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哄笑声瞬间传开。
“哎哟喂,这口可是新鲜的!”
“嘘小声点,那可是村长家的。”
小王氏在众人的爆笑声中抬起头,满脸污秽,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再也顾不得其他,用袖子捂着几步就跑远了。
那一身蓝色衣裙大腿左右的位置,还挂着显眼的不大不小一个的脚印,就跟胜利者的炫耀一样。
李氏也傻眼了,她看着狼狈逃窜的小王氏,和刚刚帮忙动手的另外一人,大家都挂了彩好不狼狈。
对面一脸无辜的苏辛夷因为被张姐护的好,头发都没怎么乱,
至于面色冷然的张姐,也就衣角微脏罢了。
此时苏辛夷还丝毫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一边替张姐抻一抻衣襟,一边替她小心翼翼的按摩观察她有没有哪儿受伤。
今天这脸真是丢大发了。
“你,你们等着!”
她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也灰溜溜地钻进人群,和另外两人一起逃走了。
一场闹剧,就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收场。
众人见没有热闹看了,也相机离去。
田坎边上,张姐挥开苏辛夷疑似吃豆腐的手,
“没事吧?”她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邻居家小妹。
“我没事,我没事。”苏辛夷立刻收回手,和被班主任点名一样老实。
目光左瞟右瞟,无意识落在了刚刚李氏摔倒的地方。
那里,空空如也的泥地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一株异常显眼的野草。
苏辛夷的心,猛地一跳。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块地是村里某户人家常用的田地,刚刚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这草,是哪里来的?
张姐也看见了,不过她没想太多:“算了今天这样子看来也不适合教你,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这头苏辛夷心不在焉的走回家,
院子后有一棵老柿子树,年复一年屹立在那,已经很久都没结果子了,树影落在她脸上,斑驳了视线。
苏辛夷突然有了想法,但是她的目标不是树。
走到角落,蹲下身,盯着一小块空着的泥地。
闭上眼,她努力回想刚才那种感觉,那种迫切想要保护张姐的强烈意念。
她伸出手,掌心向下,悬在泥土上方,虽然觉得自己搞笑,但还是异常诚心地心中默念着:长出来,长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手都举酸了,
那块泥地还是毫无变化。
她本能觉得自己不会记错,难道是方法不对?
想着有点泄气,看来还是要找本专业的书籍才行,修仙必定不是容易事。
站起身叉腰的时候,又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她好悬撑住墙壁站稳。
猛地低头,只见她掌心正下方的泥土里,一抹嫩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颤巍巍地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株小小的,只有两片叶子的草芽。
然后,那草芽晃了晃,便迅速枯萎,化作了尘土。
如果不是那地上多出的一小团痕迹,她都要以为刚刚是自己幻觉。
苏辛夷没控制住张大嘴,不是巧合!
她是真的能让植物生长!
不可思议的看向还是和之前一样白皙纤长的手指,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个修仙世界,但是这么不科学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没人会不激动的。
可是不对啊!
她恍然挠了挠头,书里明明说原主是先天单一水灵根,炉鼎圣体,到她这儿怎么变成疑似木灵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还未正式的修炼功法,不懂合理运用所谓灵力,还是用脑过度的原因,狂喜过后,是深深的疲惫和虚弱。
催生一棵小草,一株小草芽,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看来这能力还很弱,而且消耗巨大。
想到这儿,她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仙人不该是不食五谷,只吸收日月精华吗,怎么她会这么饿!
-
沈星临是晚饭前回来的,他一只手放下两只被捆住脚,分量不小的彩尾野鸡。
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几个野鸡蛋,只是全程都没有说话。
“你回来啦?”苏辛夷刚抬头想跟人打招呼,就又对上了男人如同审视犯人一样的眼神。
“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星临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苏辛夷总觉得面前男人好像比昨天更冷漠了。
“无事。”
嘴上这么说,他却把那两只野鸡放在角落里。
几乎是避着苏辛夷的视线,不让她看见。
苏辛夷没多想,还歪着身子看男人手上拿的什么。
看见那花色的羽毛,红脸白嘴的动物,眼睛都亮了。
“哇,是野鸡。”说着她用手合掌拍了拍,也不管正在和的面团直接走到了沈星临的面前。
“太厉害了吧,你这是把它们一家都端了。”
苏辛夷脸上的惊喜之色不似作假,昨日看到兔子的时候面前的女人明明很失望他带回来是小的猎物,
怎么今天看到有两只野鸡就这么高兴?
他有些迟疑的把野鸡让出来,让苏辛夷看了个清楚明白。
苏辛夷直接一左一右拎起两只一起打量,
原本以为这鸡被沈星临用什么方式弄晕了,才这么老实,没想到对着两只倒置的鸡头瞪得大大的眼睛的时候,
苏辛夷才发现,这些鸡不仅没有昏迷,还清醒的很,甚至她提着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两只野鸡有些微微发抖。
狐狸眼眨了眨,回头看着男人。
沈星临进门之后就没挪动过,就像脚下生了根。
苏辛夷看着男人沉默不语的样子,有种恍惚看见他拿着仙剑伫立云端的仙姿。
嘶……手底下的两只野鸡也颤的更厉害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难道说这些小动物是因为感受到沈星临身上的威压,所以才一动不敢动?
又想到了昨天蹬腿的兔子,
为什么兔子好像没什么反应?
思考间,沈星临却开口了。
“今天只有这些,我食言了。”
苏辛夷突然一愣,哪儿跟哪。
对面人的沉默让沈星临脸色一沉,他想起今天上山的时候几乎和头一天一模一样的情形,山上安静的就像是没有活的生灵。
这两只鸡还是因为胡大叔踩空差点掉下陡坡,他顺手救人的时候,在角落里看到的。
那时候两只野鸡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的鸡窝里,因为那里杂草丛生,实在是隐蔽,也就沈星临眼神好,才一眼发现。
其他人都不敢过去,因为离悬崖太近了。
? ?今天先是显示器坏了,然后键盘被我碰了一杯咖啡进去,拆开的时候,海绵垫已经喝饱了。
?
朋友打趣我说,这也是喝过洋东西的键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