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舒晚好奇,芷兰接着说道,“此花经过提炼后,就能够得到一种全新的香饼,可以影响人的意识,甚至严重些的能将人制作成傀儡。”
云舒晚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说的可是真的?”
芷兰肯定的点点头,“当年我也很是震惊,拿着估计去问过三婆婆,三婆婆带着人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步骤尝试过一次,确实得到了那种香料,婆婆用小动物做过实验,确实如古籍所说,嬷嬷便将所有做出的香料都销毁了。”
云舒晚沉默半晌,抬头看向芷兰,“这件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除了三婆婆派出的人,并无外人知晓。只是那本古籍,并不是我们独有。听婆婆的意思,恐怕拥有这本古籍的人不少。”
云舒晚听完只觉得不好,“若事情真如芷兰所说,能在京郊高价收购夜合花,想要达到如今的规模,幕后之人所谋,定然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得尽快回京,想办法将事情说出去。”
云舒晚抬头看向窗外,天有些阴沉沉的。“今日这天气不太好,怕是要下雨,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咱们都早些安置,明日一早回京。”
云舒晚话音刚落,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巨响,狂风大作。
云舒晚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加大的雨滴,只觉得压抑,这天要变了。
翌日一早,云舒晚早早起床,简单的用过早膳。便带着芷兰等人匆匆回京。
路上遇见了云知烈的队伍,只见云知烈走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昨日她交给他的山匪里,所有重要人物几乎不见踪影,只剩下几个闲散的小兵。
目光再往后看,后面还拉着几辆板车,车上堆满了破草席,里面卷的恐怕就是那些失踪了的山匪。
云舒晚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她知道云知烈一向心狠,那些山匪不会有好下场,还以为他们至少能活着到京城,毕竟宁王想要培养这些人也不容易,却没想到他们直接就被他杀了。
因着云知烈一行人人数众多,队伍行进的并不快,云舒晚的马车很快就超过了他们。
就在云舒晚的马车路过的时候,不远处刮来了一阵风,吹起了马车的车帘。
云知烈顺着马车被吹开的缝隙看去,只看到云舒晚的侧脸,还不等他看清,车帘就落了回去。
云知烈皱眉,只觉得车上的人竟然有些眼熟,可他多年不回京城,为何会觉得眼熟?这人定然也是要去京城的。
云知烈顺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看去,还不等他想明白,就看见官道前面不远处停着一排马车。
云知烈的目光落在站在马车最前面的女子身上,皱了皱眉,若是他没看错,这女子正是韩家嫡女韩语微,看他们如今的情况,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儿。想到昨日没有成功的计划,云知烈心头微动,朝身后的人举起手,示意他们停下休整,自己则骑着马,走向韩语微。
云知烈在韩语微面前停下,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这位小姐,如此多的马车停在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下姓云,若是小姐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开口便是,在下愿意帮小姐分忧,在下带来的人手充足。”说完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亲卫。
韩语微看到云知烈时皱了皱眉,因带着兜帽,韩语微第一眼没有认出他便是昨日,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前指责他人的云将军。
昨日她还以为,云将军镇守西关,向来厌恶贼寇,因此一见到山匪行凶,情绪比较激动,这才误会了救她的江湖中人。
谁知等她住进客栈,趁着身边无人,打开了一直藏在袖中的信。
信上写明了他为何会遇见云知烈,还将宁王和她庶弟韩有才的算计明晃晃的写了出来。
韩家虽然历来庶出的人员众多,但实际掌握着韩家命脉的只有真正的嫡支主脉,她的父亲韩家主和她韩语微。只是外界知晓此事的人极少,就连韩家人都以为日后她父亲会把韩家传给的她的幼弟。
可实际上,她早就同父亲商议好了,此次押镖,她需要观察韩有才到京城后的所作所为,好好考察他的商业价值,若他通过了考察,韩家就会分出一部分资源给他。
可她没想到,还没到京城,她就险些被韩有才卖了出去。
昨日她仔细审问过韩有才,原来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同宁王的人暗中联系上了,这次上京,传递消息的人一直都是宁王府的暗卫,怪不得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如今已经快要到京城了,她也不可能在命大家再压着货物回去,明知宁王对韩家虎视眈眈,可她还得进京。
也不知道今日的马儿是怎么回事?走到这里后,马儿就再也不走了,她已经试了很多种办法,可惜都没有什么效果。
原本以为,很快就能进京,谁成想又在官道上遇见了云知烈,实在是让人厌恶。
韩语微兜帽下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劳阁下费心,也许是昨夜客栈里的饲料不合马儿的口味,他们如今有些闹脾气,一会就好了。”
云知烈听出了韩语微语气里的拒绝,脸上的笑容微顿,心中不由得对宁王有些埋怨,怎么偏偏选中了韩家,昨日一看,便知韩语微定然是个有主见的人,根本就与宁王所查到的消息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了。”
云知烈翻身上马,带着身后的人离开。
待云知烈离开后,也不知是什么缘故,韩家原本一动不动的马车,又缓缓的动了起来。
京城,长公主府。
云舒晚匆匆从马车上下来,正要进府,就被站在府门口的侍卫拦住。
云舒晚顿了顿,想到那日明慧郡主说的话,云舒晚只觉得有些不对,打量了这侍卫一眼,轻声开口说道。
“劳烦您向明慧郡主通报一声,就说云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