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我陪你去?”他语气虽然随意,表情却认真,好像已经在思考要怎么安排工作,空出时间来陪她了。
盛清冉眼中含笑看着他,一本正经调侃,“你明明比我都忙,还想放假就放假,再摸鱼,我都有点嫉妒了。”
“好,我努力上班,为谢太太挣钱。”谢颂渊失笑。
到了机场,盛清冉没让他送自己进去,只下车的时候,搂着他,给了他一个深吻。
“我到了就打电话给你。”她说完,就关上车门,好像怕自己真的会说出让他陪的话一样。
谢颂渊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先开走,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离开。
盛清冉坐盛从泽的私人飞机,她进专门的Fbo贵宾休息室,只有王雅君等在那里。
王雅君见到她,挥着手跟她打招呼。
盛清冉看了下时间,坐下来心不在焉跟她说话。
好在也没等多久,盛从泽带着下属到了。
盛清冉没什么表情,只有王雅君微笑着礼貌打招呼:“盛董。”
盛从泽略过她,扫了盛清冉一眼,没说什么。
飞机上,盛从泽翻着手中杂志,漫不经心开口:“外人面前,你也没一点礼貌。”
盛清冉喝了口牛奶,心平气和说:“不说话,已经是我最大的礼貌了。”
盛从泽动怒,用力合上书,“看来不管我给你什么,你心里都没有我这个父亲。”
盛清冉看他半晌,突然笑了下,说道:“原来你是在补偿我,那你欠了我什么?”
“如果你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就不该和妈妈复婚后,还三心二意。”她怒声道。
盛从泽咬牙,沉声警告:“少管我和你妈的事。”
俩人坐在前舱,虽然有隔断,但声音大一点,也能引起下属的侧目。
盛清冉没再说话,喝了牛奶,站起来直接去后舱休息。
终于到了目的地,下飞机拿出手机,想着京市已经是凌晨两点半,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电话。
谢颂渊很快接通电话。
听到他声音的那刻,盛清冉舒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在车上想起车祸的事后,她一直有种莫名的担心。
“怎么了,很累?”他懒懒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明。
盛清冉摇摇头,语气轻松道:“我以为吵醒你了。”
“你知道我精力很好。”他不正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盛清冉无语,却没挂电话,一直到酒店,办理了入住,才说:“我到了,你睡吧。”
打开行李箱的时候,发现上面放着一条蓝宝石镶钻手链,她记得自己没有这款首饰。
谢颂渊信息及时发来,他说:【出差礼物。】
【是成套的,你猜猜剩下的藏在哪里。】
盛清冉捧着手机,嘴角不自觉翘起。
发给他的信息却佯装不满:【哪有人送礼物,还要别人找的,不是很想猜。】
他看出她的口是心非,说道:【那等你想猜的时候猜。】
盛清冉发了个:【晚安。】
才到的几天,这次谈判虽然她只是学习,但也很忙。
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打视频过来,并且一直通着电话
等她闲下来,王雅君问她要不要出去逛一下,盛清冉摸了下膝盖,摇头道:“你去吧,我有点累了。”
这几天可能太忙,没休息好,膝盖有些痛。
王雅君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盛总,是不是膝盖又疼了?”
盛清冉没有隐瞒,笑道:“是有一点,不过我回酒店休息就好了,你去玩吧。”
回酒店房间,她记得谢颂渊放了一个护膝在行李箱里,翻了出来。
套在膝盖上时,有些搁脚,拿出来倒了下,才发现里面一个蓝宝石戒指。
这人……套路真的太多了。
盛清冉将戒指套在手上,拍了个照片给他。
他很快回消息来,问道:【膝盖又疼了?】
盛清冉躺在沙发上打字,没有瞒他:【这几天有点累,所以有点疼。】
又发了一条,【现在想猜了,往哪里猜?】
他视频打过来,接通后,让她把手机拿近一点,观察着她的脸色。
盛清冉懒洋洋的,随他看。
确认问题不大后,他手指敲了敲沙发,说道:“你到房间露台上来。”
盛清冉坐起来,将护膝拿掉,站在露台的游泳池旁,突然听到嗡嗡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是一架无人机,底下挂着一个篮子,缓缓飞到她面前降落。
盛清冉看到篮子里一大捧玫瑰花,又看了看视频里的他。
“取下来看看。”他说。
她拿出玫瑰花,花枝末端绑着一条心形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的钻石围绕着蓝宝石,将蓝宝石衬得深邃而神秘。
她灼灼望着视频里的人,漆黑的眼睛晶亮:“果然是良药,连膝盖都不痛了。”
谢颂渊轻笑,姿态散淡,“你喜欢就好。”
她抱着花,将项链取下来,眼中光泽闪动,没有问他是怎么安排的,只轻声道:“谢颂渊,我喜欢。”
终于签完合同后,准备坐私人飞机回转。
因为提前了两天,行程有些变动,需要在瓦迪亚修正,停留大概一个小时。
贵宾休息室里,盛清冉腿有些疼,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盛从泽见状,问了句:“怎么了?”
盛清冉假装睡着了,没搭理他。
一旁的王雅君有些尴尬,解释道:“这几天比较忙,盛总又一直穿着高跟鞋,膝盖旧伤好像复发了,有些疼。”
盛从泽看了她的腿一眼,皱起眉头,“实在不行,回去再做个手术。”
盛清冉无端听得来火,蓦地睁开眼睛,冷声说:“不用你管。”
盛从泽吸了口气,压住怒火道:“你也太不识好歹,我这是在关心你。”
盛清冉冷笑一声,讽刺道:“薄情寡义了一辈子,突然想表演慈父,也看别人需不需要。”
“你!”盛从泽抬起手,又放下,巴掌握成拳头。
一旁的王雅君只恨刚刚没长眼,坐在这里了,低着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盛清冉扬着脸看他,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