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冕轻笑,“你找个丑的我也不介意。”
薄郡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差点没笑出声,“不行,就得美人跟你谈!”
薄冕蹙眉,“这个美人还是那个美人?”
薄郡儿眨眨眼,笑道:“美人就是美人啊!”
薄冕:“……”
薄郡儿明显一副调侃的表情,薄冕权当她闲着没事开玩笑,但也不好驳了亲妹妹的面子,道:
“那很遗憾,我马上就走,怕是没空见那位美人了。”
“怎么又这么突然?!”
回来突然,走也突然!
薄郡儿先是惊讶后是失落。
才回家几天就要走?
薄冕看她那样子,语气也软了下来,“早点把事办完,才能确保赶在成人礼之前回来。”
薄郡儿眼睛里又有光了。
***
薄冕离开,接送薄郡儿的美差终于又落回到了厉行之手里。
年关一过,时间便过得飞快。
转眼已进入大学最后学期。
也同时进入毕设论文阶段。
有时候薄郡儿离开学校早,厉行之会把她从学校接到厉氏。
两人各忙各的,饶是勤工俭学的学霸少女也被论文搞得很是烦躁。
厉行之的办公室里堆满了薄郡儿论文相关的资料书和文献。
沙发茶几地上还有厉行之的办公桌上,无一处幸免。
厉行之每次收拾好,没多久又被翻得乱七八糟。
之后还被埋怨他乱动东西害得她找不到想看的书。
自那后厉行之就再也没动过。
也勒令江易不要随便动。
那么多书搬着也麻烦,所以薄郡儿的论文创作基地就直接定在了厉行之的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都有她的书,也就证明每个角落都有过她的身影。
结婚证在手,如今又能光明正大跟薄郡儿在一起,厉行之最近的脾气明显变好了不少。
虽一张俊美凉薄的脸依然冷峻,但哪怕一点细微的变化,在旁人眼里就是天壤地别。
原来做事一丝不苟,几乎零容错的男人,如今倒是偶尔也会酌情给第二次机会了。
说不定时间久了,他们也许还有望看到厉行之万年难遇的笑脸也说不定。
上班瞬间有了精神,日子也有了盼头。
好在薄郡儿的论文终于是有了进展,这天下午正盘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写的飞快。
到了下班时间,厉行之的工作做完,他都没敢出声催促她。
办公室乱七八糟的,这放在平时他是绝对忍受不了的,但现在他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视线在满屋子的资料书上扫过,落在某处角落又停留一会儿,就这样默默无声地环视一周,最后又将视线落在女孩儿脸上。
虽然他依然可以做一些其他的工作,但此刻,却什么都不想做了。
他就那样坐在办公椅上,静静看着她。
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去,薄郡儿才被一阵一阵的饥饿感扰乱了思绪。
她抬头想找厉行之要零食,才发现整个办公室都暗了下来。
而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只有男人的一抹身影,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这么晚你怎么不喊我?”
厉行之起身打开了灯,声线是沉默许久之后的嘶哑。
“怕你骂我。”
薄郡儿合上笔记本,双臂撑到头顶从沙发上站起身,做着伸展的动作,一步步走到了落地窗前。
城市霓虹尽数亮起,夜景透着一种莫名的纸醉金迷。
灯光之下,是白日里压抑伪装许久的暗欲在蠢蠢欲动。
薄郡儿放下手臂,看着落地窗上逐渐靠近自己的背影,在他即将靠近她时,转身靠在玻璃墙上,仰头看向他。
“刚刚你不出声也没再工作,想什么?”
挺拔温热的身躯没因她的动作有半分停留,双手直接按住她的腰,俊美温淡的脸由上至下渐渐逼近,直直吻在了她的唇上。
薄郡儿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鼻间呼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安心的气息。
前几天谈恋爱跟做贼一样。
虽然说爸妈没有再反对,但后来又蹦出来个哥哥。
她还是能看得出来薄冕盯她跟厉行之盯的挺紧的。
生怕自己被厉行之占了便宜。
却怎么不想想,她这个妹妹才是最想把厉行之酱酱酿酿的人?
所以说双胞胎性格大同小异,他就不想想以后他谈恋爱难不成喜欢柏拉图,面对喜欢的人只看着就行?
她才不相信。
这种事她可不介意做主导。
但到最后,败给男人越发深入凶狠的攻势。
呼吸仿佛被人夺了去,薄郡儿微微推开他一些,刚喘息几秒,就又被追了上来。
“你……你坐那里不出声……是不是……意yin我了!”
“嗯。”厉行之从沉重凌乱的呼吸中溢出一个字。
他没半点羞耻心,却成功让薄郡儿羞耻心爆棚。
男人的手掌捏着她的腰,掌心张合,灼热的唇自唇角流连颈窝,鼻息喷薄在肌肤上,惹得薄郡儿身体几度发软。
她一只手挂在厉行之的肩膀上做支撑,得到空闲时又问这个古板又闷骚的男人。
“你都想什么了?”
“书。”
“什么?”
“你的书。”厉行之的声音格外灼烫沙哑,“想把你扔书的地方都留下你的痕迹。”
薄郡儿呼吸窒了下。
厉行之低低哑哑的声音就在耳畔震动她的耳膜。
“你说留什么最好?嗯?”
他说完又像是在给她答案一样,卷住了她的耳垂。
薄郡儿膝盖软了下,但目光却下意识看向办公室里属于她的书。
这才发现,她搞到他办公室的书几乎遍布了每个角落。
那她不得被搞死?
薄郡儿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你现在没有准备那个,我还不想当妈妈!”
不想当妈妈?
厉行之滚烫的身体僵了僵,呼吸愈发沉重。
此刻,这句话跟薄郡儿不想生他和她的孩子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是阴暗地,腌臜地想到了那个过程。
这个念头只是乍一想起,仅仅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的双手猝不及防紧紧箍住了薄郡儿的身体。
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唇齿偏移,克制却又用力地咬在了薄郡儿后脖颈风池穴的位置。
伴随着一声低低的闷哼,薄郡儿被疼得低叫一声,随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ps:哈哈哈哈哈,抱歉临临,我是为了你夸下海口的第一次的很多次才这样做的,先经历一下早早的,才能有很多次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