苏月微快步走,骑上马。
剩下苏月微和宋无阙尴尬的留在原地。
表哥已经走了,苏月微在等着宋无阙主动说离开。
因为她觉得,若自己再做出什么举动,怕又会被认为是在欲擒故纵,是在故意吸引宋无阙的注意力。
她从前的招数用得太多了。
不怪旁人生疑。
可苏月微垂眸静静等了许久。
她等了许久,却始终没听到宋无阙告辞,他反而开了口
房门打开,舅母李氏红着眼睛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
如今三年未见,他愈发威仪逼人,遥不可及。
五月初夏,榴花初绽。
平西侯气不打一处来,“我要你的银子做什么!我侯府差你这点银子吗?”
母亲三十多才有了妹妹一个女儿。
他自小也是把妹妹当眼珠子疼的,妹妹娘胎里带来的羸弱,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便撒手人寰。
她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长着和自己妹妹九分似的脸。
可她的性格实在是太差了,
被关在偏院的三年,是平西侯特意下的命令,不许人去照看,不许放出来,不许人和她说话,更不许给她好吃好喝的。
他就是要让自己的外甥女明白。
只有尝尽人情冷暖,不该生出不该有的痴念才能活下去。
她吃醋和张家女儿起了争执,伤了对方的脸,也毁了自己的手,他尚且能用军功去圣上求一个恩典。
那之后呢?
若苏月微捅出了更大的篓子呢?
平西侯府并不是有着用不完的军功可以随时去换恩典,他们府上还有一百三十口人
人活一世,必不会事事如意。
苏月微眼泪先一步掉落,她哽咽道,“舅舅,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知道,我做错了。”
“我想做点什么去弥补,我想自己去赔偿那些被我误伤的百姓。”“看她做什么?”
“表妹,是我的错。”“二哥,谢谢。”
苏月微鼻子一酸,终究还是没管住自己。
顾雯川皱紧眉心,他陪她回家说谢谢,给她母亲上香说谢谢,他不过是顺手接住了她没接住的簪子。
她又来和自己说谢谢。
那个小时候总是缠在自己身后,笑眯眯的拉着他袖子的表妹,何时这么客气过。
总是说谢谢。
顾雯川的心像是堵了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