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赵明堂和赵明园害死了春阳,这辈子赵明堂一个人,忽悠着大丫朝水塘跑,要是她没注意,是不是今天这两个孩子就出大事了?
“婶子,李大娘,你们也听到了,这明堂才多大点,就能下这么狠的心,不就是上次我不给她们吃饭吗,那是他妈妈说我我才不给的,天爷啊,,往后要是以后谁不小心得罪了他,让他不高兴了,他就,他就忽悠着孩子跳河啊,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陈瑶面上满是伤心和后怕,春阳也才反应过来,是堂哥干的坏事。
“好啊,我就去了一趟茅坑,回来大丫就跑了,我明明给她说过的,要吃饭了,她喜欢吃糖,要不也不会在饭点的时候跑出去,太坏了,太坏了。”春阳气呼呼的说道。
陈瑶的话才是关键,黄婶子和李大娘都已经吓得白了脸,她们家的小孙子孙女,平常最是喜欢和明堂明圆玩。
黄婶子想起来,大孙女和小孙子每次和她们俩出去,回来的时候,不是浑身脏兮兮的,有一回她得了一块黄色的手绢给了大孙女,谁知道回来的时候,那丫头哭的不得了,说是手绢破了,她哄了好久,才把大孙女哄好。
李大娘想起来,之前孙子总是会把她省下来的好吃的,拿给赵明圆,只是那时候她没在意,现在想想那妮子不是个好人啊!
还有陈瑶的话,是不是她们家孩子以后得罪了赵明堂和赵明圆,也会被下黑手?
“走走,春阳,带着你姐姐咱们去你爷奶家里,今儿非得好好的给你们姐弟俩讨个公道才行,黄婶子,李大娘,你们可得给我们当个人证啊!”
陈瑶面上带着委屈和隐忍,瞬间让两个女人心里升起了一股怜悯,再看看还呆愣着傻笑的大丫,同情心达到顶峰。
助人为乐这样的事情,不光能让被帮助的人感激,帮人的,心里也会有一种由内而外的愉悦感。
黄婶子,李大娘一左一右拉着个孩子,齐齐站在陈瑶的身后,后者撸起了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赵家走了过去。
正是饭点,大房的人都围着桌子吃饭,周小雁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她坐在万桂香的身边,碗里全是好吃的。
反观柳眠音和她的两个小崽子,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
赵海洋现在在劳改,万桂香两口子生怕周小雁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差池,恨不能把她供起来。
院门关得不严实,陈瑶朝里头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踹了一下门,‘咣当’一声,吓得堂屋里的众人都是一跳。
万桂香给周小雁夹的一筷子菜,就这么哆嗦地掉在了桌子上,待看清了来人,气得她直接站了起来,掐着腰就开始骂。
“你要死啊老二媳妇,没到给孝敬的时候,你来我们家干啥?”
陈瑶没说话,眼神扫视了一下万桂香,直接落到了坐在柳眠音身边的赵明堂。
赵明堂被看的眼神闪躲,哆哆嗦嗦端着碗一个劲的扒拉饭菜。
陈瑶径直走过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直接拖到了水缸边上,柳眠音被她忽然的动作弄的一愣,就这么愣神的空档,赵明堂已经被拎起来朝水缸按了下去了。
“啊~唔唔唔.....”
陈瑶不管他,使劲的把他朝水里按,对付这样从小心思就不正的人,就要比他更狠才行。
这样的人,陈瑶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怎么能是一个小说里的重要人物,甚至后期还单开了番外篇,专门讲他追妻火葬场的故事。
天爷,谁要看一个不尊重法律和人性的王八蛋追妻啊?
“陈瑶你放了我儿子,放开他,你是不是疯了你?”
“啊,我的大孙子,老二媳妇,你脑子糊涂了,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
她们两个人跑过来就要拉扯陈瑶,李大娘死死的攥着大丫的手,生怕她忽然又跑掉。
黄婶子和春阳,却拦在了万桂香和柳眠音跟前,赵明圆吓得哇哇大哭,也跑过来骂人,赵万里也走了过来,只有周小雁,边吃饭,边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我疯了,呵呵呵...不,我还能更疯,这个狗娘养的小畜生,敢把大丫骗到水塘边上,差点掉河里去,我就该让他也好好的尝一尝,这是什么滋味。”
害怕吗?恐惧吗?
接近死亡的窒息感,上辈子她的春阳不知道临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挣扎过,难受过。
柳眠音和万桂香在使劲地拉扯陈瑶和黄婶子。
可她手上没有松懈半分,使劲的按着赵明堂,见他挣扎的动作几乎慢了下来,又把人给拎起来,等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以后,又把他按了下去,如此反复几次,然后直接把死鱼一样地赵明堂扔在了地上。
“啊,儿子,明堂,明堂怎么样啊,别吓妈妈啊,儿子!”
“哥哥,呜呜呜....哥哥......”
“大孙,我的大孙子啊,呜呜呜...陈瑶,你要干啥,你是不是非得作死了我老婆子才甘心,什么骗大丫不骗大丫的,我们明堂一直乖乖的在家里待着的,呜呜呜....你个黑心烂肝的贱蹄子,好歹也是明堂的二婶,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这话还没落音呢,大丫就嘿嘿笑着要朝明堂跑。
“嘿嘿,哥哥,哥哥吃糖糖看花花了吗,大丫没看到,大丫都到水塘了,没找到哥哥说的花花和糖糖啊?”
“听见了吗,这龟孙东西骗大丫去水塘,差点掉进去淹死,我家春阳还跟着,正是晌午,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就是两条命,赵明堂死了都赔不起!”
柳眠音瞪大了双眼看着赵明堂,她,她的儿子,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万桂香怒瞪了一眼陈瑶,她大孙今天中午慌里慌张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问过了孩子,知道了以后,就赶紧的安抚过了。
孩子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下来,现在弄成这样,都怪陈瑶。
再说了,大丫和春阳,这不是没事吗?
都是一家人,干啥非得闹起来,还....还带着外人,这不是拿自家的丑事给别人当下饭菜吗?
陈瑶一个搭眼,就知道万桂香撅腚要拉什么屎,她撸了一把头发,才要朝她们走过去,就见脱了棉袄给赵明堂盖住的柳眠音,脖子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