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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第八十五章 她不需要再操心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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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她不需要再操心这种事

两个人走出机库,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机油味吹散了一些。

南软没说话,低着头看路。

雪地被踩得坑坑洼洼。

陆寒州也没说话,走在她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

沈星河站在宿舍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烟。

烟头在风里明灭,他看见陆寒州和南软从机库方向走回来。

韩大江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拖拉机钥匙。

脸上的表情像是捡了块宝又像是丢了头牛。

他看着陆寒州的背影走远,转身回了屋。

他坐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信纸和信封。

拧开笔帽,他在信纸上写了几行字。

“爸,帮我查一个人,叫陆寒州,在北大荒建设兵团,跟我一个团。他身手好,会修拖拉机。以前可能当过兵。”

他把笔放下,看了看写好的那几行字,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又从抽屉里翻出邮票,在背面舔了一下贴上。

信封揣进口袋里,明天去镇上寄。

他把钢笔拧上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对面缝纫铺的灯亮着。

南软在缝纫铺里帮陆寒州洗手。

她打了一盆热水,把他的手按进盆里,拿肥皂搓。

搓了一遍水黑了,倒掉换一盆,再搓。

机油不好洗,尤其是渗进指甲缝里的。

她拿针挑了,把藏在指甲缝深处的黑色油泥一点一点挑出来。

挑完了拿肥皂搓,搓完了冲干净,再用毛巾擦干。

她低着头做这些事的时候,陆寒州一直看着她。

那眼神专注又温柔,可南软却一无所知。

……

举报信寄到团部。

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邮戳是省城的。

韩大江拆开看了两遍,把信纸拍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信上写着——

被服组南软,利用职务之便,私拿公家布料,以权谋私,中饱私囊。

钢笔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像生怕别人看不懂。

韩大江看完之后把信揣进口袋里,在办公室走了三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掐了。

他没去找南软,先去找了陆寒州。

陆寒州正在开荒的地头啃窝头。

韩大江站在田埂上冲他招手。

他从地里出来,拍拍手上的渣。

“你来一下。”

韩大江转身就走。

陆寒州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走到没人的地方,韩大江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

陆寒州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看这笔迹,”韩大江压低声音,“像不像咱们团里的人?”

陆寒州没说话。

他把信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什么都没有,又翻回正面。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把信叠好还给韩大江。

“我知道了。”

韩大江问他知道什么,他没回答,转身走了。

陆寒州没去找南软。

他回了宿舍,把那封信上的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钢笔字,写得工整,但有几个字的笔画有点抖。

“被服组”的“组”字,绞丝旁写得有点歪。

“谋”字的某,最后一笔拖得长。

“私”字的禾木旁,撇写得短。

他见过这个笔迹,在顾曼丽的病历本上。

卫生所每次去换药,他不经意看到桌上摊开的病历本就是这样。

顾曼丽写字有个习惯,所有“组”字的绞丝旁都歪,所有“私”字的禾木旁撇都短。

……

第二天,陆寒州去了卫生所。

顾曼丽正在整理药柜,听见门响回头,看见是他,手里的碘酒瓶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陆同志?哪不舒服?”

“手。”

他把左手伸出来,手指上有一道新划的口子,是开荒的时候被碎石头割的,一直在渗血。

顾曼丽让他坐下,转身拿碘酒和纱布。

她给他消毒的时候,手很稳,跟之前一样慢。

棉球在伤口上画着圈。

“顾医生。”陆寒州开口了。

“嗯?”

“你最近去过省城?”

顾曼丽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继续了。

“没有啊,我一直在团里。”

“那你的信怎么是从省城寄出来的?”

顾曼丽的棉球掉了,滚到地上,沾了灰。

她弯腰去捡,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重新拿了一个。

“陆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举报信。”陆寒州看着她,“你写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炉子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顾曼丽把碘酒瓶拧上,放回药柜里。

她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但那笑跟平时不一样。

“你有什么证据?”

“你的笔迹。”

“笔迹可以模仿。”

“那你为什么去省城寄信?团里就有邮筒。”

顾曼丽的笑挂不住了。

她站在那儿,想说点什么。

陆寒州没给她机会,站起来把手上的纱布拆了。

她刚缠好的,拆开扔在桌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缠了两圈。

“顾医生,这次我不追究。不要再有下次。”

他走了,门没关。

冷风灌进来,吹得药柜上的瓶子叮叮当当地响。

顾曼丽站在那儿,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去。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没哭出声。

……

陆寒州没把这件事告诉南软。

她这几天在赶一批军需订单,每天干到半夜,眼睛熬得通红。

她不需要再操心这种事。

……

三天后,沈星河站在缝纫铺门口,穿着一件崭新的军绿色棉大衣。

领口翻出一圈棕色的毛,脚上蹬着翻毛皮鞋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整个人跟画报上的模特似的。

他靠在门框上说。

“明天去镇上,我请你们吃饭”。

南软头都没抬。

“不去。”

“为什么?”

“忙。”

“再忙也得吃饭。”

南软从缝纫机前抬起头看着他。

“沈星河,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沈星河笑了。

“是,所以你们帮我花点。”

南软无语了。

陆寒州锁着边,没说话。

沈星河看了他一眼。

“你去不去?”

陆寒州说:“不去。”

沈星河又看南软。

南软说他不去我也不去。

沈星河叹了口气,想了想。

“那就在团里吃,我做饭。”

南软正要拒绝,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