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回天迷宫的第五层,就是伽摩本体的所在之地,此时的她正躺在无形的床上,做出睡眠的姿势。而被德川化为幕府征夷大将军的戈尔德鲁夫依然在不远处,在两个伽摩的分身下饮酒。
“呵呵呵,酒池肉林,其乐无穷…”
本体的伽摩缓缓睁开双眼,此时迦勒底的一行已经得到了持有反德川力量的印笼,已经准备再次来挑战她了。
“真是天真呢,以为这样就胜券在握了吧。等会得知差距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还有这个。”
伽摩/魔罗端详着手中的箭矢,由五种鲜花制成,象征撩人心魄魅力的阿育王树花、象征纯洁情感的白莲花、代表神秘与诱惑的蓝莲花、以甜香着称的茉莉花,还有象征春天与新生,直接点燃肉体的激情与生殖欲望的芒果花。
回想起那承诺,伽摩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了一道由衷的笑意。
而在外面,帕尔瓦蒂有些担忧地看着白末,同时目光之中带着些许责备,她对着白末说道:“你怎么能如此托大,伽摩的爱情之箭能让任何生命动容,纵使是曾经的梵天也在她的手里吃过苦头。”
“我对于自己的精神力量有些自信,而且昔日的湿婆神不也是中箭,但一瞬之后就恢复了吗?我虽然不认为自己如同湿婆神那般坚毅,但也自认不会沉溺于这样的爱。”
帕尔瓦蒂闻言后深深叹了口气,回答道:“你应该知道湿婆他的力量象征吧,与那些与人关系匪浅的神只不同,湿婆是瑜伽之主,是追求自然的神。
爱情的箭矢如何能让高山流水生出爱意呢?所以落在湿婆的身上,只让他对“爱与美”产生了一个念头。
但这样也表现了伽摩掌握的“爱”是多么危险,整个世界上的存在都不能免疫这力量。因为“欲望”本就是生命的原生力量。”
帕尔瓦蒂的脸上满是担忧,但白末听到这话却微微皱起眉头,不是在思考伽摩箭矢的威胁性,而是对伽摩的“爱欲”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欲望是人内心的原生力量,而正是如此,伽摩才会诱人去堕落。满足了他们内心的渴望,就像德川纲吉那家伙渴望着一个人来对他说自己干出的蠢事没有错。
那么,爱呢?
伽摩/魔罗是爱欲之兽吧?”
白末的问题在立香听来有些没来由,回道:“那家伙的行为不就是爱吗?纵容、堕落的爱,戈尔德鲁夫先生都变成幕府将军了。
而且也没有用那些被俘虏的人来阻止我们,这难道不是爱吗?”
立香倒是有丰富的和besat接触经历,很快就对伽摩的兽下了定义,而听到这话,白末却摇了摇头。
“如果是这样,那这家伙还真可怜。好了,多谢帮我解惑了,帕尔瓦蒂,这下我有十成的把握抵挡她的箭矢了。”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帕尔瓦蒂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别样的自信,也不再多说什么。
“帕尔瓦蒂大人,您对他这样有信心吗?”
春日局带着几分担忧问道。
“要说有的话,那是无根无据的谎言,但我倒是经常见过那样的表情,每次我的儿子伽内什面对问题心中已经有了解法时,他也会露出类似的表情。
所以硬要说的话…这是身为女人的直觉!”
帕尔瓦蒂笑着回道,而闻言,春日局微微愣神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解释,她也是露出了赞同的微笑。
第五层的大门打开了,这里就是最后一层,也是伽摩/魔罗本体所在之处。当时立香就是折在了这里,这一回,她带回了大奥中散落的花牌,还有所有将军的印笼。
以及那个充斥着反德川力量的,德川庆喜的印笼。
还有白末这个更强的战力!
得胜已是定局!
众人刚刚踏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一个正在喝酒的男人,颇具日本武士风格的起码发型,头发呈现出一个倒立的“山”字。
而他的周围则是两名伽摩的分身,在给他斟酒。
“松平信纲,你一直待在这里吗?之前还时不时能在前面的楼层看见你,现在居然就在这里沉沦?是彻底对伽摩屈服了吗?”
柳生但马守宗矩对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之前白末也从立香的情报中得知了这个男人的存在,之前第一次行动的时候,这家伙倒是经常出现在迦勒底的面前。
虽然是冷嘲热讽,但实际上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而面对柳生但马守宗矩的询问,松平信纲则是笑着摇头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对于愚蠢的人,再说一次也不过浪费口舌。
再说,沉溺于此有何不好?所谓的幕府已经完蛋了,继续抵抗才是蠢材。看看我的身边,这可是爱神,连天皇和将军都不曾得到这种殊荣。”
一边说着,他一边以目光打量着众人,落在白末的身上后,却在这人的眼中看出了一股幽幽的深意。只听白末开口道:
“你还有胃来承载酒液吗?”
咣当一声,松平信纲手中的酒杯直接落在了地上,而下一刻,他身边的两名伽摩分身也随之消失。一扇扇门户打开,在那后面,是足以被称之为魔的存在。
她星夜般的长发披撒,好似一件披风,和之前以蓝紫色为主基调大不相同。那是炽焰般的红色,胸口处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
而她的头顶,一对狰狞的兽角如同冠冕一般,内部闪烁着难以直视的绚丽光芒。
这就是beast3,而同时,白末也从她的身上感知出了力量,对于掌握了【单独显现】的beast,只要不被封印,获取力量之源并不困难。
“哦,八十五万匹啊。”
白末说道,他不由地有些感慨,这还是少有的面对最终的敌人,但对手的匹数是低于自己的。
不过他同样也清楚,面对这个敌人,磁场力量未必是最麻烦的一部分。
柳生但马守宗矩将刀拔出,德川庆喜的印笼中,反德川的力量作用于每一个人的身上。伽摩将整个大奥占为己有,又收下了历代德川家所有的将军,自身的德川属性已经膨胀地快爆了。
立香在漫长的(指令卡)战斗中已经深刻明白了一件事,属性越多,有效的特攻也就越多。
而面对剑拔弩张的迦勒底一行,伽摩却并没有急着行动,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松平信纲。
“不用吗?现在不用的话,等会打起来了,可就未必有机会了哦。”
面对beast的笑容,松平信纲由衷面对剑术大师时,对方那游刃有余的态度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她在说什么?”
“是内脏。”白末解答了立香等人的疑惑,虽然有术式遮蔽,但这种巨大的空洞磁场感知不可能感知不到,更不要说这里是伽摩所控制的空间。
“那个松平信纲,将自己的内脏都掏空了,体内倒是还有一个东西在勉强运行着内脏的职能,似乎是一张花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