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辰买了五串烤蜂蛹,给了龙傲天两串,自己吃一串,“剩下的两串要留给知知。”
看着夏夜辰和龙傲天吃得那么香,蒋明轩深深的怀疑人生,生出了大胆的想法,也给钱买了五串,“老板,给我也来五串。”
“好嘞,五串烤蜂蛹,客人您拿好。”
小贩没有意外刚才的意外就区别对待客人,还是很热情的招待蒋明轩。
蒋明轩拿到烤蜂蛹的时候,还在犹豫的要不要吃,结果都被龙傲天给抢了,“姓蒋的,这玩意是真的好吃,快点给钱,这摊子上的蜂蛹爷全要了。”
“快买块买,这点还不够爷吃的。”
“放心,爷会看在你付钱的份上,给你留两串。”
“真的有那么好吃?”蒋明轩还是有所怀疑,但不管自己吃不吃,只要这位龙爷要吃,他就买,所以将整个摊贩的烤蜂蛹全买了。
小贩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如此豪气,毕竟这烤蜂蛹价格不便宜,一串就要十两银子,价码写得明明白白。
这三人根本不考虑价格的问题,上百串烤蜂蛹直接包圆。
大客户啊!
“三位客人,现在摊位上所有的烤蜂蛹都是你们的了。”
“好的好的。”龙傲天两口就吃掉一串,不到一小会的功夫,上百串的烤蜂蛹有一半已经进到他的肚子里。
夏夜辰这个时候才吃完一串,感觉浑身舒服,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串。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当年风恛给他治疗伤势时,使用的那股力量,在他身体里游走之时。
能有如此效果,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蜂蛹。
意识到这个之后,夏夜辰又拿起了五串蜂蛹,自己再吃两串,其他的全部留给夏知归。
摊子上的蜂蛹都快被龙傲天给吃完了,蒋明轩才鼓起勇气尝试,才吃一口就被那奇特的美味给征服了。
“味道是真的不错,好吃好吃。”
吃完一串之后,蒋明轩还想再吃第二串,却被龙傲天给阻止了,“你只能吃一串。”
“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只能承受一串的能量,吃多会炸。”
“啥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龙傲天忙着吃,没功夫废话。
夏夜辰拍了拍蒋明轩的肩膀,安慰他,“这不是普通的蜂蛹,寻常人的极限是一串,不过其他东西你倒是可以继续吃。”
蒋明轩更懵了,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只能吃一串,不过就算他现在想吃也没用,因为蜂蛹已经被龙傲天吃光光。
虽然夏夜辰手里还剩几串,但他刚刚说了,那是留给夏知归的。
就在这时,一个不修边幅、衣着凌乱的中年男子匆匆忙忙跑了过来,急切着询问正在收摊的小贩,“阿达,我今天给你送来的那些蜂蛹呢?应该还没卖出去吧?我今天送的货弄错了。”
“卖完了。”小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就是这三位客人,把所有的烤蜂蛹给包圆了。”
“什么?”男子惊呼大叫,看到夏夜辰手里的蜂蛹,不管不顾的动手要抢,“这蜂蛹不是你们能随便吃的,赶紧还回来。”
当男子动手抢夺时,夏夜辰快速闪避,没让男子得逞,“这是我花钱买的东西,你凭什么抢?”
“你们那几个臭前,恐怕连这些蜂蛹的一条腿都买不了。赶紧把你手上的还回来,还有其他的也都吐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蒋明轩可受不了这样的蛮不讲理,上去与那男子理论,“你这人还真是野蛮,这东西是小贩卖给我们的,钱都收了,交易已经完成,你凭什么说买不了?凭你脸大?”
“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知不知道这蜂蛹是谁的东西?”
“不管是谁的东西,我只知道我们是从小摊贩那里买的。如果真是货弄错了,那是你们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小摊贩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他知道,那么多的烤蜂蛹,就剩那几串了,其他的已经全部进到那个小男孩的肚子里。
这件事没办法隐瞒,他只好说清楚,“河叔,那些蜂蛹他们几乎全吃了,就只剩下那位公子手里的几串。”
“什么?全吃了?这怎么可能?”男子极其不可置信,将蒋明轩、龙傲天和夏夜辰三人来回看。
“阿达,你别告诉我,这几个普通人能把那种上百只的蜂蛹给吃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河叔,千真万确,我亲眼看他们吃的,大部分的蜂蛹都近了那个小男孩的肚子。”
“这个小屁孩?”
河叔将目光锁定在龙傲天身上,发现他没有半点异样,心里更是疑惑。
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他犯下的过错,必须让这三个人背锅,否则死的会是他。
“你们三个,敢把鸣长老养的蜂蛹给吃了,都跟我走吧。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蒋明轩懵了,夏夜辰也懵了,龙傲天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很不高兴。
他们只是花钱在小摊贩买了点美食,没想到居然惹上了什么鸣长老。
这简直是祸从天上来啊!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很多人都知道前因后果,却不敢多管闲事,不过倒是有人出声提醒两句。
“这几人不就是昨日跟那位蛊术很强的人一起的伙伴吗?”
“没错,是他们。”
“他们背后可是有靠山的,鸣长老敢随便动,也不怕惹上麻烦,毕竟这件事是他站不住理。”
“笑话,鸣长老会讲道理?”
河叔听到群众里的议论声,知道这几个人有靠山,但今天的事实在太大,他一个人可承担不了后果,必须拉几个垫背。
“你们赶紧跟我去见鸣长老,至于他要如何处置你们,那就不知道了。尤其是你,必须跟我走。”
一个能吃那么多特制蜂蛹的孩子,体质根本非同一般。
带他回去,说不定鸣长老不仅不会罚他,还会赏他。
龙傲天见那人指着自己,更为不悦,“爷为什么要跟你走?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