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吻碾过她唇瓣,男人第二次接吻比第一次更游刃有余,不再会磕磕碰碰弄疼她。
突然吻她,梁初楹紧张得要死,唇瓣很乖地微张,任由他探进去索取含吮。
坐得不舒服,她难耐地扭了扭,泄露丝丝缕缕暧昧的喘声。
像是触及到男人敏感点,谢宴珩吻得更凶,她快呼吸不过来,捶他肩膀。
“谁的电话?”谢宴珩总算松开,沙哑着嗓问她。
怀里女孩颤动得厉害,他无可奈何地笑,手掌轻轻拍着她后背,一点点安抚。
接个吻反应如此大。
梁初楹小口小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肩膀,闷里闷气:“工作上有点小麻烦,我能解决。”
谢宴珩沉眼盯她,显然不相信。
梁初楹抬起脸,桃花眼朦胧湿润,说出来的话却清晰明了,含着赧然:“上次我在电话里和你聊几句,你就说进展太快。”
“我看你亲我亲这么熟练,完全不觉得进展快啊,你又……你不嫌丢脸吗,等会儿怎么下车?”
她反应还算好,悄悄嘶气,接个吻而已。
他完全掩藏不住,梁初楹坐在他腿上不是毫无感觉。
但他接吻的时候很规矩,不会四处乱摸,只是抱着她亲,一遍遍深吻。
谢宴珩喉结滚了滚,把她抱下去,毛毯盖住他的腿,声线比往常更哑:“我知道进展快。”
他冷静地换个话题,说回正轨:“楹楹,别骗我,我就在旁边,听得到对面说的话。”
所以呢,所以他的看法是什么?
梁初楹别过眼,不再看他:“你听到……你也觉得……”说得对是吧?
婚约不婚约的,她没有资格在乎,索性不管。
总之目前和谢宴珩相处愉快,那就活在当下。
他不也为她带来了傅家的大单子?
她躲他的目光,谢宴珩眼神暗了点,不介意把话和她摊开说:“谢明越。”
梁初楹怔住。
“跟他有关对吗?”他嗓音紧绷,深邃俊脸冷峻晦暗,“你那些姐妹找你聊他的事,聊一句你就出神,还在想他?”
“坐我怀里拥抱接吻也放不下他?”
梁初楹眼睫颤了颤,陷入茫然。
他在说什么?
电话里是提到了她前男友。
但那一通话全都在说她别试图异想天开接近谢宴珩。
他听到了还以为她放不下前男友?
谢宴珩根本没听清吧。
谢宴珩扣住她的手,掌心炙热不容忽视,眉弓高深,乌黑长睫下眸光沉静,看着她一字一顿:“你依然惦记着他。”
“那我告诉你,从你说要把婚约对象换成我开始,和你拥抱接吻,在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情侣间能做的事,你也不排斥我。”
张嘴张得很乖,乖到他欲望汹涌。
“说进展快,是怕我的反应会吓到你,我跟你以后会结婚,我需要给你时间消化这个事实,不想逼你才说的进展快。”
更何况,她在电话里娇里娇气和他说脱衣服换衣服,又没在他面前脱光……那种话肆无忌惮,当时他狼狈到说进展快,没有不对。
梁初楹:“……”
结、结婚?
他的话完全在她预料之外。
她心跳都差点停止,气氛骤然凝滞,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
谢宴珩看着她,淡声道:“你的反应在我看来,进展快点没什么不对,免得你念念不忘其他男人,坐我腿上也能想别人。”
梁初楹张了张嘴,良久憋出句:“我什么时候想了?”
谢宴珩轻描淡写:“在我面前走神,和我接吻过后不是捂嘴巴就是捂眼睛,是我吻痛你了?你不想看我,我没有他吻得舒服?”
谢明越不是那种禁欲男人,她还带他去吃烛光晚餐。
那么适合约会的地方,她调皮勾人得厉害,最会哼哼唧唧撒娇,谢明越不可能会忍得住。
就连他自己,和梁初楹接吻,也像个毛头小子那样,磕磕碰碰,克制不住起反应。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他不在乎,当时也没有立场在意,谢宴珩克制住心底阴暗,面色一派温沉从容。
他要她的以后,既然如此,就不会允许她在他怀里想别人。
不然,他不知道会对她那个前男友做出什么事。
或许会让她一辈子也见不到。
“!”
梁初楹狠狠扑他怀里,揪着他领带,脸涨得通红:“你乱说什么!”
“你本来接吻就,就是会磕到我,松开了会有点疼,你还吻得那么急,你不知道温柔点,还污蔑我想别人!”
什么没有谢明越吻得舒服,他在乱说什么啊。
他要跟谢明越比吗?
她也不知道……
脖颈被她勒得疼,谢宴珩脸色不变,手臂环住她,喉结滚动:“抱歉,以后会让你舒服。”
梁初楹:“……”
接吻时还是舒服的,只是过后嘴唇有点火辣辣不可忽视的灼热感。
“我跟你接吻少,没有经验。”谢宴珩抱着她,“一件事想要熟练,需要积累足够多的量变,才能达成质变,楹楹,你体谅一下。”
又让她体谅!
梁初楹火气却意外地消散不少,松开他领带。
他很亲地吻了下她的唇瓣。
不含任何狎呢意味。
梁初楹心跳如擂鼓,不知道为何脱口而出:“那你跟别人就没有经验吗?”
“没有。”
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他的私人感情关系到谢家颜面,他不会轻易陷入男女关系,免得徒增话柄。
从小接受继承人教育,谢宴珩把自己当成了谢家的一块砖,他的一切都得为谢家添砖加瓦做贡献。
婚事更是重中之重。
和梁初楹在一起,需要面对更多非议……他有把握解决,就不会允许她招惹又逃避,或者是心里仍有其他男人的位置。
谢宴珩定定看她,淡声道:“以后不许想他。”
“没想。”梁初楹心里像灌满蝴蝶,雀跃不已,摇摇头,“真的没想他。”
满脑子都是谢宴珩说的会和她结婚。
她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其实不管结果如何,她既然对他说出了那些超越界限的话,就应该认真一点对待。
梁初楹鼓起勇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