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谢迟衍有多么的能忍,原来现在连这点儿都忍不了了,可不像当初啊。
要知道,当初她和沈鹤川两年的婚姻关系,谢迟衍都没有露出过像现在这样的表情。
虽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虞柠猜,他心里多少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介于两人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算不上,他现在可是一个巴巴地想要讨一个名分的家伙。
“谢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见。”
虞柠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萝卜走在后面,又朝着两个人摆了摆手,才跟上虞柠和麦浪的步伐。
在他们面前暴露真名,并不是在露出自己的身份,相反,是不暴露在阿尔法内的身份。
阿尔法通常以代号来称呼,每个人的真是身份和阿尔法并不绝对挂钩。
如果有人查他们用真名的话,搜出来的也只会是这个名字的一生。
“没看出来,这个谢先生还挺在意的嘛。”
萝卜挽着虞柠的手晃了晃,忍不住打趣。
刚才看着麦浪的那个眼神,她可是品味出来一些了。
绝对不是简单的吃醋,还有一种对外来人的防备。
“嗯,看上去确实如此吧。”虞柠跟着点头。
虽然说她对谢迟衍的确是有一些的感情,但是目前好像还没有超过自身事务的范畴。
再说,谢迟衍不是也有事情没有对她透露吗?
在船上拍下的东西,想必也是别有用途吧,否则花费那么大的心思做什么?
陆知宜不怀疑谢迟衍,是因为他们打小就认识,又是自己哥哥的好朋友,当然没有怀疑的必要。
但她不同,谢迟衍要做的事情,如果会危害到她的话。
她也不能因为两人的关系,就网开一面,又或者包庇。
实验室的数据破解了大半,对于地下室到底存活的是谁,却依然有待商榷。
虞柠有些头疼,几件事情撞在一起,让她完全没有足够的精力来兼顾。
“这些东西,我可能要带回去赫尔墨,应该没问题吧?”
麦浪指着从地下室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看了一眼虞柠。
这些东西放在京城,多少都是有安全隐患的。
再说,虞柠最近恐怕还要处理粟糜的事情。
“你带回去吧。”她没什么反对意见。
云中雨夜里发来消息,京城有点儿事情,趁着麦浪和萝卜在,让他们顺便帮着处理一下。
两人合计了一下,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正好买机票回去赫尔墨。
虞柠知道两个人忙,倒是没说什么。
“有问题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最近,不算很忙。”
工作室那边有安然帮着照看,倒是不需要她费什么劲。
再说,她回来之后还没有找过陆知宜,也得花时间和陆知宜吃个饭,顺便讨论一下粟糜的事情。
几个人各自都有事情处理,夜里倒是睡得早。
跟陆知宜约好了时间,虞柠第二天开着车出门。
麦浪正在收拾早餐之后的家务,看见她出去,送到门口。
“我家的密码你知道的,走的时候把门关好就行。”
“嗯,知道。”他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目送她出去。
陆知宜一个人在外面买了套大平层,住的倒是舒服。
虞柠按密码进去的时候,她正靠在阳台上接电话。
公司那边的事情需要她处理,索性就线上指导一下。
她进来倒是没客气,自然而然在玄关换了拖鞋,往客厅里面走,就在沙发上坐下来。
脱下来的外套,顺势搭在了旁边的沙发背上。
陆知宜回头看见,唇角扬起一点儿笑,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自己先玩着。
电视柜上的幕布,投影正在放一部电影,大概放到一半。
虞柠拿着遥控器摆弄了两下,退出去,换了一部。
等陆知宜接完电话回来,她已经泰然自若开始享受放在茶几上的水果。
上好的车厘子,进口的,又大又甜,核还小。
“粟糜最近好像又不在京城了吧?我没收到什么消息。”
从那天晚上陆知宜说了粟糜之后,她就让阿尔法的其他人注意了,但是,粟糜好像没有在京城活跃。
陆知宜弯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捡起一颗车厘子丢到嘴里,在虞柠的身旁落座。
游轮是在岸口停靠的,从那个地方下船,出岸口的通道并不算很多。
粟糜如果没有离开,就是乘着别的船又一次走了。
“他倒是会隐藏自己的踪迹,这么多年,找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虞柠扯着唇,多少溢着一些不满。
且不说粟糜这个人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和伤害,单论那件事后给他们每个人带来的心理创伤,都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消除的。
若非如此,宁恒又怎么会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就连被戚盛之收养,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也没忘记找粟糜的下落。
他去游轮拍卖会,不就是为了再一次见到粟糜。
“如果找不到他的话,我们就得回去当初的那个村落了。”
粟糜知道陆知宜和宁恒不会轻易答应,当然,他本来也没想过两个人能轻而易举地答应。
所以,干脆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
“柠柠,要去吗?”陆知宜问虞柠的意见。
她不是不能自主思考,甚至在粟糜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比宁恒更早一步地在心里答应,一定要去。
可是,她和虞柠是共进退的关系。
如果虞柠不去,她不能让自己连累虞柠。
“去。”出乎意料的,她答应地很快,甚至有点儿不假思索。
“为什么不去,人都送到面前来了,难得的机会。”
虞柠侧目去看陆知宜,眼底沉着几分看不懂的情绪。
嫁人的那两年,她都不怎么管外面的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的,既然粟糜出现了,断然是不能不管不顾的。
“到时候,安排好工作,我们一起去。”她不放心陆知宜一个人去。
虽然宁恒那家伙肯定也在,但是,他不算自己人。
谁知道他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在背后阴一手。
虞柠不敢赌,也不能赌。
“那,宁恒那边?”陆知宜迟疑了一下。
她摇头,捏了捏手指:“没事,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