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郁伸出左臂,右手捞起阮今栀的手,搭在自己的腕间内侧。
“跳得快吗?”岑郁问。
指尖贴上皮肤的一刹那,阮今栀感受到脉搏强烈且急促的跳跃。
清晰、真切。
众所周知,脉通心口,心脉相连。
阮今栀望着镜子里的男人,久久没回过神。
“栀栀怎么看入迷了?”
耳畔传来一声含笑的嗓音。
阮今栀脸颊一热,“我没有。”
岑郁长臂一伸,从那边桌子上够来一支口红,焦糖棕的。
岑郁双手都在阮今栀腰前,一手捏住管底,一手拔盖。
随着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绵密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像有特定的魔力,暖融融的焦味滋溜一下钻进胃袋,仿佛刚才吃了一大口焦糖布丁。
阮今栀当时就被这款口红吸引住,却一直没涂。
“栀栀,抬头。”岑郁语气认真。
“哦。”阮今栀听话的扬起,无意识的嘟唇。
口红差点触到唇,岑郁手腕忽然旋了个方向,捏住口红的指尖朝外,指节朝内。
他用指节戳了戳阮今栀的腮帮子,哑笑道,“栀栀在故意耍可爱?”
阮今栀倏地睁开眼睛,从镜子里对上岑郁的视线,再移向自己的嘴巴,反应过来是什么后,立马抬手捂上。
“这是失误!”
“是吗?我以为栀栀在求亲亲。”
“你想多了。”阮今栀又挣着要下去,“不要你涂了,我自己来。”
岑郁按住她的肩膀,“栀栀,别动。”
阮今栀听见他喉间滚动的声音,忽然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一种别样的滚烫。
想到什么,阮今栀所有动作一顿,脊背绷得僵直,大气不敢出,“你……你快点涂。”
“嗯,我快点。”岑郁轻笑。
口红缓缓落在阮今栀的上唇,岑郁由唇峰到唇珠擦出一道短线,一左一右,再依次向唇角延伸,定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后,才在唇中慢慢铺上色。
下唇比较简单,口红落在唇珠的正下方,再扫过两侧,均匀涂抹。
做完这些,岑郁还拿出唇刷进修正瑕疵。
阮今栀唇珠圆润,哑光的浅棕色覆在上面,像一颗新鲜饱满的板栗。
“岑郁,你是不是给很多女生都涂过。”阮今栀指尖抚上下巴,对着镜子端详,涂法以及成品几乎都挑不出错,“难道是你自己经常偷偷涂?”
岑郁放下口红,屈指在她额头点一下,“想什么呢,我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阮今栀揉了揉他敲的那处,暗自腹诽,对她都能想亲就亲,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只给栀栀涂过。”岑郁环住她,温声解释,“昨天在网上学的。”
“啊?”阮今栀呆呆地望向镜中的男人,“你还会专门学这个,为什么?”
岑郁亲昵的贴近阮今栀的脸颊,勾唇浅笑,“你猜。”
阮今栀撞进他藏着笑意的眼底,片刻失神,陡然明白,怒道,“好哇,岑郁,你居然昨天就开始预谋。”
岑郁低低笑出声,夸她,“嗯,栀栀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我不要你涂了。”阮今栀撇开他的手,手撑在长桌上起身,回头对着他骂道,“流氓。”
阮今栀没想到这次挣脱得这样轻松,赶紧把桌上几个口红拿了就走,不敢多停留。
等阮今栀出去,岑郁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热气。
他低头看眼某处,自嘲一笑。
一碰见阮今栀,别说淡定从容了,就是一丁点的自持力他都没有。
心跳收不住,身体管不住。
再抱下去,不知道折磨的到底是谁。
……
阮今栀一出门就直奔洗手间。
“阮特助,你怎么了,后面有谁在撵你吗?”齐薇正在洗手,看见阮今栀着急忙慌跑进来,关切的询问,“你的脸好红,没有生病吧?”
阮今栀抬手一摸,烫得惊人。
镜中的少女,脸上滚着灼人的粉意,眼中似有春水流转。
论谁看了都以为被欺负了。
阮今栀垂下头,躲过齐薇探究的视线,“没有,我是太久没锻炼,跑累的。”
“原来是这样,那阮特助你平时可以报个班,系统的训练一下体力。”齐薇擦完手,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某个页面。
“阮特助你练不练武术啊?”齐薇将某个武术馆的宣传册给阮今栀看,解释道,“这家武术馆下班或者周末都能去练,离公司近,很方便。”
阮今栀看了上面的介绍,办馆历程、武馆荣誉、师资经验、考级通道、针对群体等等。
是一个资历深厚的老牌武术馆。
阮今栀之前就打算学点防身的招数,碍于各种原因迟迟没开始学,现在经过齐薇这么一提,那些念头一下子就涌上来。
“我想学,你能把这个店的联系方式发我吗?”阮今栀拿出手机,要加齐薇的微信。
齐薇加上她的好友,转发一个名片过去,“阮特助你直接报我的名字。”
“啊?”阮今栀一脸茫然。
齐薇神秘一笑,小声说,“那是我大伯,报我的名字可以打八八折。”
阮今栀松了口气,噗嗤笑出来,“你吓我一跳,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我骗过去卖掉。”
“怎么可能。”齐薇也笑出声,“我可是三好市民,不干这些违法的事。”
等齐薇出去,阮今栀迅速试完剩下的两支口红。
全部试完她就回到茶水间继续敲数据、编方案,赶在下班前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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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薛妮妮难得没有为难,但她又利用沈一尘,向阮今栀派遣了一个任务。
“阮今栀,好好准备,后天的专场全靠你安排哦。”
薛妮妮姿态随意的撑在桌子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悠然地搅动咖啡,轻蔑傲慢地瞥眼阮今栀。
阮今栀四下打量,薛妮妮的这间办公室和沈一尘那间的规格差不多,比各个经理、副总的都要大。
薛妮妮手腕一抬,端起瓷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开口,“要是搞砸了,别怪我让阿尘扫你出门。”
阮今栀半点不受影响,眉眼依旧清冷,“你先……”
? ?本来想让岑郁每支口红亲一次,转念一想,不行,怎么能让狗男人吃这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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