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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随即看向赵程昱,语气郑重:“漕国公赵程昱,辅佐镇北王有功,忠心才干兼备。”

“即日起,以驸马兼漕国公之身,执掌户部、工部两部,总领全国钱粮赋税、工程营建、漕运水利,诸事可直接呈奏朕,无需宰辅中转。”

赵程昱起身领旨,神色从容:“臣遵旨,定竭尽所能,不负陛下重托,不负镇北王期许。”

户部掌天下钱粮,工部掌全国基建,皆是朝堂核心实权部门。

赵程昱手握两部重权,与沈妙的兵权一文一武、一内一外,牢牢掌控朝堂核心权势,权倾朝野。

殿内百官纷纷上前道贺,语气恭敬至极,再无半分试探轻视。

昔日朝堂各方割据,如今沈妙双尊加身、手握重兵,赵程昱执掌两部、荣封驸马,两人珠联璧合,已成大靖最顶尖的掌权者,无人可及。

沈妙端坐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眸光平静却威仪慑人。三十万旧部归心,双爵加身,她站在朝堂之巅,彻底为镇北王府正名,将昔日屈辱隐忍,尽数化作无上荣光。

赵程昱侧首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无论她是镇北王还是长公主,他都会永远伴在身侧。

以国公驸马之尊,掌两部实权,与她并肩而立,共守江山,共享荣宠。

金銮殿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落,熠熠生辉。

大靖朝堂格局自此定格,镇北王沈妙与漕国公驸马赵程昱,双尊临朝,权倾朝野,无人可敌。

……

这日,宫中传下懿旨,太后遣内侍亲至王府,宣镇北王沈妙入宫。

慈宁宫内,宫人尽数屏退,只余祖孙二人。

沈妙见状,看了看左右,笑着问道:“外祖母,你这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同我说吗?”

在至亲面前,她还是个少女。

太后握着她的手,指尖微温,眼底满是疼惜与温和:“明华,如今镇北王府旧案已然昭雪,你一身清白,身份尊荣。”

“终身大事,原是人生头等要事。哀家既是你的长辈,亦是这大靖的太后,理应为你做主。”

沈妙垂眸,静候下文。

“赵程昱此人,虽出身漕帮,却忠心护你,才干卓绝,更难得一颗心全系在你身上。”太后语气笃定,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你们既已是情投意合,这大婚的日子,也该尽早提上日程了。”

沈妙抬眸,窗外日光正好,脑海里不自觉掠过那人张扬的桃花眼、次次挺身护在她身前的身影,还有那一声声温柔妥帖的“阿沈”。

她轻声问:“外祖母的意思是?”

太后眉眼一软,缓缓道:“哀家请陛下下旨,亲自为你们主持大婚。”

……

走出宫门时,赵程昱正等在宫外。

他一身月白常服,眉眼带笑,倚在马车旁,气度温润却藏着几分痞气。

见她出来,他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阿沈,太后同你说了什么?”

沈妙看他一眼,淡淡移开视线,耳尖却微微发热,轻声道:“没什么,回去等着旨意便是。”

赵程昱瞬间了然,桃花眼亮得惊人,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指尖,笑意压都压不住,却又故意装傻:“阿沈,你让我回去等着,等着什么啊?”

“不说。”

二人上了马车。

车帘刚落,赵程昱便将她圈进怀里,低头坏笑一声,唤道:“师父,你要不要同我说?”

沈妙抿紧唇,这种事,她哪里好意思明说。

赵程昱凑到她耳边,气息轻扫,语气带着撩拨的沙哑:“上次在回京的路上,我们在马车里,师父可是热情得很,今日难不成,还想在这京都大街上,再疯一回?”

“赵程昱!”

沈妙又羞又气,浑身都绷紧了。

这是天子脚下,大街上车水马龙,若是被人知道,她这个镇北王传出去还要不要体面?

赵程昱抱得更紧,故意贴着她轻轻一顶,低笑出声:“你坐上来,它就起来了,师父想不想回味马车晃起来是什么滋味?”

“你……放肆!”

“师父~”他拖长语调,又软又勾人,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我都快憋坏了,你还不肯说实话?”

“阿沈,太后当真只让我回去等旨意?半点儿别的都没提?”他故意放缓语调,指尖勾着她的指尖轻轻打转,桃花眼亮得狡黠:“还是说,师父故意吊着我,想看我急?”

沈妙偏过头,躲开他滚烫的呼吸,耳尖红得要滴血,依旧强撑着冷意:“你给我冷静点。”

“我等不及了。”赵程昱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唇瓣擦着她耳廓轻轻啃了一下。

沈妙身子一僵,瞪他:“马车行在街市,你安分些。”

“街市又如何?”他笑得肆意又张扬,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下滑:“我的师父,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旁人谁敢多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

他步步紧逼,句句撩心,沈妙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躲开他灼热的目光,连呼吸都渐渐凌乱。

一路之上,他的情话骚话没断过,字字句句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占有,撩得她满心滚烫,往日里镇北王的冷硬威仪,早被搅得半点不剩。

镇北王府。

待到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车内早已不便再胡闹,可他某处依旧紧绷着,半点没有消退的迹象。

赵程昱低头抵着她额头,哑声笑问:“师父,现在怎么办?”

沈妙匆匆瞥了一眼,耳根爆红,偏过头去:“不知。”

一路上他就没安分过,她是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有这么多用不完的心思与力气。

“既然师父不知道……”他低低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痞气,当即伸手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中,用宽大的衣袍将两人遮得密不透风,这才大步朝府内走去。

只是一路走下来,姿势实在有些古怪,看得门口侍从纷纷低头,不敢抬眼。

一进寝殿,他便像只急得抓耳挠腮的猴子,衣物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大床旁,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