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盯紧对面之人,野猪猛冲过去。
“找死!”
避免有人受伤,宴瑾穆必须速战速决。脚尖轻点,他飞身而起,伸手要去抓野猪的獠牙。没成想,野猪陡然错开身,并未让其得手。
“可恶!!!”
“阿川,冷静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许泽岘急急劝。
“我不喜欢吃豆腐!”宴瑾穆堵气道。
一个漂亮的转身,他抬起哨棍直劈向野猪头顶。觉察到危险气息,野猪转身要逃。
“想跑?”阿金握着匕首冲上前。“阿川,我来拦住它!!”
“阿金,不要鲁莽。”
许泽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
阿金是猎户,也会几招拳脚。然而,三五个回合下来他也已脸色苍白,汗流浃背。其他人瞧准时机,不断用石头或泥块砸野猪,企图干扰它。
“嗷嗷……”
“快跑!!”
眼见野猪要拱人,大家拔腿便跑。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野猪吓走这个,还有下一个。
实在不胜其扰!
趁此时机,宴瑾穆提起哨棍一连几棒揍下去,野猪顿时头破血流,变得更加暴躁。
“该结束了!”
低斥一声,他凌空飞起。
长棍直取野猪头顶的百会穴。
“嗷——”
野猪昏死倒地。
“!!!”
“哇!我们赢了!”
“太棒了!野猪死了。”
众人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勾肩搭背地跳起舞来。憋着一口气,许泽岘大步上前,一拳打上宴瑾穆后背。少年趔趄两步,堪堪站住。
“臭小子!还真让你办到了。”
“嘿嘿~”
少年擦了擦鼻子,一脸得意。
“阿川,你就是我的神!”
“阿川,你怎么能厉害成这个样子?”
“阿川,以后打猎跟着你,我们就不愁没肉吃了。”
包围着宴瑾穆,大家又是笑又是跳,就像过年一样欢喜。
“好说!好说!”他意气风发地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以后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有肉一起吃。”
“好兄弟,有肉一起吃。”
“好兄弟,有肉一起吃。”
见少年越发得意起来,许泽岘失笑摇头。转过身,他该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阿越、阿童,你们先把野猪捆起来,捆紧一点儿啊。”阿金经验老道,已经在做了。“阿林,我们赶紧把血迹掩盖住。”
“万一再引来其他野兽就不好了。”
“好,阿金哥。”
天擦黑时,一行人终于回到村子。听说有人受伤,许兮薇心里一“咯噔”,急忙扔下锄头去寻宴瑾穆。
远远瞧见他身上有血,她顿时吓了一跳。
“阿川,你受伤了?”
“一点儿皮外伤而已。”宴瑾穆撩开衣袖。
许泽岘已经为他包扎过,血也止住了。
“珊珊,你家阿川狗胆包天。”听他说自己是狗,宴瑾穆抬起胳膊就要撞,却被许泽岘挡下。“独自一人就敢去杀狼!”
“还是两头!!”
“你疯啦?”
宴瑾穆疯没疯,许兮薇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气疯了。“临走前我是不是一再叮嘱你,万事要听阿岘哥安排?”
“兮薇,我错了。你别生气。”宴瑾穆连忙认错。
偏偏这次他所犯之事“甚大”!
许兮薇根本不听,“那可是狼群!凶狠至极。再厉害的猎户遇见都要绕道走。你倒好,还不要命地往上凑?”
“不是狼群。就是两头离群的孤狼。”抓住她的手,他面露歉疚。“要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啊。”
“你不顾自身安危,连累阿岘哥他们一起担惊受怕。还有理了?”许兮薇越说越气。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许泽岘这才开口。“不!珊珊,其实我们一点儿都没担心。”
“对。阿川功夫深,我们看得很振奋激动呢。”
“要是我再年轻十岁,一定跟着阿川学武。”
“……”
见大家七嘴八舌,兴高采烈,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许兮薇彻底懵了!
熊孩子不听话,他们不打不骂反夸他功夫好?
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吗”?
“我真的没事。”抓住许兮薇的手,发觉她在微微颤抖,宴瑾穆这才开始后悔。“好兮薇,你别害怕!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做危险的事。”
“好不好?”
“你!!”
许兮薇正欲骂人,可看到他身上的伤,一想到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再多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
“哇!爹爹……”
“小溪,你怎么哭了?”看他要抱孩子,她赶紧制止。“我来吧!你胳膊还有伤呢。”
“好。”
两人一边哄孩子,一边往家走。许泽岘带着人跟在后面,一直把两头狼送到许家。
“这两头狼是阿川凭一己之力猎到的,还有那些野鸡、野兔、斑鸠也是他独自猎的,全部都归他。”
“野猪是大家合力捉到的,一起去我家宰了按人头分。稍后你们带上东西来装肉。”
“好。”
许兮薇点头应声。
男人大手大脚!她不放心宴瑾穆的伤口,非要重新清洗亲自上药才安心。
“我都说没事了。”
“好在伤口不深。”她狠狠瞪过去。他心虚地扭过头,看向地上的猎物,“我们都去村长家了,要是许家人来偷……”
得留个人在家看着才行!
除了自己,宴瑾穆也不放心其他人,偏他又必须离开。
“我去寻陈叔,让他来陪着阿岩。”许兮薇看向长子。
小孩子爱热闹,一会儿村长家要杀猪,他肯定也想去。
“娘亲,你们去领肉吧。我留下来。”
“辛苦阿岩了。”揉揉小家伙的头,宴瑾穆笑容温柔。“晚上爹爹让娘亲单独给你加两块肉。”
“好!”
许岩一口应下。
她忍不住好笑:果然还是个孩子。
看许兮薇挑着水桶来,大家不禁好奇。
“阿川说,野猪很大。应该能分不少肉,让我拿两个桶。”她尴尬一笑。
今天宴瑾穆出力最多!按照以往的惯例,除了该分得的猪肉,他们还可以领到一份猪杂。虽然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好歹是肉啊。
秉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无论什么许兮薇都能接受。
“你这丫头!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何氏笑着打了下她的手。“可别让外人听见!到时又该说酸话笑你了。”
“嘿嘿,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许泽岘带着人杀猪。
大的那头野猪还有一丝意识,殊不料刚醒过来就被人抹了脖子。许磊带着许小溪站在一旁看了全过程。
一开始,许兮薇还担心他们会被吓到。没成想,人家兴奋得很。尤其是当宴瑾穆提到,野猪身上哪道伤是他造成之时,孩子们顿时双眼放光,一脸憧憬与膜拜。
瞧他笑开了花儿,得意至极。许兮薇不禁莞尔:
这也是一个孩子。
一个大孩子!
? ?许兮薇o(≧▽≦)o:还是个孩子啊!
?
宴瑾穆(っ?3??????:什么孩子?明年我们就能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