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时雍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暗道:“就这还一天天在他面前骂龙种是个傻逼!”
凤种秉钧一梗。
“谁知道那名单还有用?”
“我当时想着,我可是凤种啊,再厉害的,我平推下去就好了。”
“谁知道……”
大周王朝藏着大恐怖,能吃凤?
皇甫时雍看了一眼那些名单,其中有一些相熟悉的人。
他指了其中一个。
“若是你只想知道这些拥有异种的人如今是生是死,或者是失踪。”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其中有一些的确不是失踪就是死了。”
皇甫时雍说着。
“我先前在大周王朝的时候,曾经被关在一个满是黑漆漆的空间里,那空间很特殊,我明显能感觉到恐怖。”
“不仅如此。”
“我之所以拼着涅盘也要斩断心头血的联系,就是因为感觉到大周王朝的大恐怖似乎要吃了我与凤种!”
“只是,我并不知道大周王朝藏着的大恐怖是什么?”
嬴鱼点点头。
大周王朝有大恐怖,早在麒麟种跟自己的龙种一样,没有现身,她就有所猜测。
后面凤种皇甫时雍入了大周王朝还任了玄镜司统领,她就更加确定这一点。
“既然确定了,那依旧照着这个名单,让释明心安排人盯着。”
“是。”
嬴鱼看了看几个人:“我走了。”
回了家,家里已经准备好热水与饭菜,非英语洗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跟家里说了一声,自己要出去一趟,把赢鲲鹏留下来给他们。
而后带着曹瑾的罢免手书,带着人朝着天斗郡而去。
嬴鱼并不遮掩赢大红,因为如此以来,会省去很多事情。
临走之前。
她叮嘱沈青砚与仲卿别住在县衙了,带着人搬去他们家隔壁。
同时让嬴鲲鹏听他们的。
她此番灭了郑家,平川县各大家族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必定会胡乱猜测,甚至看着她带着赢大红离开后,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对沈青砚甚至她的家人出手。
让他们准备。
另外皇甫时雍也坐一下伪装。
交代清楚,嬴鱼就离开了。
她几乎前脚走,后脚平川县各大家族的人就齐齐的来了县衙,让沈青砚给一个交代,不然他们就上奏。
知道他与抬手关系好,太守不管,他们就上奏三公,上奏天子。
与此同时。
皇甫时雍去了一趟滕农县将郑淮给抓了,同时也拿着曹瑾的手书,抓了滕农县县令。
其他县令与郑家关系一般,郑淮这一条县就收尾,剩下皇甫家安排信任的门生前来接替滕农县县令一职。
……
县衙。
沈青砚让人把平川县这些家族的家主都请了进来。
“沈县令,纵然是你是一县县令,也没有派县尉无凭无据去闯府杀人的吧?”
“郑家何罪?”
“今日,你若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我们实在难心安,莫不是以后都需要小心,被忽然闯府灭杀?”
沈青砚听着众人说完。
他的夫子,岑丘才开口:“青砚,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有些过了。”
“你先前就借着异种之威,强行丈量他人私田,如今又?”
“纵然我是你的夫子,我今日也要问一个究竟!”
沈青砚看着自己曾经的夫子。
年少随着夫子学习,曾经以为夫子是一个澄澈的人,如今换了身份与位置,再看夫子,他与旁人也没有分别。
他取出一份誊抄的信件递过去。
“那夫子与诸位就好好看看!”
岑丘莫名。
待垂眸一看,呼吸都乱了节奏,双手更是不禁颤了起来。
“这……”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通敌啊!
“人证,物证,甚至我已经掌握了那一条商道,你跟我说怎么可能?”
其他人察觉到岑丘的情绪不对,有人拿过他手中的信件。
“这不可能。”
“一定是你,你是不是为了清除隐田,才故意给郑家扣了一个罪名?”
沈青砚冷冷一笑:“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你们尽可在县衙里继续闹下去,但也别怪我将你们打为同党,毕竟你们在维护通敌叛国的罪臣!”
众人都沉默了。
通敌叛国,那是灭族大罪,沈青砚一个毛头小子,若手中没有罪证岂会如此自信?
“沈县令,我并非为了郑家说话,而是此事是由你所说,此信件也是誊抄。”
“既然你说的如此言之凿凿,不如让我们见一见人证。”
有人说话。
沈青砚看过去:“郑家姻亲?”
“我若是你,就赶紧撇清与郑家的关系,而不是在这里蹦跳。”
“人证物证,解释自会由曹公呈上去,若真是我编造,自由我的去除。”
“倒是你,再拎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便以同党论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有人在闹了下来。
不是因为隐田的事情就好。
只是……
平川县的天要变了啊!
岑丘留在最后一个,“青砚,作为你的夫子,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今日各大家族聚集在这里,真正为是什么?”
沈青砚看着岑丘:“夫子,你我师徒一场,我自然是念着情分的。”
“你若愿意将岑家的隐田交出来,只要岑家不犯事,就不会有事。”
岑丘眼睛瞪大:“你先前丈量土地,果然是为了隐田一事。”
“你可知道,你要动隐田,那就是动平川县各大家族的利益,到时候各大家族,是不会放任你活着的。”
沈青砚清楚。
但更清楚,有主子在,这些没有异种的人想动他,就是痴人说梦话!
“夫子,你教我政治,难道就因为自己陷入局中,所以就看不透?”
“你真的以为我动郑家,没有其他意思?”
“夫子。”
“天气越来越热了,别的地方早已经起了灾,一旦百姓活不下去,会如何?”
沈青砚透着暗示。
天下都乱了的话,岑丘能带着钱逃去哪里?
到处都是匪患,外面就安全?
“夫子,好好想一想,平川县未来会是这天下之中的一处净土!”
“不敢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绝对能让每一个人睡一个安稳觉。”
“毕竟,隐田也罢,其他也好,都是在触发律法,之所以岑家还能好好的,不是因为岑家多厉害,无非是因为大周已经无力管辖下面,一旦有人管了,您比我更清楚,岑家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