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车子继续往市区里开,车子停在老破小外边时宋鹤川的脸依旧很难看。
“大哥……我们现在不住这里了。”宋今禾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又把人给惹生气了。
“换地方住了?”宋鹤川一听,挑眉问。
“嗯,换到市中心里去了。”随后宋今禾又给他报了一个新地址。
来到新家,停好车宋鹤川也跟着他们两人一起下车。
他倒要看看这次换的新地方住的怎么样,比之前的好还是不好。
跟着他们上楼,开门进去,发现还不错,三室一厅,面积还挺大的。
席勒尧不敢说话,生怕说错话惹得宋鹤川生气又把人带走。
他默默拿出拖鞋为宋今禾换上,做完这一切后想到厨房的食物,起身朝着厨房进去。
“这是我们的新家,大哥怎么样?”宋今禾笑着问。
“一般般。”宋鹤川应一句。
看着饭桌上摆着的好几道菜,过去这么久都凉了。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动静,他循声望过去,发现席勒尧已经戴上围裙继续炒着未完成的菜。
“今禾,我把菜热一下就可以吃饭了。”席勒尧这时候转头冲着厨房外喊着。
“行。”宋今禾应一声,都是花了钱的,可不能浪费了,炒炒继续吃。
“大哥,你要留下来吃饭吗?”宋今禾看着这么多菜,知道他们两人吃不完,抬手拍了拍一旁宋鹤川的肩膀问。
宋鹤川应一句:“行。”
见他同意了,宋今禾赶忙跑进厨房里说:“大哥留下来吃饭,你一会表现好点,别让他对你印象这么差。”
听到宋今禾这话,席勒尧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头特别感动。
“嗯。”席勒尧应一声。
他继续炒菜,宋今禾也没有闲着,在冰箱里翻找出一瓶矿泉水又拿着酒出来放在桌面上,一会两人喝点酒增加一下感情。
“大哥你喝。”宋今禾特别殷勤地把水递过去说。
热菜需要一些时间,宋今禾把水递给她大哥后就跑屋里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
宋鹤川见她要去洗澡,开口提醒一句:“你伤口不能碰水,拿个保鲜膜裹一下,或者你别洗了。”
全身上下黏糊糊的,不让她洗澡,那真是要她命。
“我裹一下吧。”宋今禾还是选择麻烦的办法。
洗头洗澡花费的时间有点儿久,席勒尧把饭菜都热好了她都没出来。
他站在卫生间门前抬手敲门:“今禾,你洗好没有?”
“快了。”宋今禾正在冲沐浴露泡泡,“席勒尧,你有看到我的干发帽吗,我找不到了。”
席勒尧听完,转身就朝着阳台走去。
他把粉色的发帽拿下来折返敲门:“你要的干发帽。”
宋鹤川就坐在沙发处看着他们两人相处,他倒要看看这穷小子到底怎么对她好,让她念念不忘。
干发帽递进去后,席勒尧没有闲着,转头找出吹风机和护发精油。
宋今禾的头发又长又多,需要好好保护才不会变得又干又难看。
没多久宋今禾穿着睡衣走出来了,头上戴着一顶干发帽。
“我来帮你吹头发,这样子快一些。”席勒尧说着就把人拉去房间里,宋鹤川站起来也跟着走去。
他站在门口处没进去,席勒尧给她头发抹精油,又拿着吹风机为她把头发吹干。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全程都是宋今禾叽叽喳喳的说着:“那个贺政渊给了我六百万,还说不会限制你在京市发展。”
“一会我给你转三百万,你拿着这个钱东山再起,把明宏抢回来。”
“这钱算我借你,回头你三倍还回来。”
席勒尧应一句:“好。”
“你别好好的应着,到底行不行啊。”宋今禾见他憋不出一句话来,有点儿生气地说。
“行,我明天就去干。”
席勒尧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鼻子发酸,都这样子了,她还想着他。
吹好头发,席勒尧又拿着梳子把打结的地方一一梳开,又把裹在她身上的保鲜膜一一撕开,查看一遍确定没有碰到水才松一口气。
弄完这一切后两人才起身出去,看到坐在饭桌前的大哥,宋今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大哥,让你久等了。”
“真是不好意思。”
宋鹤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三人落座,宋今禾拿着筷子扒拉着饭吃着。
两男人拿着酒喝起来了,他们聊的话题宋今禾不感兴趣。
她现在饿死了,能一次性吃下两大碗米饭呢。
“既然决定东山再起,那就拿出你的决心,让我看看是真是假。”宋鹤川拿着酒杯子敬他一杯说。
席勒尧碰了一下他酒杯随后一口闷,三十几度的白酒小半杯一口喝完。
“嗯,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决心。”
所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今禾受到任何伤害。
贺政渊他也会亲自送进监狱里,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等宋今禾填饱肚子,看向席勒尧时发现他脸颊泛红,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
“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让今……今禾过上好日子。”
这是喝醉了?
宋今禾拿起一旁的酒,发现少了一大半,又看大哥拿在手中的酒杯,小半杯到现在都没喝完。
“如果做不到呢?”宋鹤川摇晃着酒杯中的液体,随后缓慢开口问。
“那我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果我对今禾不好,那我将失去所有,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席勒尧特别认真开口说着,同时还竖起三根手指,表示自己的决心。
宋鹤川听到他这话,心里头才稍微地满意一点。
那就在给他一次机会吧,如果席勒尧还是这样不作为,就算宋今禾又吵又闹不愿意回去,他绑都要把人绑回去。
同时他还会把席勒尧赶出京市,让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相见。
“席勒尧,我吃饱了,水果和果汁呢?”宋今禾冲着他说。
一听到宋今禾的话,有些发醉的席勒尧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因为脑袋晕乎乎的走路都有点儿不稳当。
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厨房里面端出一盆水果和一杯果汁,他可能意识到自己喝醉了,为了不让自己手中的果汁洒出来,还特意走慢了一些。
宋鹤川看在眼里,低头微微抿一口酒,还行。
在宋鹤川有意灌酒下,席勒尧直接醉过去。
醉酒的人会呈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他倒要看看席勒尧到底是假装对宋今禾好还是真的对她好。
可席勒尧醉酒后的表现让两人都有点儿不敢相信。
喝醉酒的他,居然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