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们处理。”
虞柠让她在旁边坐下,从背包里拿了折叠的帐篷出来,不是很大,勉强能钻进去睡觉。
这种极致条件下才使用的东西,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现在用起来,倒是不那么顺手。
好在麦浪弄完自己的,迅速过来帮她处理,算是搭了把手。
云中雨按照虞柠之前说的,又在行进的过程中发现了三个摄像头。
没什么规律,好像只是按照距离的变化,其他的,他暂时没想出来。
把这些摄像头全都装进背包里,他找到水流,开始顺着往临界线的方向走。
虞柠说过顺着这个就能找到他们的,所以,方向是没问题的。
人类生存痕迹较少,兽类生存痕迹有,但目前未见大型禽兽,危险指数三颗星。
“家主,您休息吧。”管家看着已经在露台上坐了许久的姜仄,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劝告。
从晚上吃完饭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他就一直在露台待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柠他们进入渐栖林,也没什么信号能传消息回来,他们就只能干等着。
姜仄心里有担忧,却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若是乱了套,背后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算计他呢。
再说了,虞柠这么厉害的人,当然是有办法的,他相信虞柠能处理好这件事。
只是,内心忍不住泛起的担心,偶尔也会出卖他。
“我知道。”他颔首,从位置上站起来。
轻叹了一口气,还是下楼回了房间去。
管家见他进了房间,这才放心了许多,又忍不住宽慰:“家主,柠小姐的能力您是知道的,您放心吧。”
话是这么安慰,管家自己也有点儿拿不准。
毕竟,渐栖林那块位置。
看着已经被姜仄关上的房门,他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转身下楼梯。
安营扎寨,又把中间一块位置彻底地清理干净,才敢放柴火上去准备生活。
火焰不能太高,也不能完全没有。
索性就在附近找一些石头,磊了一个三角锥出来,中间燃火,把石头烧热。
这样,既有温度能让他们感觉到温暖,也不至于火势蔓延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下面留着的一个小孔出来,正好可以放木枝进去。
虞柠扶着姜芙过来,在地上给她垫了背包,让她坐上去。
“暖暖身子吧,你身上温度实在是太低了。”
“谢谢柠姐姐。”她乖乖坐好,缩着身子,让面前的热度烘烤着。
麦浪和云中雨还在研究地图,勘测附近的情况。
那些搜刮来的摄像头,全部被拿出来交给麦浪研究。
探花和萝卜说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可以食用的东西,毕竟完全靠着带来的能量棒和压缩饼干,实在是有点儿无聊了。
几个人似乎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姜芙看了看虞柠,有些不好意思:“柠姐姐,我会不会有点儿耽误你了?”
“怎么会,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你,那些事情他们做就好了。”
她撇了一眼正在拆解摄像头的麦浪,扭回头,朝着姜芙笑笑,抬手搓搓她的肩膀安慰。
小姑娘倒是害怕自己给人找麻烦了,可本来也不是她的错。
“看上去像是定时类的那种,远程操作开关就可以了。”
“不过这些摄像头的储存能力一般,大概只能录制两个小时就要上传清空一次。”
“所以,在录制的时候,对方不会距离太远,最起码也得是三公里以内的位置。”
“再加上这些位置并不是那么靠近,很可能这个人对这一片挺熟悉的。”
麦浪拆掉一个摄像头,又开始慢悠悠地把摄像头装回去。
全程不急不躁,似乎在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地上的草跟着被夹带上来,他大概会觉得自己现在和在工作室里没什么区别。
“对方什么时候能察觉到,摄像头已经被拆除了。”
虞柠扭头问。
毕竟,这些摄像头有使用范围的话,对方现在没来渐栖林的话,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但,也保不齐还有其他的设备可以勘察?
麦浪安装完成,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没有其他的设备连接,除非这个人再来渐栖林。”
“不过,我们可以在临界线的位置放置一些测试仪器,有人进入的话,红外线扫描到可以发出警报。”
“好。”虞柠点头,倒是没再说起来的。
这一晚看上去,倒是挺平静的。
戚潇月落地京城,是上午十点钟,没有人来接她,自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出了机场,还没来得及叫车,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抬头,男人脸上挂着轻松的笑,看起来不像是要发难。
“既然回来了,不去我那里喝杯茶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她把手机收起来,有些错愕。
宙斯低头瞧着,没有说话。
戚潇月顿了几秒,低了头,握着行李箱的手稍稍有些发紧:“好吧。”
还是同意了。
车子就停在附近的停车位,宙斯来的早了点儿,等了有一会儿。
弯腰,自然而然地接过戚潇月手里的行李箱,她没松手,眼睛死死盯着。
男人直起身子,叹了口气:“月月,我帮你拎着吧。”
“嗯。”愣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同意了。
宙斯领着额她往停车的那边走,戚潇月安安静静地跟着。
她的确是没想到一回来就被宙斯堵住,原本,只是要回来处理一些私事的。
“你回来,叔叔阿姨知道吗?”
“没说。”她低着头,靠坐在副驾驶上,声音有点儿闷闷的。
戚潇月跟家里的关系,不算特别好。
父母是很严格的那种人,他们希望戚潇月成为能被所有人称赞的人,希望她成凤。
但她不太喜欢,她更想按照自己的模式来生活。
“回来是要做什么?”宙斯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询问。
小姑娘瘪瘪嘴,转了头:“你不是知道吗,还问?”
哪有什么事情,能逃得过他的眼睛,明明知道,却还要再问她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往她的心口上撒盐。
出国留学的专业,是当初她自己改的,父母至今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