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来想写的,可是坐在电脑屏幕前忽然头晕了,看着荧幕眼睛也痛,吃了药胃也痛了,命苦,明天还要去复诊,再找时间补上了,接下来会走连句辞的高潮1剧情线,这个线埋了挺长时间了,走完高潮1再走个高潮2,连句辞基本就下线了,我可怜的男二,这个人设对他很不友好,但也可能比较贴切普通人的现实吧,希望大家爱别人之前都要学会爱自己。】
“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不能有点边界感吗!小三是什么光彩的称呼吗?你非要上赶着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司均霖才不在乎午见歆说的这些,他只是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可是阿音,那晚你是可以拒绝的,你态度要是强硬一点,你要是表现得不喜欢我多一点,要是多厌恶我一点,我不会碰你的。”
“我抱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是喜欢我的,你想跟我亲近,你身体给我发信号了,它告诉我你并不厌恶我,你想跟我有进一步的接触,我太了解你了,阿音,你身体骗不了我。”
说着说着,司均霖忽然把自己带进去了,他仿佛回到了那晚,“你明明喜欢我,却还谈了别的男人,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你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心不痛吗?反正我痛死了,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做我们做过的事情,我嫉妒得发疯。”
“可当初是我执意要出国的,我带不走你,你也不肯跟我走,我又有什么资格不让你谈男朋友,我又有什么资格不让你喜欢别人,我又凭什么要求你在原地等我。”
滚烫的泪珠忽然湿润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边,浸湿了一大片,司均霖红着双眼,将抽噎声吞没。
午见歆察觉到司均霖的情绪,也紧抱住他,她把脸贴在司均霖的胸膛,“我没有喜欢他。他是在我枯萎那段时间,带着阳光和肥壤拯救了我快干涸的生命,他原本是那么一个内向、不善言辞的人,却因为我变得阳光开朗,有了旺盛的生命力,浇灭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亲手把他变回那个自卑又胆小的男孩,我于心不忍。”
“如果我跟他这段感情有期限,应该会是在他不再敏感、自卑的时候,他能承受住压力的时候,关系刚开始他因我而光彩,结束的时候,我不希望他因我而陨灭。”
“所以,阿雨,你能理解我吗?你会怪我吗?”
“我跟他只是名义上的情侣,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发生过什么,我把他当家人,他对我很好。我认识他的这两年,他每天都会给我送早餐,每天都会跟我聊天陪我说话,生病了他会陪我去看医生,不开心了他会想办法让我开心,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喜欢上他。我其实挺不好的,给了他希望又不能给他结果,跟他在一起,一直拖着他好像也挺不厚道的。”
可司均霖又怎么舍得怪午见歆,他温柔地在午见歆的发丝亲了亲,不舍地抱紧她。
“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执意要出国,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现在我回来了,我们一起解决。阿音我不会怪你,从来不会,我只会怪自己,当初的实力撑不住我的野心,我还是低估自己,以为会像平常人一样过完这一生,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想要的就更多了,我想跟你有一个家,我想跟你生孩子,我想让你衣食无忧,我想让你和孩子每天都幸福开心。”
“是我贪心了,所以才会把你弄丢四年,阿音对不起,这四年,你肯定很不好过。”
...
翌日。
技术部工作到下午三点,集体下班出去聚餐。
出发前,连句辞给午见歆打了电话,午见歆刚好在机场,她坐在行李箱上,司均霖推着她去登机口。
连句辞说要去接她。
午见歆婉拒了,她说有剧组的伙伴做伴,让连句辞今晚放开玩,她会跟伙伴的车到公寓楼下,让他别担心。
连句辞要是来的话,跟着他一起叫车回去不说,还让司均霖一个人回去,那午见歆将要花很大力气才能将司均霖哄好,她自然不会给自己埋这么一颗雷。
厕所外,梁宵和裴森在催促,连句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跟午见歆道了别,把电话挂掉。
洗完手,出来,裴森双手抱胸,笑眼眯眯地问:“刚才在跟阿歆打电话吗?”
“你女朋友说来吗?”梁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