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坐在车的后排,沈颂以才发现自己的小腿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商琮聿皱着眉,抬起她的小腿,找出一罐药给她涂上。
他指尖微动,明明是在涂药,却平白地让她觉得痒到心尖,脸颊泛红,吸饱了水的唇被她咬在齿间。
她只穿了睡裙,披肩和西服在上车前被他捡起来随手扔在了后座。
而睡裙下,除了正常该穿的,其他都没穿。
沈颂以下楼时没想过他会带她到这里来,起初也只以为顶多在车里聊聊天或者去云岸。
此时小腿被他抬起,真丝睡裙略有些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她顿时有些尴尬,抬手想去拽睡裙裙摆,却在刚搭上的时候,动作停住。
商琮聿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而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想要压裙摆时,猛然的压住了她的大腿,五指散开后接着便是捏紧。
沈颂以咬着唇抑制住差点溢出唇瓣的呜咽,水汪汪的眼睛回视着他的狭长双眸,眼底带上了些许的乞求意味。
商琮聿的手掌却在此时愈发往上,上身微倾,咬住了她的唇的同时另一只手抱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抱到自己的膝上。
……
天已彻底明朗,温度正在渐渐上升。
库里南开进一处庄园的停车坪,商琮聿下车,从后排将被紧紧裹住的沈颂以抱在怀里,走进庄园内的别墅。
安叔此时正在盯着佣人们给别墅做清洁,见到商琮聿抱着沈颂以进来,他先是惊了一瞬,随即连忙将佣人们打发走。
“少爷,沈小姐这是……”
商琮聿眼神扫过,安叔连忙噤声。
看着商琮聿抱着沈颂以上了楼,身影消失在眼前,他心中了然,转身离开。
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沈颂以悠悠转醒,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好好休息,等你睡醒,我再带你去逛一逛。”商琮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子。
回忆涌上脑海中,沈颂以脸颊瞬间红了,想起刚刚在那辆车上做的事情,她咬着唇,小声道:“我想先洗澡。”
商琮聿的指尖点了点她的眼下,眉间微微蹙着,沉声道:“先睡,等你睡醒再洗。”
沈颂以抿了抿唇,拽住他的手指,小小的晃了晃,撒娇似的。
商琮聿叹了口气,语气柔软了不少,哄她:“先简单冲洗一下好吗?你需要休息了。”
沈颂以连连点头,拽着他的手坐起身,脚边被他放了一双拖鞋,穿上后,她看着他转身走向主卧一侧的那个门。
她有些好奇,跟着走了几步,最终站在门边,看着里面偌大的衣帽间,有三分之二的衣柜被各式各样的女式衣物有序放满,包括饰品柜等等。另外三分之一是男士的,相对就少了很多。
沈颂以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地问:“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从透明的柜门外,她看到那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按照她的审美和穿搭来配的,包括一侧的饰品柜,也是她喜欢的。
商琮聿打开放置睡衣的那个衣柜,取出一件玉白色的睡裙以及内穿的衣物,回身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不然呢?”
沈颂以直接走进去,沿着几个衣柜挨个看了一眼,包括饰品柜里的簪子手镯,她瞪大眼睛转身,看向靠在柜门边的商琮聿,不可置信地问:“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别的她不太清楚,可饰品柜里有一套玉质的首饰,是前两年在国外一处私人拍卖上出现过的。
沈颂以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时她陪着老太太看过拍卖册,老太太身体不好没有去现场,只让代拍无论什么价格都要拿下,最后没有到手。
拍卖会负责人要人送来赔礼,并传信来说,这套玉质首饰在拍卖刚开始的时候,便被人以高于顶价的价格买走,对方是他们老板都招惹不起的人。
当时老太太还很生气,可也没办法。
商琮聿唇角微勾,逗她:“不告诉你。”他伸手,问:“还洗吗?不洗就赶紧睡。”
沈颂以只好先打消了好奇心,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抱住被他抓在手里的睡裙和内穿的衣物,转身走出了衣帽间,拐进了浴室。
等她洗好澡出来,就发现商琮聿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大概是在办公,听见声音,也只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颂以此时才有心思打量这里的环境。
这里的整体设计好像更偏中式,至少沈颂以目之所及的地方是这样的。
房间内的每一处家具颜色或木色或米黄,有独属于中式的韵味。
顺着窗外看去,能看到一侧木质廊亭中的茶桌和竹帐,以及沿着廊亭四周曲延的溪流。
“大哥,这是哪里啊?”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商琮聿头也不抬,淡淡道:“你的庄园。”
沈颂以一呆,“啊”了一声,“我、的?”她自己名下有什么,她自己能不清楚吗?
“嗯,你的。”他指尖揉着太阳穴,一天一夜没睡让他多少有些疲累,眉间也略略皱着。
沈颂以见状,很有眼色地不再追问,乖巧的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在床上躺好。
只是不曾闭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商琮聿看。
商琮聿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过去,见她这副模样,失笑地问:“怎么了?”
沈颂以犹豫着,问道:“大哥,你能不能陪我睡?我还不熟悉这里,心里有点慌。”
商琮聿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放下电脑起身走向衣帽间,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套与她身上布料一致的黑色睡袍。
沈颂以眯着眼睛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想等商琮聿。
可终究抵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商琮聿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经睡沉了。
商琮聿悄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指尖眷恋地蹭着她柔软白嫩的脸颊。
什么心里有点慌,无非是因为看他有些疲倦,用来哄他睡觉的借口。
他的以以太善良也太体贴,总是乖巧,即便偶有骄矜,也是最招人疼的,能够拥有她的身心,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