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车辆刚刚停在王宫的入口,五道年轻的身影就下了车,他们的脸上似乎都很激动,争先恐后地跳了下来。
而一名母亲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妈妈,我们回来了。“
那名母亲带着慈祥地笑容和自己的孩子们问好,看着这五个孩子,离开了这么久,他们似乎都长高了不少。
”坚战、怖军、阿周那,还有无种和偕天。你们终于是回来了,是不是瘦了,德罗纳上师的锻炼很辛苦吧?“
“哪有,您的儿子怎么会害怕区区吃苦呢。”
“可是我看见你们吃一点苦就担心不已啊,我们走吧,我吩咐厨房给你们做了你们喜欢的菜。”
般度五子将他们的母亲紧紧抱住,随后一起对其行触足礼,随后回到这离别已久的皇宫之中。而同时,在另一边,一处普通的房屋内,迦尔纳正趴在自己母亲的膝盖上。
“罗陀妈妈,我感觉这次出去过了好久啊。”
“是啊,你不在的时候,我感觉你似乎离开了很久,可你回来后,我感觉你不过是昨天才出门的。
迦尔纳,让我看看你的脸,你长大了。曾经那个我去打水时,看见我离开就会哭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罗陀说着曾经,让迦尔纳感到一阵感动,而一旁,熟悉的饭菜香气也传来,那是他喜欢吃的食物。此刻,对于他来说,所谓的身份,血脉都无法撼动眼前这个人是她母亲的事实。
若非如此,她怎会记得过去的小事,怎会知道自己最爱的食物。
至少今天,无论是高大的宫殿,还是小小的楼房,都体会到了久违幸福。而迦尔纳的父亲,此时他正在坐在位置上,泡上了一壶茶,将其交给对面那个一身黄金丝绸的男人。
“所以……您屈尊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这么说有些晚了,但我不希望迦尔纳他接触到刹帝利和婆罗门的事情。
他是车夫之子,若是贸然介入,不会有好下场的。”
此人正是迦尔纳的父亲,而此刻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正是奎师那。
“父亲当然会为了孩子的安危而担心,但同时,父亲也会为了孩子的成就而骄傲。而且,曾经啊,阶层不是通过出生来决定的。
有能力以苦修与祭祀打动神明者,为婆罗门。有能力庇护人们不受罗刹与敌人侵害者……为刹帝利。”
奎师那对于迦尔纳抱有巨大的期望,尤其是现在的他,如果说,阿周那和般度五子只能让这个走下坡路的社会不至于坠落,那么现在,迦尔纳就是让这个社会重现上升起来的可能性。
这是只有车夫之子的他才能够办到的。
没过多久,白末和伽摩就回来了,刚一进门,就看见奎师那正在和迦尔纳的父亲辩经。这位老车夫早就看透了这个种姓制社会的一切,因此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接触婆罗门和刹帝利才能接触的箭术。
但此时他对面坐着的是奎师那。
“所以,能力从非一己之私,乃是宇宙赋予之工具。拥有能力者,皆为宇宙秩序之工具。逃避责任,即是违逆正法。”
奎师那缓缓开口道,而对面的男人则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一般。而罗陀则是端着吃的干干净净的餐盘走出,说道:
“天哪,升车,儿子刚回来,你就拉着他的朋友聊政治吗?你就没有什么不会掉脑袋的话题可以聊吗?”
说完,她转头看向白末,说道:“二位还请稍坐,我这就将午餐送上来。”
说完,罗陀拉着迦尔纳的父亲走了,而白末则和伽摩坐在了他刚刚坐的位置上,对着奎师那问道:
“城里不太平,一名六十五万匹的强者像是街边上买糖的小孩一样窜出来了。说实话,那些王子们是否会进行学艺展示呢?这风险太大了。
把一个国家所有的高层聚集在一个广场,这看上去就是在对敌国说:快来把这里炸的稀巴烂吧。”
按照摩诃婆罗多的剧情发展,这个时间段,学成归来的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会举行一场学艺展示大会,当然,这种玩意的获胜者多少也会为王位斗争取得一些优势。
而正是这次的大会上,在般度五子大放光彩的时候,迦尔纳直接冲到了人家的舞台上,这个愣头青完全不看一点氛围,被般度五子和围观群众一阵嘲讽,然后被难敌扶持。
也就在这里,他逐渐走到了般度五子的对面,也就是难敌的那一边。
当然,这一回迦尔纳可不会跟难敌了,白末可不想去象城皇宫搞什么世子之争。
但现在反应过来,白末觉得这个大会不确定因素很高,磁场强者又不是什么可以被观测的导弹,要是有一个强者悄悄来到那些王公贵族的地方,全力一击下去不是一锅端了吗?
“这确实有可能,朋友,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展示大会还是会举办的,难敌他们不会放弃这个能展示自己肌肉的机会。
而他的那位舅舅,也不会放弃这个煽风点火的时机。”
此时,皇宫之中,持国王的号令已经传递了下去,一座庞大的类似剧院般的建筑被腾了出来,用作王子们展示武艺的舞台。
到傍晚时,整个城市都因此而热闹了起来。
而这一命令自然也传到了白末一行人的耳中,三人一神在房间内看着这份情报,迦尔纳握了握拳头,一副手痒难耐的样子。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曾经想求学的时候受尽白眼,现在真有神功了,必须让那些轻视自己的人吓掉眼珠。同时认识到现在自己的力量,已经不逊于那些所谓的刹帝利,甚至将之远远超越了。
三个月河东,三个月河西,莫欺少年穷。
“师傅,我想去参加王子们的典礼。”
“你跑到人家小孩毕业典礼上图啥?我得先和你说一下,虽然血缘上你确实是般度五子的大哥,但般度根本没见过你,所以象城王室大概率也不会承认你的王子身份。
不过确实有一个让你当上国王的方法,般度五子的长子坚战是一个很遵守传统的人,要是知道有你这个大哥,他大概率会让位。”
迦尔纳听闻后赶忙摇头,说道:“不不不,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我只是想去展现一下您传授的技艺,尤其是在那个德罗纳的面前。”
显然迦尔纳对于之前去拜师德罗纳被拒绝一事还十分耿耿于怀。
“确实是需要你去上面大放异彩,但只是为了展示力量,所以……”白末随手拿起一张布帛,随后,数道讯息出现在上面。
“你的挑战对象,可不能是那些王子。”
看着白末露出的微妙笑容,迦尔纳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突然间,他有种奇妙的感觉,该不会…自己的学业结束了,但那持续的高压不会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