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香醇,客厅柔和的光线给女子的黑发镀上一层淡淡光圈。
周弈盯着她,语气有些酸酸的:“身体好了?”
“本来就没多大事儿。”
宋清欢淡淡笑着:“幸好当时有你。”
“汪!汪!”
冬梅听着妈妈在客厅说话的声音异常兴奋,狗腿子不停扒拉着宠物房门。
宋清欢也是真想柯基了。
开了宠物房,狗狗兴高采烈围着她转圈撒娇,粉舌头在嘴筒子上舔来舔去。
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拆家。
“冬梅乖。”
周弈拆了包筋骨魔方喂他,人狗俩十分默契。
他站在门口,把巧克力大小的块块搁在门口狗盆里,冬梅嘴巴咧到耳后根,伸腰做了个谢谢的动作,粉舌头才去捞起来吃。
一边吃一边朝他摇着心形翘臀。
“你不过敏了?”
宋清欢注意到他并没有戴口罩。
而且看他和冬梅还挺熟的。
“注意一点,会好很多,你从海南找来的药很管用。”
周弈伏低身子,又给水盆里加了洁齿水,手指骨修长好看:“毛孩子不能没人管,更不好意思麻烦老人,所以你不在家时候,我夜跑时会带上它。”
怪不得这么熟。
原以为宠物过敏这件事已经无解了呢。
“嗡嗡——”
这时,宋清欢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声。
“喂?”她接起来。
今天下午3点刚好是中蕴高层开例会的日子,秘书打电话询问她能否参加。
“能到。”宋清欢说着上楼去换衣服:“我半小时之后到。”
没多久,收拾妥当的宋清欢下楼。
她卷发,穿着一身面料挺阔的黑色垫肩西装,下身穿同色系高腰阔腿裤,脚踩一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
女总裁专业从容,时尚大方。
“我送你。”周弈拿起车钥匙,小臂上搭着大衣外套:“林家最近总盯着你。”
“既然你这么不放心我,”宋清欢脸上带着得体笑容:“那等我下班可以吗?”
“可以。”周弈刚出门又折返。
上楼拿了平板和最近一家并购案的资料下来。
等人也不耽误工作。
车子刚发动驶出绿墅园,宋清欢不知在后排忙什么,摆弄一会儿后同他说。
“你帮我挺多的,旅游回来的确需要给你送点什么表示谢礼,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周弈这种家境优渥的人自然没什么短少的,但某些方面就不一定了。
宋清欢见他不答,又道:“那我只能送你一件紧身包臀长裙、一对dd耳环,和一支YSL琥珀柑茶。”
周弈轻咳一下,沉稳内敛的侧脸涌出三分笑意,“你确定这是送我的?”
“对啊,我行李箱已经空了,就只能把我最心爱的东西送给你。”
这句话既透露她的喜好,又透露出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可能性。
周弈干笑一声:“抢了你心爱东西,那我应该挺感动?”
“的确该感动。”
宋清欢撩了下耳侧的波浪长发,带着点命令口吻:“所以你不想收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就赶快把你的喜好报给我,我不想只是单纯吃饭逛街那么简单。”
她柔软温婉的嗓音无端撩得人心中发痒,连等红灯都像是煎熬。
“我平时每天工作,现在偶尔陪你逛逛街。”
他腕骨凸起而修长的手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这时路过中蕴车场,又补了一句:“除了夜跑健身真没什么爱好。”
“那好,那我今晚涂琥珀柑茶,穿包臀长裙,戴dd耳环。”
宋清欢拎着后座上的纸袋,下车。
路过主驾驶车门时,恰好周弈把车窗降下,她纤指搭在车窗沿,眼神笑得迷人:“那么,周总,今晚约吗?”
这样名为感谢、实为约会的信号放出,让男人一颗心止不住狂跳。
“约。”
当然约。
——
离开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宋清欢先回到办公室工作。
陆律师正在走起诉宋建华的流程,令人欣喜的是,他这个女总裁已经休假十多天,中蕴的业绩倒还稳中有升。
经营报表一片飘红。
“前几天一共接了五个团,房餐会全面开花,把我们累够呛。”
秘书汇报说:“临近年底各个单位都在举行年会,对方说是杨经理介绍来的,恰巧咱们中蕴装修偏中式古韵,很符合客户心理疗愈、瑜伽wellness培训风的需求,一连订了3场,第四家是喜宴,女方嫁到外地,回门之后又举行一次婚宴。”
杨经理——杨珂。
宋清欢点点头:“那便好。”
“供货商呢?这些时间可还稳定?”宋清欢这次和林氏彻底闹掰,林野一家在宣城根基很深,她担心还会受到影响。
可秘书却摇头。
“没有,新签订协议的都是大厂子,产线十分稳定,只要咱们给订单,包管如期交货,价格质量一如以前,从不懈怠。”
“网暴一事呢?那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呢,可有结果?”
秘书说:“那大学生刚抓起来,他妈妈天天往林氏跑,您出差之后林氏又派人过来和您协商,被我回绝了。”
“对,不要钱,坚决不和解。”宋清欢又说:“花瓶怎么说了?宋忻可曾来过?”
秘书再次摇头:“最近没见过她,林氏也正乱着,林枫已经拘着了,没有您的谅解书,警察局只会公事公办。”
宋清欢长舒一口气。
酒店和这两件事趋于稳定,林野和林枫都惹上是非,林氏恐怕没空再纠缠她。
那她接下来,就只用把心思全放在起诉宋建华身上就行了。
宋清欢在工作时候,原计划在车上边等边研究工作资料的周弈又开车返回绿墅园。
刮胡子、刷牙、认认真真洗澡做清洁,用去一个小时。
隐形眼镜取出,涂唯c抗氧化、涂男款素颜霜调理肤色、处理眉毛、吹头发整理发型,又用去一个小时。
再下一楼时,是一个短发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油腻妆感的帅气男人。
男人手指刚搭上门把手,刚好碰见要出门的周老太太和刘姨。
“乖孙子,打扮这么隆重,要去哪?”
“有点事。”周弈言语利落到没有一句多余废话:“二老去哪,可要我送您?”
“不用,司机刚才去地库提车,就快到了。”
周老太太和刘姨对视一眼,欣喜不已:“晚上别回来了。”
周弈:“您老什么意思?不让我回来,那我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