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要藏好了,别让我也给偷了。”神盗带着杀气的轻笑将我神思拉回。
润玉挑衅地继续用我的丝帕擦拭唇角,像是在说:你有命偷么?
其实,我有点想看他们两个全力以赴比一场轻功,不知谁输谁赢。
他们俩人在那里比我的丝帕,一人一块,我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渣,就像那种到处送定情信物的渣男,我以后要注意,不能留帕。
我朝神盗伸出手,直接开口:“钱。”
他一怔,满眼的气郁:“你就想着钱,以后我嫁给你,我的钱都是你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要。”我也是不客气。
润玉听着我们的对话,身上的寒意与杀气明显少了不少。
神盗气闷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二傻当即上前一口咬住,然后送到我面前。
我从二傻嘴里取出,看了看,够狡猾,全部是钱庄里的散票,让你看不出这银票原来属于谁。
我们八大家族的银票是有特殊印章的。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点清,像个市侩的生意人,满意点头:“过会儿还你面具。”
“我不要!”他生气转开脸,“说好的,那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呵。”我轻笑,“你口口声声要嫁给我,请问你什么时候上门?”
他忽然没了声,坐在那里侧着脸,心浮气躁地胸脯起伏着。
润玉微微眯眸看向他,似是也在揣测这位神盗的真实身份。
我站起身,掸掸衣裙:“我是不会等你的,我也从未许过要纳你为王君,按我凰朝规矩,我纳的第一个男人会成为我王君,你若是后入,只能是上君。”
他的双拳微微抓紧了衣摆。
我有些讶异,他是真的铁了心想嫁给我,所以,他才会发急。
我沉默一会儿看向润玉:“润玉,我们回吧。”
润玉优雅起身,也掸了掸身上的草叶,神态悠然起来,似乎威胁正在解除。
大傻见我们走,也起身贴在我身边跟着我们走,只有二傻老老实实蹲在原地用他的斗鸡眼继续盯着忽然沉闷的神盗。
我与润玉并排从神盗身旁走过,忽然,我的裙摆被人轻轻抓住。
我停下看,是神盗抓住了我的裙摆。
“放开!”润玉冷冷厉喝,沉沉盯视抓着我裙摆的神盗。
神盗扬起脸,忽然面具后的眼睛泪光闪闪,楚楚可怜:“朝曦,能给我个院子吗?我想晚上睡你这儿。”
我当即呆滞在了原地,我……没听错吧?他要睡我这儿?他比润玉还铁了心要嫁给我。
润玉是为了获得自由,嫁给我实属无奈,只要能在我后院得到他想要的自由,他愿意为此牺牲,他将嫁给我视为牺牲。
但神盗,是确确实实地想嫁给我,是真心想跟我一起,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我感觉我心底某处,正在为他而变得柔软。
“我交租金!怎样!”他居然已经看透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没等我开口,已经主动开了口,如此知我心意之人,让我怎能再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