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唇失去控制抖成两条虫,楚昭然索性扯了块臭布塞进他嘴里。
说不出话的唐净只能瞪眼看着她,颤抖的瞳孔透出他的抗拒。
楚昭然又抽出一管药水,对着他打了下去。
这下,原本手指还能动的他,彻底没了动弹的机会。
“你是应该感谢王翠花,要不是她帮你推迟,我这把刀,早就扎死你了。”
楚昭然踢了脚地上成品的皮包,嘲笑道:“星辉皮包?你可真是好意思,起着一个光辉形象的名字,背地里做着下三滥的勾当。”
话语间,楚昭然拿起铁锤,对准他作恶的右手,一锤接一锤打下,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
没有痛感却意识清晰的唐净,随着每一锤落下,瞳孔也随之瞪大,急切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楚昭然笑得格外灿烂,凑近他,染血的手在他脸上印了几个血印,“唐净,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王翠花牵上线的?”
“不说……,我连你左手也敲烂!”
抽出旧抹布,楚昭然等着,却见他陡然满脸胀红,吐出一口唾沫砸到自己脸上,脸上厌恶立马浮现,他蠕动五官试图将口水挤走。
楚昭然咧嘴,用臭抹布把他脸抹了个透,“唐净,你……起来打我啊……,你不是最讨厌脏吗?”
“老……子,绝不说!”
“不说?那就等死!”楚昭然举起锤子,先是对准他的左手,骤然对准三角带,奋力一砸,“不疼对吧?那可惜了……”
他的恶行,楚昭然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光是记忆里朱珍珍和朱丽丽两人,就已经为他打掉了三个孩子,其中还不包括其他女职员。
既然他不需要,那就毁了就是了。
“啊!我的根,你到底想做什么!”唐净瞳孔不停地震颤,“停下!我说……”
“嗯?”
“她是我去阿星快炒时主动和我搭话的人。”回忆起当时,唐净语气中也有几分疑惑,“我也不清楚她怎么知道我需要皮,每次我需要就会联系她,一个星期她就会有货送过来。”
阿星快炒果真是个据点!田明没骗人,她也没找错,可为什么会让他们跑了!
她明明已经提过阿星快炒,为什么还是会让王翠花继续作恶,封存的档案里记录了什么……
“她长什么样子?”
“什么样?”唐净双眼再颤,“我从来没见过她的真面目,电话订货,电梯送货,从不见面。”
“把她约出来!”楚昭然把锤子放在他额头上,“用你的办法!”
“没……没用的,她从不同意。”唐净拒绝,“我供了她,他们的人会把我弄死。”
“要是敢胡说,你的根就别想要了。”
楚昭然无暇顾他的恐惧,拨通号码递到他耳边,“给我好好说!”
“王,王姐,我还想要一批新货,能不能当场验货?”唐净斜眼看着她,边颤着音地问,“这次的货,有点难搞。”
“难搞?你被条子盯上还是被抓了?别联系了,少说两句话能保你命。”
楚昭然还没来得及分辨传来的杂音,通话就已经结束。
楚昭然捏着锤子的手不由握紧,唐净在透信,她后悔莫及打通这电话。
“唐净,我给过你机会了。”
重锤锤锤落地,裤裆下晕开一片血和某种液体的混合液。
“别,别打了……”
“我说,我都说……王翠花是女的,”
唐净眼白阵阵上翻,嘴上开始胡言乱语,显然无法接受这个对他而言如同噩耗的行为。
“晚了,唐净。我给过你机会,你却一点都不珍惜!”
楚昭然刀起刀落,弯刀两划,白花花耳朵落到她手里,冷漠地放到他额头,“听不懂话就别要了。”
“你疯了!朱珍珍你是疯子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唐净发了狂似的大喊,“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杀你太便宜你了,你看看。”楚昭然揪起他发顶,“看看那些被你残害的人,他们连选择死的机会都没有!”
周围的人齐刷刷看过来,发出阵阵憋屈的呜咽。
楚昭然不忍直视,摔下他的头,又一次对准他的左手砸去。
害人的地方,一个都别留了。
“不!不要!”他尖啸大叫。
“唐净,你应该庆幸,要不是有麻药,你的痛苦比现在疼一百倍!”
楚昭然扯过抹布随意擦了擦刀,对着看准的筋络处划下,他的血沁入地面和无数冤血混在一起……
她让恶魔不再作恶最好办法,就是断了他的恶。
一切做完后,楚昭然拨通报警电话,把地点和案情都说清,静静等着他们突破重围。
星辉皮包公司,进来可不容易……
恍然记起,笼子里的乔梦,楚昭然擦去血腥走到铁笼前,温声地说,“下次当诱饵遇到危险,及时告诉他们,别再被抓了。
这次是遇到了我,否则你就要埋在唐净手里。”
楚昭然没有钥匙,只能隔着铁笼子与她交谈。
蜷在角落的乔梦用谨慎的眼神看着她,一句话不吱。
“不相信我吗?觉得我会杀你吗?”楚昭然微微一嘲,“你要是有这种警惕性,也不至于被王翠花当成货送来。”
“你运气真的很不好,要是卖到山区,你或许还有时间,可偏偏你被送到唐净这……”
楚昭然索性一股脑把她知道的线索全部倒给了乔梦。
“你们一定要抓住王翠花,她多活一天就会多一个人遭殃。”
殊不知,乔梦是被刚才听到的动静吓到了,在她眼里,楚昭然和唐净的残忍相差无几。
见她仍不说话,楚昭然倒也没再自讨没趣。
皮箱,沙发,皮质皮包,灯罩等,楚昭然一眼望不到头,他们局里收回来的,真的是九牛一毛……
头顶门板传来阵阵哐当的撞击声,楚昭然高挂的心悠悠落下。
接下来的,只能靠他们。
楚昭然抬起脚正想过去迎接,视线却被脚边一个长匣钱包吸引,她不由蹲下拿起,可就这么一看,她手抖得不成样子。
钱包正面左上角有一个淡淡梅花印,它,像极了她妈妈腿上的胎记……
“朱丽丽,举起手来,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