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子警察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坏我大事,老子差点就要成功了!”
“我真是没想到就这个地方竟然还被他又找来了!坏了我的据点,竟然想坏我祭祀的圣坛!”
“他哪怕是死了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老子要他碎尸万段!”
楚昭然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终于听出了点门道。
贾章(卜诚)看来不仅是无相会的人,现在看来不还是个骨干!
楚昭然对他的恨意浑然升起,“你仗着自己的能力就肆意妄为?难道你是畜生吗?”
“畜生?”卜诚大笑,“我可比畜生活的久。”
“徐娇,这一次我不会输的。”卜诚扼住她的脖子,“老子现在,首先就要干掉你这颗拦路石。”
空气越发稀薄,楚昭然感觉到眼前视线变成了蒙蒙的白。
“你干什么!放开柳真!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靠!坏事的又来了。”
卜诚扼力使得更大,眼察觉到灯光靠近。
楚昭然头顶的照明消失,脖子上的压力顿时消失殆尽,她反握脖子,挣扎着起来,正想追上去又被人拦住了。
“别追了!”楚湛扶起楚昭南,赶忙又给楚她围上围巾,“和那种人没必要较真,再说了,你的身体……”
“不……”楚昭然使劲的把胸腔内的不适咳走,“他是无相会的人……”
“什么?”楚湛狠一把掐住她手,“你怎么知道无相会!你是内奸还是他们的人?”
“是他说的!”
“他说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你破坏了他的计划。”
等她言简意赅的解释完,逃之夭夭的卜诚早已不见了踪影。
楚湛气极了,到手的大鱼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卜诚知道你是警察,他的报复心很强,一定会对你下手,请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家人。”
说出这番话时,楚昭然嗓子里都染着微微的颤抖,“如果可以,能不能让我保护他们,你的家人。”
虽然知道这句话很冒昧,楚昭然也只能舔着脸继续说。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信我。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些无礼,可我真的可以保护他们。”
楚湛眸子在她身上扫了几圈,沉声道:“我一直就觉得你很奇怪,从醒来就觉得很奇怪。”
想要把真相告诉他的冲动油然而生,可思良在下楚昭然还是决定隐瞒。
“我其实一直都很向往警察这份职业,一直也有在偷偷提高自己,除了哮喘,你会的我都会。”
堂而皇之的任由他打量,楚昭然又解释,“对于无相会这个社会毒瘤我也一直在关注,我支持你们,把他们斩草除根!”
“柳真,我是警察。”楚湛截住话尾,“我也就不会把家人的生命交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他们由我守护。”
听他说到这,楚昭然那不争气的眼泪汹涌地从眼角滑落,“难道你能保证时时刻刻的你都能在他们身边吗?”
鉴于惨烈的现场,法医连准确的受害时间都没办法确定,所有人只知道楚湛在收到了一则呼机的信息从局里离开,在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如果说之前的案子是挑衅,那么楚湛的死亡对于所有的警察而言,“红墙”案就像是头顶散不尽的乌云。
“楚警官,我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会保护好他们。”
良久,楚湛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对我而言,不过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因为我经历过一些只是我现在还后悔万分的遗憾,我只是不希望这份遗憾在你身上重演。”
不敢再与他对视,楚昭然越过他再次下了地下二层。
“柳真,你刚才跑上去做什么?湛哥还以为你跟卜诚跑了。”徐滇兴奋地指着一道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那里好多坛子,我们还没来得及打开,又发现了另外一道门,那儿有一个可以直达平层的楼梯。”
被拽进暗门的楚昭然还没来得及叫住按耐不住的手,浓烈刺鼻的恶臭从打开的坛子倾坛而出。
接连的呕吐声回荡。
楚湛冷静地上前,凝视了几眼地上的还未完全白骨化的尸骨,“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一年。”
“什么!这是真骨头?”徐滇大叫,跳离三米远,内心的好奇心又驱使他想要去触摸另一个坛子。
“别碰!”
“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不要再碰坛子,尽量保持线索的完整,从梯子离开这里。”楚湛掏出夹克里的警官证,“我是警察,麻烦你们用你们的大哥大帮我报个警,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大型的屠杀场。”
吐得一脸苦相卜心扯过脖上的丝巾,一个熟悉的圆形物体赫然出现在楚昭然眼里。
疾驰冲过去,楚昭然一把拽住吊坠,大声质问,“这个吊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卜心不悦抢了回来,“干什么!这是我们福利院给的纪念品!”
楚昭然彻底明白了,兜兜转转就是一个圈!
陈伶,贾章的姐姐和浦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所谓的纪念品更是可笑!
制作工艺和葡萄风铃串一模一样,说是纪念品,更不如说是一种标记!
“浦市福利院?”楚昭然冷然道:“你知不知道你带着的是什么?”
还不等卜心回答,楚昭然浑圆的眼睛瞪大,“你告诉我,卜诚是不是也挂着一个?”
完全被吓住的卜心怔怔地回,“但凡是从不是出来又被邀请回去的家人都会发放一个纪念品,院长妈妈会定期来检查我们是否佩戴……”
听着,楚昭然脚下一晃差点站不住。
她知道了。
这颗神似风铃葡萄的纪念品,很有可能是他互换的一个链接,只要纪念品存在,他就可以通过某种方式互换到其他人的身上!
拥有纪念品的人全部都是他的容器之一,只要贾章想,他就能通过随机的互换来达到他变态杀人的欲望!
隐在暗地里的答案终于浮出了水面。
“柳真。”徐滇邪魅一笑,紧着也勾出了脖上的吊坠,“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