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灵气变的浓郁无比,菜地的蔬菜异常水灵,特别是扩大的池塘,水灵气汩汩上涌,已达上品灵泉等阶。
沈暖夏险些沉醉当场运功修炼。
但她必须找出原因,才敢大胆进行,于是放出灵剑飞上半空。
神识不断扫视周围仍存在的雾气,不过,慢慢的她发现,房后的雾气比别处薄一些,灵气也更盛。
她心念一动,升起护体灵光罩,咻的随灵剑飞入雾中。
尽管雾气屏蔽神识,但灵气从前方流出的感觉,引导着她加快速前行。
须臾间,沈暖夏再次看见结界不说,还见结界表面砸出两个半人高的圆洞。
该不会是两个防御镯,砸开的吧?
考虑不过三秒,她御剑穿过圆洞,呵!
连绵不绝的山脉真真切切咉入眼帘,远处似有潺潺流水声传来。
更加浓厚的灵气,让人的毛孔都不由张开呼吸。
沈暖夏闭目感应防御镯,方位大概在远处的山上。
她没有冒然飞去,而是剑身一转,飞向剑鞘在的地方。
然而飞行不过百丈,忽有一道灵光闪现,她连人带剑被灵光闪到地上。
紧接着,身前三步落下一道光幕,只见上面用修仙界的上古文字写着:
此结界内,为空间本源休养生息之地,禁止修士修炼、斗法、采矿、飞行、采伐。
违者,第一次书面警告,第二次雷击惩罚,第三次死。
沈暖夏心下一凛,看来上次自己使用神识拿走灵剑,不在斗法之列。
而以灵力在外攻击结界,更不算逾矩,万幸!
她速度手动拾剑,起身后拱手,郑重行了一个道门礼:“谨尊前辈法旨。”
不成想,再抬头时,又见那光幕最底下,慢悠悠晃出一行字:
散落山脚之灵石,可自取,上限……
“咦,这两字后边是空白?”沈暖夏想走近看的更清,但光幕倏然消失无踪。
她不再强求,而是握着剑柄迅速的跑,谁知道这里何时会忽然关闭,先拿回剑鞘再说。
好在两边相距并不远,她瞄见剑鞘,灵剑晃动着想飞去。
沈暖夏第一时间制止,并加快速度达到目的地,抓起剑鞘合上剑身。
碎石堆里整块或半块的下品灵石,被她捡豆子一样挑到平整的地上。
接着拿手帕要兜走,但想到上限二字,沈暖夏迟疑了,她咬了咬牙,只兜走九十九块完整的下品灵石。
然后毫不迟疑的向圆洞奔去,跑出结界的刹那,也没什么雷击。
她在圆洞前站着十分钟,结界居然没有自动合拢,但此时她已经没时间,再跑去山上寻两个镯子。
将灵石和剑一起放在池塘灵水不远,闪身出空间换衣裳。
“好想现在用灵石冲入炼气四层啊!”尽管筑基期才是修士的真正起点,但在凡人界,炼期中后期,已然位列凡人习武者最顶尖的一批。
而炼气初期也只比高手多点法术,不练武你灵力不继时,谁输谁赢都不一定。
属实菜鸟中的菜鸟。
光说不练不行,她的武功轻功也得加紧练。
话说,沈暖夏见过有点内力的人,除了姚玄元,就是顾公子的护卫,还不曾见过真正有深厚内功的高手。
她不知道,师兄林善泽此时正在见一位内家高手,对方是源顺镖局在县城的总负责人武掌事。
一红光满面的胖老头儿,走起路来居然带着那么几分飘逸,穿着一身类似道袍的深蓝直缀,倒像个世外高人。
特别是他腰间挂的玉佩,乃是加持过符刻的养身玉符,更是身份令牌。
林善泽一眼即透,且以神识扫过大厅外,来往镖师们,悬挂的或玉或木刻成的牌子。
这倒让他有几分怀念起,自己曾经的弟子令牌。
而与他客套过的武掌事,问明情由后,答应替周家说项,了结此事。
不过他有一个条件,“我有一后辈,因着几亩田地,逞强斗狠与人发生摩擦。
几次舒通关系,刑房的人咬死不放。
四公子,可能帮忙转寰一二?”
周大叔微怔,然后看向林善泽,不知他愿意交换吗?
“对方伤势如何?后边是谁?”林善泽对武掌事的形容,不能说是不信,那是半个字都嫌多余,直接问另一方的情况。
武掌事面不改色气不喘,“伤了两根肋骨一条腿,是药王庙村蔡里长族人。”
“还有呢?”
“他姐姐不久前,被府衙照磨所的照磨官刚纳过府中,良妾。”
“哦,告辞。”林善泽一拱手,示意周大叔走人。
武掌事赶紧拦下,“四公子,我们情愿将买到的地,赔与对方。”
林善泽笑道,“武掌事见谅,府城离我们太远。”
武掌事也笑:“四公子,你知我知,刑房推来推去所谓何情。
照磨所不统辖县衙诸房,最多为难为难来往文书卷宗的审核。
田地,医药费,外加二百两。”
“我可以给刑房司吏捎个信,今日事就不麻烦您老了。”林善泽情知里边有事,不会拿大哥和老爷子的人情,去揽此事。
他大步流星离开,周大叔也紧张的跟着。
武掌事身形一闪追上,仍是笑语道:“既然四公子没时间,就不劳烦你跑一趟。
这样,我派个手下镖师同你们一道去藏香阁。”
“倒也不必,您老留步。”林善泽心知,不过是和自己捎信一样的客套话而已。
武掌事待他走后摇头,身边徒弟立刻上前,“师父别急,他一个毛头小子,肯定不敢应。”
“他是察觉有异才不交换的,给府城那边去信,德陵县的田,不能再买下去。
之前入手的,该退还尽快退。”
“师父,再两天芒种收麦,上边会同意么?”
“不同意,换个人来顶知县的三把火。
粮库空空,县尊老爷是不会容许那么多田,寄挂在本门之下不交税的。”武掌事已经被孙知县请去喝过茶,再不识抬举,首先拿自己后辈开刀。
徒弟又道:“可我蓬莱阁乃仙家……”
“你是仙吗?”
“不是,弟子仅是俗家弟子,连武道先天都未摸着。”
“不是仙你得啵什么,还是指望内门那些所谓仙师来管俗事?”
“弟子不敢。”
“白长几十年,还不如刚刚林家小子机警。”武掌师几岁飘走,独留好大徒发愁信怎么写。
而林善泽走出镖局老远停下,周大叔抬袖抹抹汗,“善泽,找衙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