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蹬掉鞋子,双腿大胆勾住他的腰,又悄悄解开了腰带。
衣衫滑落的时候,引导他无措的手,往胸口去。
陆应怀近乎被烫到了,理智回笼一瞬,就要抽回去。
秦栀月又去吻他,一下一下似安抚,又似引诱,让人沉沦……
窗外又起狂风,裹挟着雨滴,无情拍打着窗,阵阵作响,吹的蜡烛摇晃不安。
而屋内却一室温情,呼吸凌乱。
陆应怀这一刻真的动摇了,他何德何能,有女子这么爱着他……
如果这是她的要求,那就给她一个孩子,给她好了。
意志动摇就放纵他的动作,近乎肆无忌惮在她颈项流连。
直至他摸到了那枚平安扣。
“平安扣的意义是什么?”
“当然是平安啊,我祖母就喜欢我平平安安的,所以给我求了一个平安扣。”
陆应怀脑海里猛然响起她昨天的话,被血气冲昏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
如果真给了她,她以后带着孩子要顶着多少流言蜚语?
万一因为自己暴露,又怎会再有平安?
轻则东躲西藏,重则被牵连斩首……
她单纯,他怎能那么自私?
陆应怀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将她的衣服拉了上去,“不行!”
秦栀月还沉浸在他的热切中,目如烟波,呼吸错乱,慢几拍才回神。
“你不行?”
果然是她选的时机不好,他伤重的动不了?
不然都箭在弦上了,怎么可能喊停。
陆应怀满脸绯红,想解释不是这个不行,但眼下她衣衫半褪,他确实多看一眼都不行。
索性也不解释了,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直接就落荒而逃了。
门被大力推开,然后又被大力关上,屋内的蜡烛差点都被穿堂风灭了。
秦栀月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这算是临阵脱逃了!
莫名,她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至于吗?
至于给他逼到这个份上,把她看做饿狼一样捆起来吗?
秦栀月还是觉得是陆应怀的伤,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虽然很遗憾,但也没办法。
要是真折腾到一半,伤口崩开,血溅一身多吓人。
她怕是也会影响性致,留下阴影。
今夜已经进步巨大,收获巨丰。
陆应怀心里防线已然松动,只等他身体好了,那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秦栀月像个耐心满满的钓鱼佬,放着足够的饵等陆应怀上钩,也不急了。
她在被窝里来回动了动,才把被子弄松,探出身来,系好小衣的带子。
又捞起中衣穿上,将头发理了理,床上也铺平整了些……
陆应怀出去半天没有反应,秦栀月推开门,听到了冲凉棚那边有水声传来。
啧,冷水澡啊。
他应该不会傻的往伤口上冲,秦栀月也不好提醒,靠着门框等了一会儿,他还没回来,倒是冲凉棚又响起了水声……
秦栀月摸了摸鼻子,这么久的么?
她关上门,跑床上躺着,心想着这次就自己装睡一下吧,省的他一直不敢回来,洗冷水洗出病来了。
秦栀月的装睡不像是陆应怀的,她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以至于陆应怀什么时候回来的,桌上饭菜何时收拾的,她一概不知,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梦里她在调戏陆应怀,像个老流氓一样,在他身上揩油,把他逗的满脸通红,喘息粗沉,让人兽性大发。
就在她准备扑上去时,忽然被陆应怀按住,两指抬着她的下巴,一反之前的害羞,邪佞一笑。
“这么急?”
秦栀月眨了眨眼,觉得这语气和神态有点不对,但还是乖乖点头。
“嗯,急。”
陆应怀忽然呵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落入衣襟内……
“看来这一段时间,苦着你了。”
秦栀月心想当然苦着了,看到吃不到诶。
诶不过这厮怎么忽然开窍了,怎么这么会……呜……
质疑的话没出口,他的手就挑开了衣襟,作起恶来。
秦栀月身子一软,一下子跌在他怀里。
那股子熟悉的玉檀香在侵袭过来,灼着她的理智,直到听到那句似笑非笑话。
“看来本督的手,你不是很满意……”
本督?
督主!
秦栀月惊讶,一下子推开他!
娘哝,好好的小白兔怎么变成大灰狼督主了。
“督,督主……我不急了……”
督主手也会发狠的,秦栀月怕了,就要推开他,却被督主一把抓回来,如堕云海的美梦瞬间清醒。
秦栀月猛然坐了起来,环顾一周,看到桌子上昨日自己摘得鲜花,才反应过来,是梦啊。
稀奇,怎么梦到督主了……
难道是欲求不满导致的?
也不无可能,不过梦里的督主……秦栀月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算了,那个不能用,还是今世的最靠谱。
秦栀月起身,穿好衣服才注意桌子上的饭菜都被收拾过了,桌子也擦得干干净净。
陆应怀榻上的被子依旧叠的整整齐齐。
这厮该不会一夜没回来吧?
推开门,就看陆应怀在喂鸡鸭,他倒是挺喜欢喂鸡。
秦栀月打招呼,十分自然,“早啊。”
陆应怀看过来,面色挺正常的,回了声,“早。”
“今天不会还喝粥吧?”她调侃。
“今天吃炒饭,行吗?”昨天晚上两人没吃多少,锅里还剩了些米饭。
“行行行,我要多加一个蛋。”
“好。”
秦栀月先去如厕,然后去打水洗漱,再编头发。
前两天都是簪子随意绾的,但是一走动很容易松散。
所以今日她打算编一个辫子,福伯家里连镜子都没有,秦栀月就只能蹲在水缸面前,偶尔照照。
陆应怀真去折腾炒饭了,两人各忙各的,对昨夜都闭口不提。
等秦栀月收拾好了,炒饭也就端上桌了。
“第一次炒,你尝尝看。”他递过去筷子。
“看着很有食欲啊。”秦栀月接过筷子夸。
陆应怀的炒饭感觉蛋都比饭多,金黄金黄的,上面还撒了细碎翠绿的小葱,看着不错。
秦栀月扒拉了一口,有点咸,有点油,但能吃。
“怎么样?”陆应怀殷切的问。
“好吃,特别好吃,你尝尝看。”秦栀月努力推荐。
陆应怀也满怀期待的尝了一口,眉梢一皱,“咸了,你还是别吃了。”
秦栀月咯咯的笑,“咸了今天就不吃萝卜干呗,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然后就着自己昨天弄的辣椒酱,呼啦呼啦吃了一碗炒饭。
陆应怀心想明天他可以少放一点盐和油,明天应该会炒的再好吃一点。
以至于他一时没想到,没有明天……
行章来了。
一大早匆匆而至,面色凝重,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出事了。”
陆应怀即刻起身,“怎么了?”
顾行章看向秦栀月,欲言又止,“是月妹妹。”
秦栀月诧异:“我?”
? ?哎,我们女主的骚操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