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多少注意一下吧?在我们面前干这种事情真的好吗?而且我们是敌人吧?来一场刺激的厮杀,然后让身体沐浴在鲜血中,棒极了不是吗?”
“这一层的主题不就是杀生吗?我可不想破戒然后变成戈尔德鲁夫那鬼样子。而且…”白末抬起眼看了伽摩一眼,一瞬间,这个身影似乎和从黑暗中走出的那个女孩身影重叠的一瞬。
“不想攻击你,如果你要攻击,那你就随意吧。”
本来这一层就是在引诱厮杀,白末可不会对她出手
地狱之甲无声出现在他的衣服下面,随后白末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去,而伽摩听见了白末的话语后,也是有些愣住了。
甚至她的俏脸都有些泛红。
“你脸红个什么呢?伽摩!”
内心之中的魔罗不断咆哮着,而伽摩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不对劲,应该是我这具身体的缘故吧,对,就是这个凭依之躯的原因,该死的帕尔瓦蒂,居然如此卑鄙。”
伽摩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而她似乎能感觉到魔罗那深邃地双眼正在注视着自己。
“好了好了,反正后面还有四关,这里又不是最后的关隘,要是单方面殴打算什么堕落啊。反正…总之我自有分寸!”
一边说着,伽摩和周围的那些身影消失了,而白末在整个第一层搜索了一圈之后,除了个别好像是在看守宝箱的大幽灵外,并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
至于那些大幽灵,其不具备磁场力量,在白末发挥出那部分的冥界权柄后,几乎直接失去了战斗能力。
记着立香的提醒,白末索性用这部分冥界的权柄,将其牵引去霓虹的地狱。那些汇聚起来的巨大幽灵发出了解脱地感叹,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也太明显了,怪物身后放一个宝箱,然后进行战斗,总感觉像是某种游戏的规则。”
确认了花牌的回收,白末随即来到了第一层通向第二层的入口,也就是一关的关隘,而伽摩似乎久等了一般站在那里。
“真是悠哉啊…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和阎魔类似的东西,你这是作弊行为哦,居然不战斗就拿走奖励。”
“你就说敌人是不是消失了吧。”
白末看着伽摩的表情好像在看着一个孩子,在一场游戏中认为对方耍赖而闹脾气。见白末的身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战意,伽摩有些头疼,但还是拿起了手中的短弓。
“但那样的行为就到此为止了,这里是进入第二层的关键,你可没有取得前往第二层的许可。如果想要继续前进,那么,就打倒我。
或者…你直接让那个从第五层逃出生天的立香来也可以,她是通关的人。虽然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但是我会包容……”
伽摩微笑着说着,但很快就发现了,白末似乎完全不在意她这边,甚至开始打量周围的建筑。
“你在干什么。”
“看一下这里的建筑,之前在北欧弄了一个温泉旅店,这里的装修虽然是印度的风格,但和大奥的建筑融合的很不错。”
“你这家伙给我多少上心一点啊!我可是beast3,是爱神!”
“兽和爱神又不是没见过,我说了,我不会对你进行任何攻击,如果你想攻击那就请便吧。”
白末很清楚在这里不能做什么,再说伽摩顶着这张脸也让他一点战斗欲望都没有。而且,他其实也想再测试一下地狱战甲的效果。
伽摩呜了一声,她脸上依然是那副甜美的笑容,但脖颈肉眼可见地开始抽搐了。
确实可以就这样和他耗着,但这样除了锻炼白末对堕落的抗性以外没有任何作用,要是这家伙就这样待着然后开始打坐冥想了,那伽摩可就要神经抽搐了。
“动手啊!打呀!你手里的弓难道连孩童的木棍都比不上吗?”
魔罗在内心中不断唆使着伽摩,随后伽摩双眼一横,缓缓举起了愿望之弓,随后无数的化身同时举起的弓箭,下一瞬,无数的箭矢向着白末飞射而去。
下一瞬,地狱战甲仿佛有生命一般,如同蜘蛛伸出了腿,将这些箭矢一个接一个的击落。白末从始至终都不曾多看她一眼,伽摩见状,分身越来越多,箭矢如同潮水一般。
但地狱战甲好似一位钢琴家的手指,叮叮叮,锋利的地狱之刀将这些箭矢一一击落。
看着满地的箭矢,伽摩觉得自己像一个闹脾气后,用软弱拳头打击大人的孩子。
“啊,你到底要怎么样?难道你就准备在这里耗到地老天荒吗?为什么不战斗?”
“我不会对孩子出手,而且,若你以战斗为标准,这样的结果还不能说明战斗的结果吗?”
白末的话语让伽摩为之一怔,看着满地的箭矢,若是一场比较,那么作为进攻方的伽摩确实算是失败了。
“呵呵呵,你给我玩这一套是吧?可以啊,如果你想要以这种方式来代替杀戮,那么我可以接受,毕竟我会爱着你们所有的任性。
但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接受,这样吧,若你现在对我进行攻击,而我接不住的话,那么我就认同你胜利。
如何?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在这一层大奥,任何的杀戮都是被允许的。能够将一个女孩的身体撕裂,不需要担负任何的责任。
很爽吧?看着美丽在自己的手中消逝。”
伽摩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智慧,这里的大奥归她管辖、控制,哪怕白末只是扔出一根线头,她都会让其力量媲美一枚巨锤,如此便算是犯下了杀戮。
而白末却张开口,缓缓说道:“伽摩,你是爱神,这很有趣。”
伽摩满脸疑惑,为什么要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语。
随后白末解释道:“爱神因让神心生爱情,而被烧死,这很有趣。”
“你找死,你有病是吧?!”
伽摩当即对着白末怒道:“你这算什么?不是说了攻击吗?”
“言语也是一种武器。”
“言语怎么能算武器?!”
“可你不是因为因陀罗的挑拨和命令,在最后被烧死吗?这对你来说不是武器吗?而且看来,这比任何一种武器都有力。
而且,对于爱来说,恶语不就是锋利的武器吗?如果你觉得没有受伤,我这里知道你几乎所有的黑历史…”
“给我闭嘴啊!!!”
伽摩气的几乎要把弓折断,但看着站在一堆箭矢中的白末,她也无法反驳言语的伤害,无论是作为爱神,还是作为伽摩所遭受的经历。
最后,她一跺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第二层的大门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