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耐心的说完这些话,书灵的脸色才好转一点点。
它噘着嘴很不高兴的哼哼唧唧,“你们人类果然太复杂了,还是我们书灵最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害人的心思。”
“是是,世间只有你最善良。”温言夸赞着,“若不是你一心想要救这个世界,也不会耗费能量来找我,这个世界若没有你,将会陷入无间地狱,你才是最重要的。”
她真心实意的夸赞,让书灵变得粉红一片,扭扭捏捏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它也是为了自己不消散呢。
“你有,只是你不夸自己而已,你看看那位,”温言无声的指了指头顶,“它就不会为了这个世界,耗费自己的能量去修正,而是任由外人将这里变得越来越乱,你们就是截然不同的。”
轰隆——
天清气朗的天空,毫无预兆的响了一声巨大的惊雷声。
那一瞬间,温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雷声惊的一跳一跳的。
我去,老天爷知道她偷偷蛐蛐了!
书灵丝毫不怕,“别怕,你是我罩着的人,它不敢对你怎么样。”
别说还没清醒,就是完全清醒也没事。
它也有办法跟那混蛋一拼。
温言笑笑,“那就多谢小书灵的帮助了。”
慕绾绾靠在栏杆上,伸着头往外看,满脸的诧异不解,“怎么晴天还打雷了?”
太奇怪了吧。
天空湛蓝一片,一朵云都没有,怎么会突然间打雷了。
赵书雁也好奇不已,“听响动的确是惊雷,可却没有半分要下雨的迹象,真是奇怪,难不成这是上天的警告?”
太反常的事情,便会视为警告。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男眷那边也同样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惊雷,而议论纷纷。
“这雷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六皇弟说话的时候出现,可真是太巧合了呢。”要说裴衡现在最讨厌的人是谁,那肯定是裴知景。
这小子以前装的太老实了,导致自己对他毫无戒备心。
现在知道裴知景做的事情有多恶心,裴衡立刻选择疏远他,找着机会就明里暗里的嘲讽。
裴知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二皇兄此言何意,今日进宫的人不胜其数,难道都是引起天雷的原因?”
裴衡抱胸,“本王可没这么说,但这惊雷可的确是你跟别人说话时,才突然响起的,皇兄我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六皇弟要是不喜欢,就不要听了。”
话都说完了,现在让他装作听不见?
裴知景听到这个话,一口闷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堵得慌,
裴衡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也没惹到他,偏偏现在这么针对自己。
真是讨厌。
“二皇兄,我这里有件事拿捏不准,可否请皇兄商议一番。”裴亦行冷冽的声音响起。
裴衡爽快,“来了。”
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跟裴知景说话的孛儿赤骨,
就是这人当街鞭打百姓,还被弟妹送去京兆府尹,看起来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弟妹送的实在太好了。
裴知景一张脸霎时一阵青一阵白。
裴亦行跟裴衡摆明都是故意的,想让自己在今日丢人!他偏偏不。
“世子,咱们继续说。”裴知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副不跟他们计较的样子,继续跟孛儿赤骨说话,
这时候的金宸王正在跟父王说话。
目前能跟北狄接触的只有自己。
谁知孛儿赤骨根本懒得搭理他,直言道,“本世子要看到卓娜,她人呢?为何还没来?”
“卓娜这会儿应该还在母后宫中。”裴知景盘算了下时间说道,待会儿等宫宴真正举行,就能见到了。
孛儿赤骨毫无耐心,“本世子现在就要见到她,否则本世子这就去见父王。”
他毫不讲理的样子,让裴知景很是不高兴。
一个两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真是太可恨了。
他忍了忍怒气,“好,本王这就去请,不过卓娜不能来这里,只能去一个离得近的地方先见上一面。”
只要能见到就可以,孛儿赤骨勉强的答应下来了。
没多久,宫人就回来禀告,
已经通知卓娜郡主在碧水亭,这个地方在男眷女眷的中间,相隔两边都不算很远,走几步就能回来了,更何况两人是兄妹,就算被人看见相见,也没什么事情。
等一切安排妥当。
孛儿赤骨总算看见了多年不见的卓娜,可令裴知景意想不到的是,他见到卓娜的第一反应,是狠狠的给卓娜一耳光,
“混账东西,父王几番传信让你回去,你为何不回。”
裴知景:“……”
卓娜捂着脸,一脸恨意的反手朝着孛儿赤骨的脸打过去,如果是之前以孛儿赤骨的身手,绝对能轻松的躲过这一巴掌,但他身上有伤,且凉亭地方不大,孛儿赤骨刚躲避,就被石凳拦住,
卓娜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他脸上,“你敢打我!我会告诉父王的!”
她嚣张说道,父王对她心中充满着愧疚,从来不会对她动手。
就算孛儿赤骨是兄长又如何,她该出气就得出气。
孛儿赤骨眯了眯眼睛,阴翳眼底满是冷意,卓娜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他真该好好得教她规矩。
否则这蠢货真要害死他们了。
“你找我干什么,”卓娜还等着春儿办好事情后,让她看热闹呢,现在被孛儿赤骨喊过来,她错过大戏怎么办。
孛儿赤骨早就查过卓娜,太了解卓娜的性子了。
她这个样子,绝对是没有做好事,
他很警告道,“你今日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大冀的皇宫,你别给我们惹麻烦。”
“跟你有什么关系。”卓娜白了他一眼,多管闲事的东西。
父王都不管她,轮不到他多管闲事吗?
孛儿赤骨的脾气不好,若非父王很喜欢卓娜,他现在真想动手杀了她。
“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卓娜懒得跟他废话,掉头就想走。
孛儿赤骨抓着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父王在这里的眼线是谁?”
卓娜眯着眼睛,“你想干什么?”
孛儿赤骨,“收拾一个人。”
“谁?”卓娜好奇,他们不是才刚进大冀吗?怎么就得罪人了?
孛儿赤骨脸色有些不好看,被一个女人收拾了实在丢人,但他清楚不说卓娜绝对不会告诉他,
“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