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心里有点担忧,手机那头的自己,从来都是消息发过去,立刻就回了,像这样等了好久的,还是第一次。
回家待了,没一会,去孙家的乡亲们也回来了,一个个的脸上满是愤怒。
众人到家以后,直接去了老房子继续打地基去了,陈瑶有些莫名,跟着去问了一嘴。
李苗气的直抹眼泪,“瑶瑶,你不知道,我们过去了问了河洼村的人才知道,孙学军那没断奶的瘪犊子,从我姐怀大丫的时候,就开始朝她动手了,不要脸的畜牲,赵山过去的还好,差点没把他们一家子给揍死。”
她气的咬牙切齿,回来的路上,本来还害怕打的太厉害,孙家的人要是报公安就完犊子了,可想想要是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连个给自己撑腰的人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得了。
她还想着,要是赵山真的因为给大姑娘撑腰揍死了孙家的人,她一辈子守着牛牛和亮亮,替他尽孝。
这才是爷们要做的事情,要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人受伤害,无动于衷,那就当她瞎了眼,看错了人。
“不会出事的,二婶已经带着淑芬姐去了县城了,咱们先报警,加上有县城我大姨的关系,这孙家吃不了兜着走。”
“呜呜呜....我姐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陈瑶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早的拉赵淑芬离开孙家这泥潭子。
傍黑的时候,赵擎回来了一趟,赵山和李苗紧跟着带了不少的东西去了县城,一个是大丫还病着,需要详细的检查,另一个也是赵淑芬,她那么大的肚子了,这次挨打动了胎气,只是她担心大丫,一直忍着,幸好两个人去的都还算及时,没啥大问题。
“大丫身上皮外伤没什么,就是脑子有点.....”
“孩子还小,以后好好的治,总有痊愈的一天,孙家那边呢,公安去了没?”
赵擎泡好了脚,上炕看了看已经打鼾的春阳还有牛牛和亮亮,心里长叹一口气,他和陈瑶的孩子,能这么平平安安的长大都是陈瑶这个当妈的功劳。
“公安已经去了孙家,只是他们被打的不轻,先去了一趟医院包扎了一下,可笑的是,他们居然还想公安同志付医药费。”
陈瑶:“.......”
真是苍了天了,胆子肥的,还讹上公安了,牛掰的很啊!!!
快要睡着的时候,陈瑶脑海里忽然‘叮铃’了一声,她赶紧的掀开被子下了炕,跑到厕所随即进了空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蓦地瞪大了双眼。
【赵淑芬离婚的时候,把孙家的锦鸡碗要到手。】
陈瑶:什么意思?
【那是个古董,孙家是一群不识货的,后来让一个收破烂的给顺走了,听说那碗卖了几十万,照显得加钱,只会更值钱。】
钱啊,谁不想要,反正赵淑芬都是要离婚的,她从孙家离开的时候东西拿的不多,回头她让赵擎带着她再去一趟就打着给赵淑芬拿东西的名头,没人会会说什么的。
陈瑶想好以后拿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今天她回复的太晚了,陈瑶有点不放心。
【不要担心,只是我发现,因为你获得了空间,加上改变了一些事情,我身处的地方也发生了很多的改变,现在的赵淑芬带着一儿一女在村里生活,二叔二婶也活的好好的,只是赵擎,春阳和春生依旧没有回来,赵家的人也是,你一定要避免春阳掉进河里,一定要。】
很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下个月就是春阳的生死劫了,只要过去了,她的大儿子就能活下来了。
第二天陈瑶就按照之前想的,让赵擎陪着自己去了一趟孙家,去的路上,她还在想,之前让人打砸了孙家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个什么锦鸡碗打坏了没有。
陈瑶进了孙家以后,找来找去,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个带大公鸡的图案,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瞧着像是陈年老酱。
收完东西以后俩人回家,因为借着赵淑芬的名头拿了东西,她就想再帮一把赵淑芬。
“赵擎啊,淑芬姐离婚了,二叔二婶家也住不下,咱们院子大,要不多盖两间,把之前王海洋那边的屋子给朝北开个院子,盖两间屋,让淑芬姐住,以后你去上班了,我还能有个人作伴?”
“好,都听你的。”
其实在孙家的时候,他看着自己傻媳妇扫地雷似得找东西本来还疑惑呢,就见着她只是拿了个破碗,那破碗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赵擎猜,他家傻媳妇,肯定是想在孙家找点值钱的东西,好帮一帮淑芬姐的。
瞧瞧,果然是,他媳妇就是太心软善良了。
赵擎去县城的时候去了一趟王家,王铭正好在家,知道他的来意以后,径直去了一趟医院,瞧见大丫和赵淑芬的状态以后,直接找来了县城的妇女主任。
万桂枝也去了一趟医院,同样气的拍桌子,当下就让人带着孙学军去了医院,面对几个上面的领导,他直接吓得跪下了,让干什么干什么。
赵淑芬成功的拿到了离婚证,还从孙家拿到了六十块钱的医药费。
就这六十块钱,还是孙家求爷爷告奶奶才接过来的。
河洼村的名声算是彻底的臭了,孙学军和孙家的老两口被送到了劳改场改造了一个月。
判的不算太严,但赵淑芬对于能离开孙家已经十分满意了,何况还拿到了一笔钱。
地基打好,赵擎又去了一趟县城,让人多拉了几车砖瓦,这让赵国庆和赵山都有点摸不清头脑,等赵擎说了陈瑶的意思以后。
张春华抱着陈瑶就哭了起来,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了,这辈子摊上这么好的一个侄媳妇。
就在陈瑶想法子安慰她的时候,万桂香和柳眠音还有周小雁还带着赵家的族亲过来了。
个个面上都是不善,见着张春华就开始说教。
“老二媳妇,你家淑芬离婚了,是真的不?”
“要是真的离婚了,那不能待在我们赵家,有一个离婚的闺女在,以后赵家的女娃子们,还能嫁人不?”
“就是,我们赵家,没有这样的家风!”
陈瑶闻言“嗯?”一声,“啥风,家风是什么风,我就喝过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