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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禁欲大佬别太撩,七零娇娇受不了 > 第四十章 你身上都湿了,那一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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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你身上都湿了,那一起换

南软没想到,陆寒州上山打猎不在家的第一天,她就出了洋相。

早上起来,灶膛里的火灭了。

她蹲在那儿吹了半天,吹得满脸灰,火也没点着。

最后只好啃了两口干粮,凉水送下去,噎得她直翻白眼。

中午她想烧壶热水,发现水缸空了。

她拎着水桶去井边,打上来半桶,拎回来洒了半桶。

等她把那点水倒进水缸,天都快黑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口水缸,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以前他在的时候,水缸永远是满的,灶膛里永远有火,她从来没想过这些是怎么来的。

现在他不在,她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傍晚的时候,天阴了。

乌云压得很低,风刮得呜呜响,看样子要下大雨。

南软把院子里的东西收进屋,又把窗户关好,坐在炕上等他。

雨下来了,很大,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响。

她听着雨声,心里越来越慌。

他说天黑之前回来,现在天已经黑了,他还没回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什么都看不见。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她攥着门框,指节都泛白了。

山上的雨更大。

陆寒州蹲在一块大石头下面,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的弓箭丢了,匕首也不在手里,刚才被那头野猪撞飞了。

那头野猪就躺在十步远的地方,肚子上插着一根树枝,血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

他的左胳膊在流血,被野猪的獠牙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着,雨水冲进去,疼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顾不上,他盯着那头野猪,确认它已经死了,才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软,刚才那一扑用尽了力气。

野猪冲过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箭已经用完了,来不及装。

他往旁边滚,野猪的獠牙擦着他的胳膊过去,他顺手抓起地上的树枝,反手捅进了野猪的肚子。

那一瞬间,他的手比脑子快。

不是想好了再做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就像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

他站在雨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血从指缝间流下来,被雨水冲淡,变成粉红色。

他盯着那颜色,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也是血,很多血,不是野猪的,是人的。

周围都是喊杀声,他手里握着什么。

还没看清,那个画面消失了。

雨还在下,山里的雾气升起来,什么都变得模糊。

他弯腰捡起匕首,割了一块野猪肉,用树叶包好,往山下走。

路很滑,他摔了好几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眉头紧皱。

但他没停,走得更快了。

脑子里那个画面一直在闪,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电影。

他停下来,扶着树干喘气。

雨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冷得他直发抖。

他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继续走。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在等他。

南软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雨小了一点,但还是没停。

她正要转身进屋,忽然听见院门响了。

她跑出去,看见一个人影从雨里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浑身是泥,左胳膊上缠着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阿寒!”

她冲过去,差点滑倒。

他伸手扶住她,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全是水。

“你受伤了?”她的声音都在抖。

“没事,皮外伤。”

“这叫没事?”

她看着他胳膊上那道口子,皮肉翻开着,雨水冲得发白。

“你等着,我去拿药箱——”

她转身要跑,他拉住她。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暗了,暗得像深潭,看不见底。

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说不清。

“你怎么了?”她小声问。

他没回答,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额头很凉,贴着她的,冰得她一激灵。

“阿寒?”

“别说话。”他声音有点哑,跟平时不一样。

她没再说话,站在雨里,让他靠着。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滚烫,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以为他会很凉,结果他的手烫得吓人。

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脸往下淌,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松开她。

“走吧,进屋。”

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湿透的背影,看着他左胳膊上那道还在流血的口子,鼻子一酸,差点吓哭。

她忍住了,快步走进屋,翻出药箱。

“坐下。”她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炕沿上。

他坐下来,她把他的湿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

她没心思看那些肌肉线条,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道伤口上。

皮肉翻开着,还在往外渗血,周围青紫一片。

“怎么弄的?”她一边消毒一边问,手在抖。

“野猪。”

“你不是说只打兔子吗?”

“遇上了。”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碘酒涂上去的时候,他的肌肉绷紧了一下,但没吭声。

“疼就喊出来。”她说。

“不疼。”

“骗人。”

他没说话。

她给他缝针,手抖得厉害,第一针扎歪了,又拆了重缝。

他一声不吭,任她摆布。

“阿寒。”她低着头缝针,“你以后别上山了。”

“不打猎哪来的钱?”

“我不要钱了。”

“你不是要攒钱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

“不攒了。”

他没说话。

她缝完最后一针,打结,剪断线头,贴上纱布,缠好绷带。

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这次他没拆。

“好了。”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她。

那双眼睛比刚才更深了,暗沉沉的,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身上都湿了。”她说,“我去给你拿干衣服。”

她转身要走,他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烫,烫得她心里一跳。

“阿寒?”

“你身上也湿了。”他说。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湿了,棉袄吸了水,沉甸甸的,贴在身上。

她刚才光顾着给他处理伤口,没注意自己。

“我没事,你先换——”

“一起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