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薇看着老实巴交的彭父彭母,已经能想象到他们如果得知真相时,会有多崩溃。
作为农村人,他们就只有彭薇一个女儿,尽他们所能去娇养这个女儿。
她不想害得他们伤心。
即使是游戏里的Npc,她也不想那么做。
她看到那笔钱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除了那个孙少,谁还能这么阔绰,“对,那笔钱就是他们的封口费。”
难怪那个孙少的说辞是:我是自愿的。
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爸,妈。你们放心,既然是给我封口费,那就说明不会对我动手的。”彭薇安抚着两个未经过大事的老人,“只要我守口如瓶,我们就会很安全的。”
看两个老人还是战战兢兢,她拉着他们坐下,“我们现在有钱了,就别吃那些了,都凉了。我给你们点肉吃,你们得补补了。”
彭妈还想说话,彭薇拦住了她,“听我的就好了。”
警局里
孙瞿铮被带到医院做了药物测试,又带回警局。
方卓摆出药瓶的图片,“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这…这不是我的…”他的印象里根本没有这个东西,等等,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些片段。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拿出一颗药片,放到了他的手上。
“不,我不需要”,他摇摇头。
女孩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拿出一颗,放入自己的嘴里,“我不想一个人…”
他被这句话触动了,也是跟着服下了那颗药。
他惊醒过来,立即解释,“这是那女生的,是她给我的!”
方卓没有相信他的说辞,“她是不是拒绝你了?”
“没有。”
“她反抗你了吗?”
“没有。我们聊得很开心!”孙瞿铮很无力,他根本没有做那些事情,“之后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她,我就自己回家了。”
“没看到?!”方卓疑惑了,他看起来说的不是假话,“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在二楼醒来,身边就已经没有人了,我就下楼直接回家了。”
街上
“叮铃铃,叮铃铃!”,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接起电话,“喂?”
“罗冠,怎么样?昨天那批货很好卖吧!要不要再来点…”
货,什么货?他挂断电话,对方的语气给他一种不妙的感觉,他搜了搜身上,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掏出来看,棕色的小药瓶,里面是五彩缤纷的药片。
他连忙收起,左右看看,应该没人看到吧。
不是,他还想当侦查者呢!现在这身份,怎么做啊?
还没发生凶案,感觉自己就要坐牢了。
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偷偷拍了照片,并发送了出去。
【哇,倒霉鬼的故事还挺多啊!】
【我们来赌一赌,他几天会被抓?】
【我赌三天】
【三天是不是多了点,我赌两天】
【他一天天的,晃悠啥呢,会玩游戏吗】
【可能他就这么一人吧,不然能人气这么低么】
【他的摩托嘞,骑出去兜兜风,都比他逛街好看啊】
与此同时,警局里。
“方队,彭薇家里除了她和孙瞿铮的指纹,还有第三者的指纹,暂时还没匹配到人。”汪昀送来检测报告,“对了,那个徐浩东的指纹没在彭薇公寓发现过。”
“徐浩东?”方卓抬起头,“关他什么事?”
“不是你说要对比一下他的指纹吗,余然送过来的。”汪昀觉得方队果然是太辛苦了,这都给忘了。
“好的,我知道了。放下吧。”他又埋头于工作,思考着那些线索。
孙瞿铮为什么说彭薇不在家,第三人又是谁?彭薇的失忆是真的吗?
他思忖着,突然发问,“白舟,彭薇住的那栋公寓只有一个正门吗?”
“啊?”白舟想着公寓的布局,“还有一个后门,但是只有正门有监控。”
“你再跑一趟去看看,后门有没有人昨晚看到什么?”
“收到。”
别墅里
冰凉入骨的声音响起,孙立洵坐在高位上,“他什么时候染上那些东西的?”
宁秘书和管家一言不发。孙瞿铮自小娇生惯养,能力平平,惹事倒是不少。他们多年来给他‘擦屁股’不知多少次了。董事长再能干,也无法教好自己的儿子。
孙立洵拐杖一锤,木质地板“吨!”地回响,如果不是只有那一个逆子,他真的想放弃不管了,“算了…你们也不是能天天跟着他的。”
他叹一声气,还能怎么办,“找个替罪羊,多花点钱吧。”
“是。”两人齐齐回应,早就习惯了。
管家递上一叠资料,“这些都是无亲无故的人选,您要过目吗?”
孙立洵随意抽了一张出来,“就她吧。”
丁秘书打了个电话,“喂,帮我抓两个人。”
管家则驱车去了报废车堆场。
他打开车门,摘下白色手套,闻到那股垃圾的臭味后,眉头直皱,“那车还在吗?”
管理者点头哈腰,“在的,在的。您放心,车里收拾得很干净。”
“这是那人的指纹和药物,准备得利落一点。”管家从后备箱拿出一包东西。
“当然!”管理者接过包裹,就开始布置。
他戴上指纹手套,另一人戴上另一双指纹手套,两人在车里模拟留下痕迹。
最后,在车座底放下药瓶。
黑夜中
“呜哇~呜哇~呜哇~”,刺耳的蜂鸣声划破夜空。
罗冠穿着睡衣拖鞋,神情不耐,骂骂咧咧,“谁啊!大晚上的,不能让人好好地睡一觉吗!?”
他走近摩托车旁,车身闪烁着报警灯光,旁边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黑漆漆的街道,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车身破碎,地面还摆着一块碎砖,“是你干的吧!你砸我车干嘛!”
那身影没有回复,双手缓缓升起,还拿着什么东西,举起来有半人高,他眯起眼睛,是什么呢?是…是弓箭!
他转身就跑,“倏!”,箭已中靶,猎物倒地不起,血流喷涌。
那猎人掏出准备好的大垃圾桶,装入罗冠,合上盖子。
她推着垃圾桶走出地库,灯光下才看清她的衣着,是一身环卫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