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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雍正有女初长成 > 第四十二章 被打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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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锋的话勾起了雍正的回忆,那个知他懂他的温柔又英姿飒爽的女子。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雷霆之怒,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朕念你年幼且并非有意僭越,今日便饶你一回,但惩戒不可少,今日罚你不准吃饭,断绝一切膳食供应,再打十下手板,以示警告。往后,若再敢如此草率行事,朕定不饶你!”这番话,一字一句,都带着帝王的威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既是惩戒,也是警告,警告弘锋,往后在宫中,一言一行,都要谨言慎行,不可有半分差错。

“谢皇上恩典。”弘锋连忙叩首谢恩,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即便心中委屈到了极点,“儿臣谨记皇上教诲,绝不再草率行事,定当谨言慎行,勤勉向学。”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着,便缓缓抬起头,示意身后站着的两个内侍上前。

养心殿外的廊下,寒风呼啸,比殿内的寒意更甚,吹得廊下的灯笼左右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也吹得弘锋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两个内侍将弘锋按在一张冰冷的长凳上,一人按住他的后背,一人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死死按在长凳边缘,让他无法动弹。

不多时,另一个内侍捧着一块光滑的竹板走了过来,竹板呈青黑色,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却也格外坚硬,在寒风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内侍走到弘锋面前,躬身行礼后,便缓缓举起手中的竹板,狠狠朝着弘锋的手心落下。“啪——”一声脆响,打破了廊下的寂静,竹板重重落在手心上,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在手心上,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弘锋浑身一颤,牙齿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一声痛呼咽了回去,嘴角渗出了一丝细密的血珠。“啪——啪——啪——”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十下手板,看似不多,却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每一下都疼入骨髓。那内侍手中的竹板,像是带着千斤之力,一下下落在弘锋的手心上,将他的手心打得血肉模糊,连手指都开始肿胀起来,失去了知觉。

终于,第十下手板落下,清脆的脆响过后,廊下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呼啸的寒风,还有弘锋压抑的、沉重的喘息声。

那内侍收起竹板,躬身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弘锋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手心的皮肤被打破,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衣袖,连手指都肿得像胡萝卜一般,微微一动,便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双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他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全身的衣衫,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两个内侍松开手的瞬间,他便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从长凳上滑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撑住地面,可刚一碰到地面,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他浑身一抽,几乎晕厥过去。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地面,透过衣衫,传来刺骨的寒意,与手心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哥,起身吧。”李德全缓缓走上前,垂首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弘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却也依旧保持着身为总管太监的恭敬,“惩戒已然结束,你且回毓庆宫歇息吧,好好养伤,切记皇上的警告,往后莫要再犯。”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弘锋的耳中,带着一丝告诫,也带着一丝劝慰。他看着弘锋血肉模糊的双手,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弘锋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撑起身子,双膝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因为疼痛和寒冷,他的身子依旧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抬起头,目光模糊地看向养心殿,眼中布满了血丝,却依旧带着恭敬,他缓缓低下头,对着养心殿的方向,重重地叩了三个头,每一次叩首,都显得格外艰难,声音微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儿臣谨记皇上教诲,往后绝不再犯。”说完,他便不再犹豫,用完好无损的胳膊,艰难地扶住身旁的墙壁,一点点撑起身子。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血肉模糊,稍稍一动,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再次摔倒。可他却咬着牙,死死支撑着,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脚步,朝着自己的毓庆宫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手心的剧痛,浑身的寒冷,还有心底的委屈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击垮,可他却没有放弃。

回到住处,春梅见他浑身是汗、脸色苍白,双手血肉模糊,吓得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哽咽:“阿哥,您这是怎么了?皇上罚您了?”

弘锋点了点头,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流了下来。“春梅姐姐,我好委屈……”他声音微弱,带着浓浓的哽咽,“是他自己接我回来的,我没有觊觎他的东西,再说了,他是我阿玛,临摹个字怎么就是造反了......”

春梅连忙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弘锋处理手心的伤口,一边处理,一边抹着眼泪:“阿哥,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您委屈,您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都是那些内侍不长眼,误了您的功课,才让您受了这般苦楚。”

药膏敷在伤口上,传来一阵清凉,稍稍缓解了些许疼痛,可弘锋心中的委屈,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想起自己在宫外的日子,自由自在,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更不会因为一篇功课、一笔字迹,就遭受这般无妄之灾。

“春梅姐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待在这皇宫里?”弘锋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第一次,他想要逃,“我想回神鹰教了。”

春梅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劝慰道:“阿哥,您别胡思乱想,皇上这么做也是保护您,封了和硕荣亲王本就很打眼了,如果让皇上的政敌知道您能写出圣迹,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呢。这回您受了惩罚,他们注意力一时就不在您这里了,您也轻松一些。”

弘锋沉默了,他知道春梅是在安慰他,可他心中依旧茫然。

整整一天,弘锋都待在住处,没有进食,也没有说话。手心的伤口阵阵作痛,饥饿感如影随形,可他却丝毫没有胃口。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脑海中一遍遍回想养心殿里的场景,回想皇上冰冷的话语,回想那十下手板的疼痛,心中的委屈与不甘,一点点累积,几乎要将他吞噬。

傍晚时分,徐元梦匆匆来到毓庆宫。他得知弘锋被罚的消息后,心中十分不安,连忙处理完尚书房的事情,便赶了过来。

见到弘锋坐在窗边,脸色苍白,双手缠着绷带,眼神空洞,徐元梦心中一阵愧疚。他走到弘锋面前,躬身道:“阿哥,师傅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弘锋转过头,看到徐元梦,眼中泛起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微弱:“师傅,不怪您,是我自己不好,我没有改掉书写习惯,是我太过草率,才酿成了这场灾祸。”

“阿哥,不必自责,你的伤口还未痊愈,好好歇息。日后为师会督促你练字,寻找适合你自己的书写风格,摆脱皇上笔迹的影响”徐元梦扶着他坐下,又道,“今日你被罚不准吃饭,想必早已饿坏了。我已让人备好了清淡的粥品和小菜,你快些吃些,补充体力,伤口才能早日愈合。”

说着,小禄子便端着粥品和小菜走了进来,放在桌上。粥品熬得十分浓稠,香气扑鼻,弘锋看着桌上的粥品,饥饿感瞬间席卷而来,可他却有些犹豫。

徐元梦见状,便知道他的心思,笑着道:“阿哥,不必担心。皇上罚你,是惩戒你今日的过错,可你毕竟是皇家阿哥,身子为重。我已向李德全总管请示过,他说,皇上的惩戒,意在警告,并非要苛待于你,让你适量进食,好好养伤,明日还要按时到尚书房上课。”

听了徐元梦的话,弘锋心中的顾虑才彻底打消。他点了点头,在春梅的搀扶下,慢慢拿起勺子,喝起了粥。粥品入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些许饥饿感,也驱散了些许心中的寒凉。

徐元梦坐在一旁,看着他慢慢进食,心中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