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恭喜您,成功突破瓶颈,晋升至练气二层!】
【宿主:苏晚】
【寿元:十年(自动升级)】
【修为:练气二层(77/200)】
【技能:危险感知(初级)】
【背包:青竹(灵宝)】
寿元直接从几天蹦到了十年。
苏晚瞅着这个数,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十年啊,足够她把自己的世外桃源给造出来了。
她感受着身体里比之前壮大了好几倍的真气暖流,在四肢百骸里欢快地跑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轻快。
就在苏晚享受着突破带来的愉悦时,整个苏家大宅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苏雅和苏文杰两个小辈,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各自的院子,把他们在晚晴苑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添油加醋地跟家里人一说。
苏文杰话都说不清楚了:“真的!我跟二姐都看见了!那院子……跟书里写的仙境一样!全是白雾,还有一个会发光的池子!”
苏雅的脸白得跟纸似的,声音发抖:“祖母她……她肯定不是人了!我们才走到门口,就感觉有东西压着我们,气都喘不上来!”
二房和三房的人本来不信,觉得是小孩瞎说。
可看他俩吓成那个样子,又不像假的。
再想想前几天大房王氏的事,还有老太太这几天的变化,大家心里都犯嘀咕。
一下子,苏家上上下下都慌了。
从这天起,晚晴苑这个地方,在苏家就成了个没人敢提的话题。
再也没人敢往那边去了。
与此同时,在宣城另一头的李家府邸深处,
一间昏暗的密室之中,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正是李家供奉的散修,归元道长。
“怪哉。”
归元道长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目光投向苏家大宅所在的方向。
“苏家那片地界,地脉之气早已衰败得差不多了,怎会突然爆发出如此精纯的灵气波动?”
他掐指算了算,眉头皱了起来。
“莫非……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了不成?”
前几日,李家二公子李泰说王氏那个蠢妇人办事不力,不仅没拿到地契,还被苏家老太君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他当时没当回事。
一个行将就木的凡人老太婆,就算回光返照,又能有多大能耐?
可现在这股灵气波动,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事。
那股灵气虽然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但极其精纯,绝不是普通凡俗之地能够产生的。
归元道长越想,心里越是活泛。
他卡在筑基初期好多年了,一直没法再进一步,总想着能有什么好运气掉下来,现在宣城里出了这种事,他哪能不心动?
贪婪压过了谨慎。
归元道长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决定用神识去探查一番。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越过高墙,笼罩了小半个宣城。
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快速扫过街道、房舍。
很快,他便锁定了苏家大宅。
“哼,一群凡夫俗子。”
归元道长的神识在苏家正院上空盘旋,轻易就“看”到了宅子里乱糟糟的景象。
二房和三房的人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惊惧和猜测。
而被禁足的大房院子里,则传来女人隐约的哭骂声和男人的呵斥声。
这一切,在他眼里,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归元道长不屑地冷哼一声,神识略过这些不值一提的蝼蚁,直接朝着他感应到灵气爆发的源头探去。
那是苏家大宅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角落。
一个看起来早就废弃了的院子。
归元道长的神识毫无阻碍地靠近了那个院落。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即将触碰到院墙的一刹那,异变突生!
他的神识,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瞬间就失去了所有联系!
“嗯?”
密室中的归元道长身子一震,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他不信邪,再次分出一缕更强大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院子探去。
这一次,他更加专注,试图看清院子里的情况。
可结果还是一样,神识一靠近院墙,就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这一次,他还从那片虚无之中,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归元道长猛地收回神识,双眼眯了眯,随后快速朝城外一个方向冲去。
……
晚晴苑内。
苏晚正惬意地躺在摇椅上,感受着突破后的舒爽。
忽然,她新得的被动技能“危险感知”被触发了。
那感觉很奇特,并不强烈,就像是有只讨厌的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嗡”地转悠,想打又打不着。
她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觉得有点烦。
“哪来的蚊子,吵死了。”
她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对着空气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那只不存在的蚊子。
几乎就在她挥手的同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您对强敌的窥探不屑一顾,展现了顶级强者的风范,与躺平核心高度契合,奖励:修为 2点。】
苏晚:?
还有这好事?
她瞅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修为:练气二层(79/200)】
不错,不错。
她满意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
另一边,归元道长一口气跑出了宣城,一直跑到闻见那股熟悉的臭味才停下来。
他站在乱葬岗的入口,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那个院子,太不对劲了。
一个快完蛋的商人家,老太太都快进棺材了,剩下的儿子儿媳妇为了点家产闹得不可开交。
这种人家,不可能有高手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院子里有异宝出世,自己形成了护体宝光,或者干脆就是个天然的迷阵。
想到“异宝”两个字,归元道长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机缘!
这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可那阵法太古怪,他一个人没把握。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人影,心里有些发怵,但贪婪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他咬了咬牙,抬脚往乱葬岗深处走去。
乱葬岗里阴气森森,乌鸦在枯树上“嘎嘎”叫着,听得人心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归元道长七拐八拐,来到一座最大的孤坟前。
一个穿黑道袍的干瘦男人正盘腿坐在墓碑上,身边飘着几丝黑气,看着跟从坟里爬出来的一样。
“师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看看你这狼狈样,被李家那几个凡人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