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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后方的参谋

刘世礼觉得将军中了邪。

不是坏的那种邪,是好的那种——好得让人发毛。

以前的顾沉打仗像不要命。

每次突袭他都冲在最前面,挨了箭不吭声,断了粮不喊苦,整个人像一把被磨到极限的刀,锋利是锋利,但刀刃随时会崩。

那时候军中上下都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将军,不怕死。

不怕死的将军,既让人敬,也让人怕。

可自从破庙回来之后,顾沉变了。

他还是打仗最狠的那个人,布局依然精准、决断依然果敢,可他开始……惜命了。

突袭不再亲自打头阵,而是站在后方指挥调度;扎营时会多设两道暗哨;受了伤会让军医处理而不是随手缠两圈布带了事。

刘世礼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变化,是在一次夜袭部署时。

顾沉在行军图前站了很久,最终否掉了自己原来的方案,那个方案更快、更狠,但需要他亲自带队穿过叛军腹地。

“换一个。”他语气平淡,“从西路绕,多花两天,但折损更小。”

刘世礼愣了一下:“将军,西路虽然稳妥,但时间拖久了怕夜长梦多——”

“我知道。”顾沉打断他,目光落在行军图上,声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但我答应她,要回去接她。”

刘世礼终于明白了,一个人不怕死的时候,什么仗都敢打。可一个人有了想活着回去的人,反而会把每一步都走得更稳、更准、更狠。

因为他输不起了。

————————

富水镇,隆安客栈。

沈清在这个镇子住下来之后,并没有闲着。

她闲不住这件事,从穿越第一天起就没变过。现在她到了后方,自然要折腾点更大的。

富水镇是前线最大的补给中转站,南来北往的物资、军报、商队、难民全在这里交汇。

沈清往镇上走了两圈,脑子里的统计学模型就开始自动运转了。

她先跟韩七借了一间客栈的偏房做“工作室”,把从临泽一路收集来的记事本全部摊开,铺了满满一桌子。

然后她开始做她最擅长的事——整理数据!

叛军的粮道走哪几条线,她从难民口中问出了七八个版本,交叉印证之后锁定了三条最可能的路线。

每条路线经过哪些村镇、沿途有无关隘哨卡、季节性水位对通行的影响,她全部列成了表格,标注了可信度评级。

官军的补给从清远驿接入前线,中间要经过四个节点。

她蹲在镇上的驿站门口数了三天车马,统计出每日的运粮车次、平均载重、往返时间,然后用这些数据反推出一个结论:

补给线的第二个节点存在严重的时间冗余,如果把卸货和转运的流程调整一下,光是这一处改动,就能让粮草到达前线的速度提升将近两成!

她把这些写成一份简报,交给韩七送往前线。

“这是什么?”韩七翻了翻那几张密密麻麻的纸,满脸困惑。

沈清想了想:“你就跟顾沉说,这是‘沈先生的卦’。“

三天后,前线回信了。

不是军报格式,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是顾沉的笔迹:

「谢夫人的卦,要更多!」

沈清看着这个“夫人”,笑出声来。

她翻开记事本,在空白页上写下新的标题:

【叛军兵力分布推演——基于难民迁移路径的反向建模】

原理很简单:难民从哪里逃出来,就说明哪里有叛军;逃出来的密度和时间分布,可以反推叛军在该区域的兵力部署和移动方向。

这在现代叫“人口流动数据分析“,是她期末小论文里用过的方法。只不过当时分析的是美国中西部的通勤数据,现在换成了大景朝南境的难民流向。

工具从python、R变成了纯手算,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她在富水镇蹲了半个月,把镇上登记在册的难民全部走访了一遍,反复验证了三遍,确认这个推演的置信度超过八成。

天亮的时候,她把这份分析报告封好,让韩七用最快的速度送往前线。

报告的最后一行,她用小字写了一句:

「此推演可信度极高,建议尽快调整东线防御部署。

夫君~想你!亲你!

清」

这份报告送到前线的时候,顾沉正在为东线的异常调动头疼。

他的斥候已经察觉到叛军有向东渗透的迹象,但情报零碎,无法判断对方的真实意图和规模。

拆开沈清的报告,他先是皱眉,然后是沉默,最后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用237个难民的口述,拼出了他十几个斥候花了半个月都没摸清楚的敌军动向。

而且她给出的不是模糊的“可能”,而是精确到具体方位、兵力规模区间、移动方向和时间窗口的完整推演。

顾沉在行军图上比对了一遍,发现她的推演与他自己的判断高度吻合。甚至比他掌握的情报更完整!

此后的三个月,富水镇成了前线的“第二参谋部”。

沈清每隔五到七天就会送出一份分析简报,内容从叛军调动、粮道安全评估、天气对战局的影响,到周边村镇的民心向背。

每一份都用数据说话,每一份都附带置信度和风险提示。

顾沉从来不在军中提起这些简报的来源,只是每次收到之后,他的部署调整总是快得出奇、准得惊人。

刘世礼有一次忍不住问:“将军,您这情报网是什么时候铺的?也太厉害了,连叛军自己都未必比咱们更清楚他们的兵力分布。”

顾沉得意却装作毫不在意,淡淡道:“天机不可泄露。”

三个月下来,战局肉眼可见地扭转了。

叛军的东进计划被提前识破,补给线得到了加固,几次小规模遭遇战都因为情报准确而占了先机。

更重要的是,叛军赖以为生的粮道被一条条掐断,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官军总是恰好出现在他们最薄弱的节点上。

到了一月末,前线已经从“苦撑”变成了“稳步推进”。

沈清今日正算着叛军西线残部的可能动态,看到黄历上的“二月初五”,沈清忽然愣住了。

这是顾沉的生辰。

还有五天。

她在松州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日期,是陈管事不小心说的,他说“公子觉得生辰不过是一年里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值得庆贺的”。

一个从小独自长大的人,不是不想过生辰,是从来没有人替他张罗过。

久了,就学会了不期待。

可今年不一样了,今年他有她!

生辰礼……她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身无长物。逃难似的跑来前线,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她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忽然在铜镜前停住了。

镜子里是一张瘦了一圈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皮肤因为这段日子的风吹日晒粗糙了不少。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还有点干裂。

她歪头看了自己一会儿,忽然笑了。

二月初五,富水镇。

沈清天不亮就起了。

她先把最后一份分析简报封好,这份是关于叛军西线残部动向的,即便今天是顾沉生辰,仗还是要打的,情报不能断。

然后她开始收拾自己。

木盆里的水是昨夜吩咐客栈一早烧好的,她把桂花油倒了几滴在水里,整个人泡进去,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洗完之后她坐在铜镜前,端详了很久,叹了口气。

在现代的时候,约会起码要画个淡妆,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连胭脂都找不到。

她把头发洗干净,散下来晾着。

衣裳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她在镇上的杂货铺里找到了一样东西:一匹极薄的素白绢纱。

回去之后她关上门,比照着自己的尺寸,用剪子裁了一件……寝衣!

她把纱衣叠好,跟那件军衣一起放进包袱里。

出门的时候韩七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背着包袱出来,抬头问:“沈姑娘,今天有新的简报要送?”

“今天我自己去军营,看顾沉。”沈清说得理直气壮,“今天是他生辰。”

韩七嘴角抽了一下:“姑娘,军营重地,您一个人进去不太方便吧?”

沈清冲他笑了笑,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她当然打过招呼,昨天的信里,夹着一张给刘世礼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刘大哥,二月初五傍晚,我会到营门口,请安排人接我进去,直接带到将军帐中。此事不必告知顾沉。」

下面还加了一句:

「你要是敢提前告诉他,我下次的情报就晚发三天。」

刘世礼看完这张纸条的时候,表情跟吞了一只苍蝇差不多。

但他还是照办了。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将军不怕叛军,不怕朝廷,不怕死,但他怕沈清不高兴。

傍晚时分,沈清到了营门口。

营盘比她想象的大,一排排帐篷整齐排列,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有柴火和马草的气味。

刘世礼亲自在营门口等她,身边只带了一个亲兵。

“沈先生,不……夫人。”他改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将军正在西线巡哨,约莫半个时辰后回帐,我带您先进去。”

沈清点了点头,跟着他穿过营区。

一路上有不少兵士看见她,惊讶军营怎么也能有女子?

但是沈清的名字在军中高层并非秘密。

虽然顾沉从不在人前提起她,但那些精准得不可思议的情报简报,早就让军官们心知肚明:他们的将军,有一位留在后方的……特殊的人。

刘世礼把她带到中军帐,掀帘让她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您有什么需要,让帐外的亲兵传话就行,属下……属下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清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从包袱里取出那件白绢纱衣穿上,又拿起顾沉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然后她爬上行军榻,把长发铺散在枕畔,闭上眼睛。

帐外传来脚步声。

沈清猛地闭紧了眼睛,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听到帐帘被掀开的声音。

来了!

? ?大家快猜猜,咱们沈参谋要做什么(//▽//)

?

明天的不能按时发出来就是没过审……(●′w`●)

?

连续好几天这个“高压状态”,是可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