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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403章 全军沸腾:“愿随大王,马踏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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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全军沸腾:“愿随大王,马踏东京!”

张顺是贴着汴梁护城河底游到西水门闸口的。河水浑浊,满是淤泥和水草,但他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每一块条石——三年前他还是梁山“浪里白条”时,跟着宋江来汴梁朝贡,曾偷偷潜进来摸过地形。

闸口是生铁铸的,厚三寸,用铁链吊在石槽里。正常情况下需要八个壮汉转动绞盘才能提起。张顺摸了摸铁链,冰凉刺骨,链环粗如儿臂。他咧嘴一笑,从腰间皮囊里掏出个小陶罐——凌振特制的“蚀铁水”,说是用硝石、硫磺、还有种叫“绿矾”的东西熬的,专烂铁器。

他小心地把黏稠的药水倒在铁链连接处。“滋滋”声在水中闷响,气泡翻涌。等了约莫半炷香,他伸手一掰——“咔嚓”,碗口粗的铁链竟断了一环!

成了。张顺如法炮制,又断了三处。整个闸口铁链现在全靠最后一环撑着,随时会垮。

他正要往回游,忽然听见头顶水面上传来说话声:

“王头儿,你说……林冲真会打过来?”

“废话!东面白马坡都丢了,西面黑风岭也完了,北面卢俊义都快打到门口了!三面合围啊!”

“那咱们守这水门有啥用?贼军要真来了,这点人够干啥……”

“闭嘴!让都头听见,扒了你的皮!”

张顺心里有数了。他悄无声息地游回对岸,从一处排水口爬出来——这里是城墙死角,长满荒草。时迁已经等在那里,浑身湿透,像只水老鼠。

“怎样?”时迁低声问。

“闸口废了。守军大概五十人,士气低落。”张顺抹了把脸,“你那边呢?”

时迁从怀里掏出张草图:“摸清了。从西水门进去,左拐是军械库,右拐是粮仓。粮仓守军一百,军械库八十。再往里走半里,就是高俅太尉府的后墙——墙上有个狗洞,我量的,拆三块砖就能过人。”

张顺眼睛亮了:“狗洞?高俅养的狗?”

“西域獒犬,叫‘黑煞’,凶得很。”时迁咧嘴,“不过我带了凌振给的‘醉狗散’,肉包子蘸点儿,神仙也躺。”

两人对视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汴梁城头,正有一场争吵。

“不能开城!绝对不能!”

说这话的是殿前司都指挥使王禀,五十多岁的老将,须发花白,此刻正对着高俅咆哮:“太尉!城外三路贼军,总兵力超过八万!咱们城内满打满算两万兵,还要分守四门,拿什么打?开城野战,就是送死!”

高俅脸色铁青:“那你说怎么办?困守等死?林冲的水师已经进了黄河,最迟明日就到城下!到时候水陆合围,咱们想打都打不了!”

“可以议和!”王禀咬牙,“林冲要的无非是高官厚禄,封他个王爷,许他世镇山东……”

“放屁!”高俅摔了茶盏,“他要的是我的脑袋!议和?三年前我在白虎堂怎么对他的,他如今就会怎么对我!”

他忽然抓住王禀的胳膊,眼神疯狂:“王将军,你带五千精兵,今夜出城,突袭杨志的骑兵营!只要击溃东面这一路,贼军攻势自破!事成之后,我保你封侯!”

王禀看着这个已经失态的大尉,心里冰凉。五千打五千,还是夜战偷袭,就算赢了也是惨胜。而且杨志是沙场老将,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但他没得选。高俅虽然疯了,还是太尉。抗命,现在就得死。

“末将……领命。”王禀单膝跪地,声音苦涩。

子时三刻,汴梁东门悄悄打开一条缝。五千禁军鱼贯而出,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扑向七十里外的白马坡。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出城的同时,三只信鸽从汴梁城西的民宅里飞出,分别飞向东、西、北三个方向。

信是时迁放的。纸上只有两个字:

“鱼已出洞。”

杨志是在睡梦中被亲兵摇醒的。

“将军!汴梁来兵了!五千人,离营十里!”

杨志瞬间清醒,抓起长枪冲出营帐。夜空无月,星光黯淡,但远处隐约可见火把的长龙。

“还真敢来。”杨志冷笑,“刘大锤!孙胜!”

“末将在!”

“按二号方案。刘大锤带一千人,去左翼山坡埋伏。孙胜带一千人,去右翼河滩埋伏。等我号令,三面夹击。”

“那营寨……”

“空营。”杨志眼中闪着寒光,“咱们给他们唱出空城计。”

命令传下,骑兵营迅速行动。不到半炷香时间,营地里只剩几十个帐篷和零星火把,人全撤走了。

王禀率军赶到时,看见的是一座安静的营寨。寨门敞开,哨塔无人,只有几堆篝火在风中摇曳。

“有诈?”副将警惕。

王禀皱眉。他打了三十年仗,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派两百人进去探探。”

两百先锋小心翼翼摸进营寨,很快回报:“将军!是空营!人全跑了,连粮草都没剩!”

“跑了?”王禀愣住,“杨志……怯战了?”

不可能。以杨志的性子,不可能不战而逃。

就在此时,左右两翼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火光冲天,箭如雨下!

“中计了!”王禀大惊,“撤!快撤!”

但来不及了。杨志亲自率两千骑兵从正面杀到,长枪如林,马蹄如雷!左右两翼的伏兵也同时杀出,三面合围!

“王禀!”杨志一马当先,直冲中军,“你的人头,我要了!”

王禀咬牙迎战。两马交错,枪剑相击,火花四溅!王禀是老将,经验丰富,但杨志正值壮年,枪法狠辣。十回合后,王禀左臂中枪,剑法渐乱。

“将军快走!”副将拼死来救,被杨志一枪挑落马下。

王禀知道败局已定,虚晃一剑,拔马就逃。杨志岂能放他?催马紧追,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战场,直奔汴梁方向。

追出十里,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小河。王禀的马跃河而过,杨志的马却踩中河滩淤泥,前蹄一软——

“不好!”杨志重心不稳,眼看要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突然飞出一箭!“嗖”地射中王禀坐骑后臀!那马吃痛,人立而起,把王禀掀下马来!

杨志稳住马势,转头看去——只见鲁智深扛着禅杖从树林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千僧兵。

“杨志兄弟,”鲁智深咧嘴,“洒家来的是时候不?”

杨志大笑:“太是时候了!”

王禀摔得七荤八素,刚爬起来,就被僧兵按住捆了。他看着鲁智深和杨志,惨笑:“你们……你们两路合兵了?”

“何止两路。”杨志指向北方,“卢俊义的五万大军,离汴梁只有五十里了。”

王禀面如死灰。

鲁智深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老王啊,跟高俅混有啥前途?不如跟咱们干,打汴梁,抓高俅,立功受赏,岂不快活?”

王禀闭目不答。

杨志对鲁智深道:“鲁大哥,你来得正好。主公的水师明日就到,咱们今夜就合兵,明日一早,兵临汴梁城下!”

“得嘞!”鲁智深摩拳擦掌,“洒家等了三年,就等这一天!”

两军合兵一处,六千人马,连夜向汴梁推进。

而此刻的汴梁城,还等着王禀的“捷报”。

黄河水道上,林冲的船队遇到了最后一道关卡——酸枣闸。

这不是汴梁的闸口,是黄河进入汴河前的最后一道水利枢纽。守军八百,建有箭楼、炮车,河面上还横着铁索,专门防船只突入。

童猛的三艘南洋船率先抵达,在闸口外三里停住。他从千里镜里观察,眉头紧皱:“麻烦了。铁索是新的,碗口粗,咱们船小,撞不断。”

李俊的主船赶到,看了看:“用火炮轰?”

“太远,打不准。近了,他们炮车能砸咱们。”童猛摇头,“得派人上去,砍断铁索。”

张顺从水里冒出来:“我去。给我二十个弟兄。”

“不行。”林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乘着小艇过来,看了看地形,“铁索两头都在箭楼控制下,你们上去就是活靶子。”

他沉思片刻,忽然问:“童猛,你们南洋人,怎么对付这种关卡?”

童猛眼睛一亮:“用火船!船上堆柴草,浇鱼油,点着了顺水往下冲!铁索烧不坏,但守军怕火,一乱,咱们就能趁机靠近!”

“好主意。”林冲点头,“但还不够。”

他招来武松:“你带两百斩首营,从陆路绕过去,偷袭闸口守军营地。不要硬拼,放火,呐喊,制造混乱。”

“明白!”

又对张顺道:“你的水鬼队,等火船冲过去、守军大乱时,潜过去砍铁索。记住,只砍一头,让铁索垂到水里就行。”

“得令!”

最后对李俊道:“所有船只做好准备,铁索一断,全速冲关。不要恋战,冲过去就是胜利。”

部署完毕,众人分头行动。

半个时辰后,三条小船堆满柴草,浇上鱼油,点燃,顺流冲向酸枣闸!

守军果然大乱:“火船!快放箭!砸石头!”

箭矢如雨,石块砸下,但火船借着水势,眨眼就冲到闸前!“轰”地撞在铁索上,火焰腾起数丈高,映红半边天!

几乎同时,守军营地后方传来喊杀声!武松带人杀到,四处放火!

“敌袭!敌袭!”

守军顾此失彼,阵脚大乱。张顺的水鬼队趁机潜入水中,游到铁索边,用特制的大剪子“咔嚓咔嚓”猛剪!

铁索虽粗,但架不住特制工具。不到半炷香,一头铁索断开,垂入水中!

“冲!”李俊挥旗。

数十条战船全速前进,如离弦之箭射过闸口!守军想阻拦,但被火船和武松的袭扰搞得焦头烂额,只能眼睁睁看着船队冲过。

酸枣闸,破了。

船队驶入汴河。从这里到汴梁,再无险阻。

林冲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故都轮廓,缓缓拔出腰间短枪。

“传令全军。”他声音平静,却压过了水声风声,“明日辰时,汴梁城下,擂鼓聚兵。”

“我要在天下人面前——”

“马踏东京。”

翌日,辰时。

汴梁城东、西、北三面,同时出现大军。

东面,杨志、鲁智深合兵六千,列阵朝阳门。

西面,卢俊义率五万大军抵达顺天门,黑压压望不到边。

北面,林冲的水师船队驶入五丈河,战船如林,炮口森然。

而南面……南面是空着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很快就会有人来——王庆的楚军已经出襄阳,田虎的晋军也停止了攻太原,都在往汴梁赶。

天下诸侯,齐聚汴梁。

汴梁城头,守军瑟瑟发抖。高俅脸色惨白地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支庞大的军队,尤其是那面猎猎作响的“齐”字大旗。

旗下一人,青衫白马,手持长枪,正是林冲。

“高俅!”林冲的声音用内力送出,响彻城头,“三年前,白虎堂中,你可曾想到今日?”

高俅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林冲继续道:“今日我率十万义师,清君侧,诛国贼!你若还有半分廉耻,就自己出城受缚!我留你全尸!”

“若负隅顽抗——”他长枪一指,“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十万大军齐声怒吼:

“清君侧!诛国贼!”

“愿随大王!马踏东京!”

声浪如雷,震得城墙砖石簌簌落灰。

城头上,一些禁军士兵手抖得握不住刀。他们看见城外那些将士——衣衫未必光鲜,兵器未必精良,但眼神炽热,士气如虹。而自己这边呢?主将畏战,军心涣散,粮草不足……

这仗,怎么打?

高俅突然转身,抓住身边一个太监:“快!快去请圣上!请圣上上城楼!天子亲临,或许……或许能稳住军心……”

太监连滚带爬去了。

但赵佶会来吗?

林冲看着城头混乱的景象,缓缓举起长枪。

枪尖在晨光中,寒芒刺目。

他身后的十万大军,瞬间寂静。

所有目光,聚焦在那杆枪上。

只要枪落下,就是总攻。

就是改朝换代。

就是——

旧时代的终结,新时代的开始。